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在晚唐 第三百三十五章 :聚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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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三十五章 :聚赌 (第2/3页)

 田、台濛两个是真的憨,老杨说这个话,他们也真就信了,巴巴地跟了过去。

    老杨父亲是农夫,祖父是个成兵,自己还是半农半贼,一代不如一代,这还能和高使相有关係?

    信他个球!

    不过现在赌输了那么多钱,不跑路也不行了。

    但李遇转念一想,自己跑了,他家还在城外庄子呢,到时候岂不是害了爹娘?

    想到这里,李遇嘆了口气,再没办法了。

    就在他在帐里唉声嘆气的时候,忽然一群人就涌了进来,却是刚刚才出了帐篷的那些同袍,甚至最先走的蔡三人也在列。

    此时所有人都慌了神了,脸色煞白,不晓得怎办。

    蔡也没了此前的从容,蓑衣上的水滴不断打湿著地面,旁边的伴当何壤忽然恶狼狼开口:

    “和那些保义军的拼了!娘的!”

    蔡侍直接对著何壤的脑袋就是一个巴掌过去,骂道:

    “想死啊!看看咱们几个人?再数数外面保义军来了多少?拼拼拼,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此时李遇听到这话,愣住了。

    保义军?那不是刘威、陶雅两人去的吗?之前保义军成了藩镇,他们庐州也归他们管了。

    大伙一直在猜保义军什么时候来接收庐州,没想到这么快就来?

    帐篷里乱糟糟的,然后帐篷就被掀开了,外面的水气混著泥土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然后一群披著蓑衣的铁甲武士就涌了进来。

    其为首者,头顶六瓣兜整,穿亮银鎧,两侧十来名铁甲武士,威风凛凛。

    此人一进帐篷,简单扫了一下,看到蓆子上的赌具,轻蔑道:

    “好大的胆,竟然敢聚眾赌博!都给我拿下!”

    那边李遇正看著这人发呆,然后脑袋就被一个铁甲武土给摁在地上了。

    李遇这才回神,忽然就豪大哭,他衝著头前的那个武士,大哭:

    “鸣鸣鸣,刘威啊!他们坑我!为我做主啊!”

    雨过天晴,庐州城外,东南五里孝悌里。

    此时,里社的祠堂內,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上百號人都笼著手,倚在樑柱边,巴望得看向里头。

    在里面时不时传来笑声,以及那轻桃爽朗的声音:

    “叔,你们是不晓得,长安那地方啊,一个坊就有咱们庐州一个城那么大!而长安这样的坊有一百零八个,嚇人不!”

    “但就这么大的地方,那城里啊,都是乌央乌央的全是人。那次我跟著咱们节帅去看戏,说是皇帝办的,给自己庆贺生日。那叫一个人多啊!大晚上举起的灯火,比天上的星星都要多。这你受得了不?”

    说这话的,正是刚刚回乡的陶雅,此刻围在他身边的都是他们族的长辈和各家好汉,听到陶雅说起长安的事来,时不时就是一阵倒吸气。

    乖乖,长安真就是天上人住的。

    还有,原来有人黑得和炭一样,有人又是满头黄毛,而这些人都在长安,甚至住在同一个坊,竟然还能相安无事。

    他们里因为靠近河道,所以还和外界有过联繫,平日南方过来的船只也会偷偷在他们这边私卖。

    但长安?那里的事情,他们听都没听过。

    此刻里社终於有个从长安回来的了,说的这样东西真是让他们开了眼。

    那边陶雅也是说的津津有味,只是时不时就將腰带上的小短刀放平。

    终於有个年轻的汉子,按辈分算是陶雅的远房堂兄弟,眼尖,忽然看到这把短刀,终於问了出来:

    “二郎,你这短刀怎么看得那么眼熟呢?我怎么好像在镇成主那边看到过。”

    陶雅装模作样,將小短刀举了起来,左看右看,不以为意道:

    “没甚,你见的那个短刀就是个从九品的,我这个是正九品,不一样。”

    听到这话后,在场族老、有力们都是一呆,隨后欣喜若狂道:

    “二郎,你有官身拉!”

    “小儿当官了?”

    “当的什么官啊!这九品大不大!管多少人?”

    陶雅脸是笑开了,挥手道:

    “嗨,芝麻绿豆的小官算得了什么?不过节帅抬举我,让我去沿江做了个成主,领个七八百人眾人这才意识到陶雅是真发达了。

    成主可不是这样的规格,能领七八百人,那就是县里的县尉都没有这么多手下吧!

    那岂不是咱们二郎比县尉还牛?

    这真是光宗耀祖了。

    总之当陶雅说完那句“领个七八百人”的话后,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池塘,祠堂內外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那边还有年轻的在惊呼:

    “我的个乖乖!那——那比咱们全里的丁壮加起来都多了!”

    “二郎现在是真出息了!这是——这是当贵人了啊!”

    祠堂里,陶雅那些原本还端著长辈架子的叔伯们,此刻眼睛里放出的光,再没之前的矜持,开始接二连三给陶雅吹捧著。

    他们看陶雅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晚辈,而是在看一尊金光闪闪的活菩萨,一棵能往下掉金元宝的摇钱树!

    一个辈分最高的族老,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挤到了陶雅面前,乾枯的手紧紧抓住陶雅的胳膊,浑浊的老眼里吩著泪水:

    “好——好啊!我陶氏一族,终於是出了个人物了!二郎啊,你可是给咱们祖宗脸上贴金了啊!”

    “从祖父,瞧这说的,这不都是应该的嘛。”

    陶雅被夸得浑身舒坦,嘴上却谦虚著,可嘴角都咧得快到耳根子了。

    就这样,祠堂里就热闹起来。

    人人都来和陶雅谈著话,攀著关係。

    这个说著往日觉得陶雅怎么怎么好,那个说著二郎如何如何了得,一看就是有前途的。

    最后,倒真有了一个族老高兴地著杖,边咳嗽边喊:

    “该的,该的,当年你出身的时候,就有一群仙鹤从咱们里头上过,这就是大贵之兆啊!”

    一些老人被这话说得一愣,最后都想起来,当年陶雅出生的时候確实有一群仙鹤从老宅上空飞过。

    对此,陶雅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仙鹤不先鹤的,我那会在乡里看徒隶种地的时候,你们咋没说仙鹤?和杨行他们瞎混的时候,怎么没听你们说仙鹤?

    这些人图的啥?他能不晓得?

    不就是看他现在抖起来了,想跟著沾点光嘛。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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