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终章·涉海篇【49】·“无名者们的抗争(4)”

更新:08-11 00:28 源站:快眼看书

    终章·涉海篇【49】·“无名者们的抗争(4)” (第2/3页)

感到自己的头颅从脖颈掉落,咕噜咕噜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鲜血迸射,宛如喷水机般四处乱洒。

    “呀啊啊啊啊啊——!”无数尖叫声响起,四周的温度变得越来越低,就连吕树也感到了一些不适。

    即死规则这种不讲究战力的东西,没办法硬抗。

    华德额角流下一滴汗,连忙道:“抓紧时间!我们讨论时间太长的话,歌谣唱不完,最后可能都会冻死!”

    门徒游戏调节了强者的实力,哪怕是伊恩都不能保证完全不怕寒。

    “咔哒”一声,灯光再转,满身鲜血的历史教师金发男子走出,黏糊糊地举起双手,高昂唱道:

    ……

    “兔子兔子表面笑,暗地阴奉阳违啦,为了规避大眼睛,它们依次跃下萝卜洞。”

    “规则啊规则开出花,烂俗的路线被谱写,诱导眼睛们来观察。”

    “《霸道沈雪爱上我》,《战神汪星空称霸明溪》,《学霸的金手指系统》,《我在白沙天堂当校长》……”

    “七兔子走向红树林,岁月年华蹉跎它,病倒死在树林下,蝴蝶虫蚁啃噬它。”

    ……

    “WARNING-009·红蝴蝶!”付雯雯喊出来。

    众人望她,她脸色通红,颤抖道:“我,我给哥哥烧纸时见过它,它是一只红蝴蝶,就在树林里……”

    苏明安始终不发一言。

    作为多周目玩家,他比任何人都能听懂这首歌谣。这一段,讲述的是兔子们表面上听从清醒者们,实则阴奉阳违,暗中以身试探世界规则,犹如离明月当初所为。兔子们打造各种烂俗狗血的IF线,吸引清醒者们来观看,掌握清醒者们的情报。

    这一定经过了漫长的岁月。

    七兔子寿命耗尽,病死树林,被虫蚁啃咬……正是那位病死的白发青年怪谈,WARNING-009。

    周晟上前,给009挂好了牌子,红蝴蝶翩翩起舞,仿若辰星。

    “之前觉得它们好恐怖……”周晟喃喃自语:“现在,稍微好些了……”

    “不管它们生前如何,我们答错了可就会死!”李惜儿可没什么同情心,一直搓着臂膀:“它们现在只是害人精!”

    “咔哒”,灯光转移。

    一朵小白花,蹦蹦跳跳出来——WARNING-008。它摇晃着,发出雌雄莫辨的嗓音:

    ……

    “八兔子原是坟下人,遇见了一位疯帽匠。”

    “疯帽匠给了它一张卡,问它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

    “八兔子时间从此不流逝,永远在下午六点喝着茶,睡在滴血的洗手台,等啊,等啊。”

    “爸爸在哪?哥哥在哪?它等啊,等啊,无人回答它。”

    “它忘记了自己为何来,只知道自己是兔子,兔子,兔子,它变成了写字台。”

    ……

    这一段听起来晦涩,却有一个词汇很明显——洗手台。

    伊恩完全没听懂,但也知道八兔子指的是洗手台边的赵茗茗,他直接给赵茗茗挂上了,丝毫不惧。

    赵茗茗露出了一个渗人的微笑,咬着指甲。

    答案正确。

    随之,红蝴蝶翩翩飞出——WARNING-009,它播洒着美丽的荧光,温柔唱道:

    ……

    “九兔子九兔子想亲人,翻跃围栏欲回家,大兔子悄悄告诉它,兔子只是兔子,不是人呀。”

    “原来亲人是假话!九兔子万念俱灰跪倒下,拿起小刀割耳朵,割完耳朵割尾巴。”

    “‘我没了耳朵和尾巴!我是人不是兔子啊!’九兔子如此强调着,大兔子遗憾望着它。”

    “九兔子被杀死了,大兔子偷偷埋了它。大兔子笑着往外走,宣称九兔子逃走啦。”

    ……

    这段唱完,全场俱静。

    “嗯……”吕树严肃思索。

    片刻后,他道:“哪个怪谈没有兔耳朵和兔尾巴?”

    ……哪个怪谈都没有兔耳朵和兔尾巴……苏明安扶着额头。他其实已经有了大部分答案,但没有妄动,打算听完再说。

    其他人却是抓耳挠腮,冥思苦想。

    “大兔子好坏啊。”付雯雯叹了口气。

    “为什么兔子不能是人呢……”华德垂眸:“这在暗喻什么……?”

    没人给出答案。

    很快,倒数第三位,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从灰雾里走出,他面目和善,满脸皱纹,就连苏明安也没见过这位怪谈。

    【WARNING-010·拐杖老爷爷】,无害,他时常会絮絮叨叨说一些话,提起他早逝的孙女,不打断他则安全。

    他用沙哑苍老的嗓音,轻轻唱起这首童谣,与其他相对稚嫩的嗓音不同,听起来悲凉又厚重:

    ……

    “残余兔子排排坐,每兔手中有苹果。”

    “咯吱一口咬下去,苹果连皮带着肉。”

    “十兔子享清福,一朝睁眼天晴明,世界眷顾小国王,原是海中你我他。”

    “孩子,孩子,你在哪?你是我最好作品吗?”

    “白色留影无痕迹,他终属于乌托邦。”

    ……

    “孩子……应该是WARNING-006。”吕树道。

    那位低头打游戏的中年女人,一直嘴上在说“谁看见了我的孩子”。

    众人踌躇片刻后,刘崇平上前,视死如归将木牌挂上,正在打游戏的中年女人微微抬了抬头,静静地看了看他,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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