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801章 丑凤入侵鲁斯身体,波塞冬:不好,冲我来的(6K)
更新:03-08 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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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丑凤入侵鲁斯身体,波塞冬:不好,冲我来的(6K) (第2/3页)
几圈,拉近两人的距离:
“瞧瞧你,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费鲁斯并不畏惧相互角力的姿态,更何况他连头都没有,自然不会觉得尴尬。
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看着对方空空的脖颈,污蛾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诉说,怎么讲,对着空气?
试想当年在荷鲁斯大叛乱中,如果荷鲁斯和帝皇二人都是没有头的,就不用再大眼瞪小眼。
至少如果是丑凤这里,它连亲嘴的地方都没有。
污蛾不止一次想到过,如果丑凤再度见到费鲁斯,绝对会出现赔罪的迹象,用什么来赔罪你别管,丑凤是不是真的有所悔过,还是借此实现真正的亵渎,来满足内心更高的情绪需求,也无需多问。
到了近身战阶段,费鲁斯将一只手的长剑散去,变为拳套,砸向污蛾的脸。
后者躲闪不及,重重挨了一拳。
等到污蛾想要反制的时候,却很是无力。
人形生物所接受到的一切面对同类的战斗技巧,几乎都有束缚、针对敌人头部的方法,甚至是本能。
但费鲁斯没有头,导致污蛾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来额外调整自己的身体出力方式,从交战开始,虽然称不上落于下风,却始终被费鲁斯牵着鼻子走。
在两个纠缠的“恶魔”原体身边,死亡守卫们发起了进攻,他们毫不畏惧对面那些已经化为火焰的“战斗兄弟”。
不同军团之间称呼兄弟的频率其实很少,但鬼知道这些咒缚战士之中有无死亡守卫的忠诚派系。
污蛾带来的星际战士之中,也不全是死亡守卫,也有其他信奉纳垢的、起源自不同基因种子的混沌阿斯塔特。
希望最后不要演变为,同时占据帝国和叛乱方的阿斯塔特份额最大的,都是极限战士这种可怕的境况。
到时候只怕摄政觉醒自己的灵能,一呼百应,成立个帝国和混沌之间的第三方帝国。
在费鲁斯和污蛾刚刚启动战端的时候,打了好一会的狼王和丑凤已经将各自的脸打得脸亚伦都不认识了。
无论丑凤抽出多少恶魔附体的剑刃刺中甚至贯穿鲁斯的身体,都无法对其造成任何有效的伤害。
那柄神秘的长戟偶尔命中丑凤的时候,都让它感受到欢愉之主亲自扇了它一耳光一样。
这感觉虽然不错,可就是有些情绪上的羞辱。
就好像自己是被养在姑姑家的小孩,好不容易回家和兄弟见面,结果大打出手。
结果漂亮姑姑转而给了那位兄弟一些好东西,用来在面前炫耀,甚至那位兄弟被姑姑抱在怀中,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
这种感觉,甚至还有些刺激。
丑凤难以抑制自己情绪的流动,索性不再压抑,这些澎湃的情绪本来就是自己的力量来源。
它不再使用其他色孽恶魔组成的锋刃,而是用自己的情绪制作了一把剑,要与自己的兄弟战斗。
一柄紫金色,瑰丽无比,称得上是世间最美丽的剑就此诞生。
这把剑再度命中了疯狗一般无视痛苦的鲁斯,也终于造成了丑凤一直以来想要实现的伤害。
它身为恶魔原体的欲望得以拥挤进入鲁斯的躯体之中。
踏入了那潜藏在足以遮盖天地风雪之中的石筑大厅之内。
吱——咔咔咔!
厚重的大门被这位银发紫袍的高大青年推开,外界的风雪吹动而进,衰减着大厅之内灯火通明,酒肉畅欢的宴会温度。
鲁斯记忆之中的侍者急忙跑来将大门关闭,完全无视了这位不速之客。
丑凤没有被场间最为混乱的宴会吸引视线,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大堂的主位,那是几座石头垒就的座椅,蒙着巨大的兽皮,但实际上的舒适度一定不怎么好。
座椅一共有八座,但只有两人共同坐在一个位置上。
一个蓝色头发披肩散发的俊美青年懒散靠在兽皮之上,身上穿戴着古老原始的甲胄,狂野的气息和俊美的面部反而相得益彰,并不显得突兀。
只是躺在青年怀中的存在就更为神异,那是一只紫色的凤凰,却在婉转的眉目和细长的脖颈乃至羽翼之下,潜藏着属于海族的鳞片。
这些特征的显现并非两情相悦,在神秘学上更代表着主客变换的过程。
海神的力量成功流动到了色孽的权柄之上,并且留下了永恒的印记。
不过目前为止,色孽还是单纯将海神作为王座的垫子使用,趴在怀中不用担心被磕着。
鲁斯就坐在这个唯一没有空缺的王座之下的台阶上,举着一个堪比普通的阿斯塔特躯干那般大小的木杯子,里面装满了颠簸的酒。
“你费尽心思想要让恶魔进入我的体内,为的就是见证这一刻吗?”
“你看,藏在我体内的力量并非父亲,而是你的主子。”
鲁斯虽然举着酒杯,可一点没有邀请丑凤坐下喝一杯的意味。
这份平静让本来就已经受到不少冲击的丑凤依然快无法维持自己的灵魂完整。
果然纵使没有任何实际的外力冲击,仅仅凭借着发生的事实,就足够让人遭受重击。
“我的主人,您在做什么!我才是您的选择!”
丑凤猛吸一口气,好让自己以不怎么失态的方式发出自身的质疑。
那只鳞鸟将自己的脖子搭在青年的怀中,感受着海神澎湃的气息,散漫道:
“放心,我还是爱你的,只是恰巧对方使用了美人计,我就这么中招了而已。”
“我不会插手你们兄弟之间的战斗,你会赢得胜利,对吧?对胜利的渴求,也是一种欲望。”
鳞鸟像是某个时代的漫画作品里嘴上说着没事,我就尝试一下,但实则已经步入深渊无法自拔的牢笼的王女。
可丑凤无法理解为什么欢愉之主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像是宫廷之前因为口出妄言而即将被放逐,甚至是处以隔断喉咙,在脸上刺字的刑罚的吟游诗人。
很多故事中都会有这么一个角色,用来警醒无论怎样都不会在当前情节下回到正途的君主。
银发的青年踏步向前,高声呼喊,这同样是他和鲁斯甚至是黑暗之王战斗的一部分:
“可是吾主,眼下正是大好机会!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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