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在晚唐 第二百六十九章 :报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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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九章 :报功 (第2/3页)

给歼灭了。”

    虽然袁袭是笑著说的,但赵怀安却非常认真,问道;

    “晓得是什么人吗?”

    这会张龟年才说话,摇头道:

    “被灭掉前问过,说就是周边的山棚,和草军不是一路的。”

    赵怀安点头,知道这种专门发战爭財的鬣狗,没再问这个,而是认真问张龟年:

    “老张,老郭爭气,一把砍了那王仙芝。但这人头给谁,倒是让我犯了难了,你觉得我是给杨復光献首报功呢,还是交给宋威呢?”

    张龟年在来之前就晓得此战战果丰硕,一战而斩了草军都统王仙芝。

    如果按照以往的剿贼过程中,把首领团队歼灭就已经是剿灭叛贼的標誌了,就如同七年前的庞勛之乱,不也是杀了庞勛之后就结束了?

    所以这会所有保义军都晓得,这场声势还算浩大的草军作乱,就算平定了。

    也正是基於这个判断,张龟年对赵怀安说道:

    “使君,我认为还是得向杨復光报功。”

    赵怀安手支著下巴,示意张龟年继续说,

    “使君,那宋威是我们直属上司,我保义军也是列在行营序列,所以按道理咱们应该先报给宋帅,所以咱们按照规矩上报给宋威,那杨復光也没甚话说。”

    “但这却只是道理上的,实际上,咱们却绝不能这么做。”

    “第一个就是咱们和宋威到底没有真接触过,他会不会將这军功全部占为己有,咱们是一点不敢保证的,毕竟说到底,咱们和宋威的关係只是靠他侄子来维繫的。”

    “第二个就是杨復光那边的反应和报復。咱们此前本就和杨復光有过口头约定,以此战军功用来换取他对我们的粮草支持。所以纵然咱们按规矩办,对杨復光来说,咱们都是在背叛他。而他所属的宦官系统依旧把持著朝廷,咱们后续一定会被他们针对。”

    “这隨后一个就是事关我们的封赏了。就算那宋威的確人还行,报功的时候拉著咱们,但以他的能量能保举使君你做节度使吗?而反过来,杨復光可以,他背后的宦官们可以。”

    见赵怀安还在思考,张龟年索性说的更直接一点:

    “使君,咱们讲的直接一点,那就是宋威没办法扛得住杨復光的压力保你做节度使,而杨復光却可以顶住所谓外朝宰相的压力,保你做节度使。”

    张龟年话说的都这么直接了,见赵怀安还是不哎声,以为他对宋建那边交代不过去,於是苦口婆心道:

    “使君,为官之道讲的就是时机。所谓一步快,那就是步步快。一步慢,那就是步步慢。”

    “天下有三百六十个州,分上中下,品秩也是从四品到从三品。而往上的藩镇有多少呢?不过四十有六,其中还有五个河朔藩节度使、六个西北藩节度使都是人家自留的。而这剩下的呢?又有大量是宰相的迴翔地,真正能给使君这样白手起来的位置是非常少的。”

    “所以从三品到三品的晋升,也被称为过天梯,上去了,此后就再不一样了。”

    “使君,咱们好不容易抓住了草军作乱的千载之机,错过了这次,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吗?而就算再有,到时候还能有这班忠义的兄弟吗?”

    “所谓“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使君,登位要趁早啊,不可使兄弟们心泄了。”

    张龟年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加重,意有所指。

    赵怀安当然也听明白了张龟年的意思,老张就是暗示他,现在军中人人都指著这次升官发財呢?

    要升官发財,除了拼命立军功,还需要上头有关係能运作。

    现在老兄弟们各个命也拼了,仗也贏了,该做的都做了,那剩下的就是赵怀安要解决的。

    如果因为赵怀安的判断失误,他自己丟了节度使是一个方面,这些隨他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们不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人都是奔前途去的,跟著你能越来越好,那自然是越来越忠心,可如果你只是讲义气,可就是没办法帮兄弟们进步,那最后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沦落个眾叛亲离,那也怪不得人。

    赵怀安晓得这个吗?他当然晓得,所以他才专门等张龟年过来,就是因为这次给谁报功太重要了,甚至比这场胜仗本身还重要。

    而现在张龟年让自己不要感情用事,从保义军整体利益出发,向杨復光报功。

    但赵怀安却並不是在担忧这个,他沉吟了一下,问张龟年:

    “老张,你在长安这么久,你觉得杨復光给咱报功,咱最后能做节度使吗?”

    张龟年毫不犹豫点头:

    “使君,你一直在军中转,虽然也晓得宦官们势大,却没到长安过,所以没有直观的看法。这么讲,只论在长安,別说什么外朝的宰相了,只论权势,那就是各权宦家族了。”

    说到这里,张龟年顿了一下,然后当著在场几个幕僚的面,说了如下的话:

    “我朝未见外朝宰相行霍光、伊尹之事,倒是各朝老公们,却各个是十常侍呀!”

    这话可谓大逆不道,但却直接了当告诉赵怀安,长安的老公们,是何等的存在。

    实际上,张龟年心里也奇怪,那就是他晓得使君不是不晓得宦官权势的,不然也不会在汴州冒那么大的风险,也要上杨復光的船。

    可现在明明只要把王仙芝的首级往杨復光那边一送,荣华富贵便是只手可得,怎么又犹豫了呢?

    想了想,张龟年想到了一个原因,便直接问道:

    “使君,你是不是担心杨復光这人卸磨杀驴?咱们把草军给灭了,那杨復光不需要咱们了,然后直接把功劳吃干抹净,隨便弄个虚职就把咱们给打发了?”

    赵怀安摇头,他也实事求是说道:

    “我倒是没想过这个,毕竟说是灭了草军,实际上沂州那边还有个黄巢,那人动静不比王仙芝小,说什么卸磨杀驴倒也不至於。而且杨復光这人实际上还是蛮简单的,豪爽,重豪杰,要权势,

    再加上和咱们的相处,他也做不出这个事。”

    “更不用说,这一仗打得好,他现在功劳满身,眼见著要回中枢了,那个时候就更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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