折枝花满衣 394 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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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4 出乎意料 (第2/3页)

长袍,湖色葡萄藤盘绦纹形成盘桓布局,内中是孔雀蓝与玄色织成的引颈而立的灵鹫,颇具异域风情——在古代波斯教中,灵鹫乃是灵魂守护神。

    对方头顶着比笑笑的金雀冠还要夸张的珊瑚树头冠,稳稳的美美的回过头来,长而媚的眼睛望着笑笑:“我就说么,你穿艳色才好看。”

    笑笑如其所盼地露出个吃惊又迷惘的神情来,呆呆地望了对方许久,口中才咳出三个字来:“三姑母。”

    笑笑: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在这个地方出现?这件事儿是不是太妖异了些?有谁能告诉我,这个三姑母究竟是谁?!

    对方的眼风不满地扫过笑笑:“又把我叫老了。”

    此刻的整个内厅,只有笑笑和三姑母舜华,还有那两位宫女打扮的人,仔细看其容貌,分明就是舜华身旁的那两个侍女。

    展厅的屋顶专门设计成采光极好的琉璃顶,便于宾客清晰地欣赏厅内的展品,也同样便于笑笑看清楚眼前的舜华——虽然美艳夺人,但那眼角眉梢泛着强弩之末的疲态,若是笑笑没猜错,她的年纪应该比珊娘还大。

    “想不到今日要见的神秘宾客,居然是舜华。”这个奇妙的答案,让笑笑猜都无从猜起。

    舜华却并不接这个话茬,而是指着眼前粉红色的冰纨绮绣锦:“我喜欢这一幅‘桃花年’,好像暮春时节,桃花飘落在流水上一样……比那一幅‘纸帐梅’要好,梅花儿这种东西呀,总让人觉得在装蒜。”

    笑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评论梅花,但在自己心里,‘纸帐梅’比‘桃花年’要典雅许多,于是便接口道:“水仙才装蒜。”

    舜华听闻此语,无所忌惮地大笑起来,声音在大厅中久久回荡。

    笑笑却在心里揣测着舜华的真实身份:皇家的某位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还是某位疯癫已久的王妃?这个人究竟和唐家有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常年住在自己家里?

    舜华认真道:“我想用这一幅‘桃花年’做一件幕离,头顶镶满宝石!”

    一出手就不是一般的壕俗啊,笑笑在她面前也敢于直言不讳:“笑笑倒觉得,这件桃花纱锦很适合做一件寝衣。”

    半透明的寝衣,实在很撩人呢。

    舜华很认真地想了想:“你实则是想说肚兜吧。”

    这都被你看破了?笑笑强笑两声:“民女不敢。”

    也许是“民女”二字道出了两人身份的悬殊,舜华上前两步,拉起笑笑的手:“何必说那些外道话,咱们是一家人。”

    笑笑不敢直接问,便又道:“舜华夫人贵为皇亲国戚,唐家只是一介草民。”

    “皇亲国戚可高攀不起,”舜华呵呵一笑,“只是太想来观看赛锦展览,便走了走关系,让上头通融了一下子。”

    通融了一下子——这关系是得多硬啊,皇亲国戚们一共就三天的参展时间,您一个人就占了整整一天啊。

    想想那些王爷王妃世子们都得乌泱乌泱的一群人进来看,到您这儿却专门清了场啊。

    就算是新婚的驸马和公主也难得有这样的待遇吧。

    舜华又指着那一幅冰花锦:“这个能当床帐,笑笑说呢?”

    “其实做成那种层层叠叠的裙子也是蛮好的,里头穿上裙撑子,头上再配一顶头纱,手里拿一把鲜花扎成的花球……”笑笑当初一见到白色的冰纨绮绣,就想过拿来做婚纱。

    舜华呆了呆,完全不能够理解笑笑的审美。

    两人慢慢走过这些陈列着锦缎的高壁,舜华每见到一幅锦缎,都会发表一番自己的看法:这个应该做腰带,这个可以做轿子顶,这个适合做引枕和靠垫,那个适合春游时穿,那个适合深夜上街时穿……

    当两人走到济南骆家的翎羽织锦前,舜华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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