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在晚唐 第三百一十二章 :美人卸甲
更新:08-15 06:50
源站:快眼看书
第三百一十二章 :美人卸甲 (第2/3页)
命,要不是一眾忠臣名將报国尽忠,大唐一百年前就亡了。
这些草军能比得上当年幽州四镇的精锐?这赵大也学会了纵横家的手段了,夸大其实。
所以杨復光怀疑地看向赵怀安,问道:
“大郎是不是有点言过其实?草军能比得上安史乱军的精锐?”
赵怀安摇头,然后一句话把杨復光干沉默了:
“当年安史之乱只乱河北、两京,南方犹存,所以可续朝廷钱粮。而现在草军一旦从荆襄鄂进入淮南,试问南方还能保存吗?南方亡,天下亡。”
杨復光不说话了。
他知道赵怀安说得是对的,即便赵怀安说这个话也是有自己的目的。
很显然,一旦草军从襄鄂地区进攻淮南,那赵怀安所在的光州就是抵抗的第一线,如此情况下,朝中谁会愿意去光州?甚至原先自己兄长看中的光州的產业也成了鸡肋。
但即便如此,杨復光还是得和赵怀安实话实说:
“你和陛下要求回家乡当节度使,寿、光、庐三州观察使这个位置,你觉得如何?”
赵怀安不说话,杨復光以为赵怀安嫌小,便解释道:
“大郎,你也需要理解朝廷,陛下年幼,有些事情不懂,所以什么许诺都行。但我们做臣子的却不能不为陛下著想。你家乡的节度使,只有一个,那就是淮南节度使。”
“而淮南节度使已是天下第一藩了,非勛戚元老不能为,你做了这个位置,且不说藩下诸州如何会服?就说以后你怎么升?锐意进取是好事,可过犹不及。”
“卦象中有云,飞龙在天。就是飞得太高了,那下面就要步步向下。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就是这个道理。”
最后,杨復光认真地看向赵怀安,说道:
“大郎,要是你还认我这个大兄,就听大兄这句劝,大兄不会害你的。”
对於最后这句话,赵怀安不大信的。
但前面那句“月满则亏”却是对的。此时的赵怀安要是做了淮南节度使,那就是德不配位。
淮南有八州之地,赵怀安认识几个刺史?在哪几个州有声望?没有下面人的支持,他赵怀安就是做了淮南节度使也是有名无实,更不用说成了別人的眼中钉。
而相反,杨復光提议,只选寿、光、庐三州观察使,不仅有先例,而且都是赵怀安影响辐射到的,以他在光州的底蕴,如真拿下寿州和庐州,还是可以吃得下的。
再多,不仅兵马不够,他核心元从也不够。
想了想,赵怀安內心实已满意,但赵怀安还是沉默许久,让杨復光几次欲言又止,但还是不敢打断赵怀安的思绪。
老杨这样的,就该熬一熬他,不然他不晓得谁才是那个“不求人”!
见火候差不多了,赵怀安伸出手指,对杨復光道:
“老杨,我就一点,观察使我不做,说好是节度使,那就是节度使。陛下金口玉言,这个没得商量。”
此时杨復光还要说话,赵怀安直接打断了,哼道:
“老杨,咱赵大是实诚,但也是有脾气的,而且脾气还不小。不该我的,我这人不伸手,但该是我的,谁要是不给咱,还想在咱老赵碗里再留一勺的,那就不要怪赵大脾气差了!。”
“保义军节度使!三州地,寿、光、庐!这个我能接受,但也是我的底线了。大兄,我不是一个人,我后面也有一帮兄弟们呢,和我一起出生入死,谁不想被人呼一句“使君”?所以啊,你也不要为难我了,这个事,没得商量的。”
那边赵怀安一连串说完,杨復光后背的汗都冒出来了,他晓得自己大兄的不怀好意,此刻在由赵怀安说的这番话一照应,心里更虚了。
看著赵怀安殷殷切切的眼神,杨復光想了很多,但最后到底是把头点了下来。
赵怀安笑了,隨后和杨復光又说了几句,问长安哪里有好玩的,他估计后面再次出征的时间也快了,局势都这样了,以后长安啊,还能不能有现在的热闹都不晓得了。
隨后小使便引著赵怀安出去了,留下心情复杂的杨復光,一人在那里发呆。
因为宫禁制度,此刻留宴的人大部分都被安排到了客省的值宿房,小使这会就拎著个灯笼往带著赵怀安往那边走。
夜晚的大明宫毫无白日的煌煌,那一排排隱入黑夜中的宫墙、飞檐,透著阴森恐怖。
风灌在巷道內,呼啸而过,赵怀安似乎看到黑处好像站了个人,嚇了一大跳。
可再细看,却发现竟然是之前服侍自己旁边的那个宫,心中一动,再看前头的小宦官还在走,似乎並没有发现到,便沉声喊道:
“行了,就送到这里,前面宿馆我看到了,回吧!你回去和我大兄说,让他放心,我赵大永远是他的兄弟。”
小使看了看不远处的宿馆,便躬腰退下了。
直到赵怀安再也听不到小使的声音,才哼道:
“还不出来?”
那宫婢缓缓走出,欠身道:
“赵使君,我家公主有请。”
一句话,赵怀安的心就砰砰狂跳,他抬头看了大明宫上的明月,忽然想到当年是不是安禄山那个胖子也是这样的?
咽了咽口水,赵怀安將心跳压住,点了点头。
於是,没有任何宫灯指引前路,赵怀安就这样跟著这名宫婢走进了黑暗。
夜色深凉,隨著宫婢越发深入,寂静的宫巷给赵怀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等又拐过两道迴廊,绕过一座假山,眼前就豁然开朗,一座精巧的宫殿就出现在了眼前,与大明宫中其他殿宇的雄伟壮丽不同,这里显得格外幽静。
殿前种著几株桂树,夜风吹过,送来阵阵沁人心脾的甜香,倒是让已经有点醉意的赵怀安越发醉了。
正是对后面发生的事情有著预期和期待,赵怀安此刻的心情绝不像表面的那样平静,他几乎是晕乎乎地跟著宫婢走进的宫殿,也是被她引领著推开了一扇虚掩的朱漆殿门。
等赵怀安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进了殿,而朱门也已关上。
深深吸了一口气,赵怀安走了进去。
殿內的景象与他想像的不同,这里很空旷,无数巨大的帷幕从头垂在地上,地板很凉,赵怀安脱掉了牛皮靴,赤脚走在了地面上。
冰凉的触感稍微让赵怀安沸腾的血稍稍冷却不少,可等习惯后,又变得更加热烈。
这些垂在地上的惟幕让这座宫室充满了某种风情,再加上暖香扑来,龙涎香和牡丹的香味混合著,让人一下子就心潮萌动。
殿內的光线很柔和,只有几盏莲宫灯或被掛著樑上,或被放在角落,投射出来的明暖的光芒,將整个宫室笼罩在一片朦朧而暖味的氛围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