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在晚唐 第三百六十五章 :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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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六十五章 :火拼 (第2/3页)

    他之所以放任自己和尚君长在帐內舌灿莲,就是在看,看谁会跳出来,看谁的心已经动摇了!

    柳彦章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他为自己方才的表现感到后悔。

    他自以为凭著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地统一下了面人的意见,將“是否招安”变成了“如何招安”,从而掌握了会议的主导权。

    可现在看来,这恰恰触动了王仙芝最敏感的神经!

    是啊,本来大伙都各执一词,然后他柳彦章起来说了一通道理,最后就成功说服了大伙。

    而他又將这份结果转向了王仙芝,其谈判与其说是让王仙芝定夺,不如说是大事已定。

    这可能就是自己取死之道的最直接原因啊!

    他好狠啊!

    想通了这一层,柳彦章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下意识地望向帐外,只见不知道何时,帐篷的帷幕上,已经印上了一圈圈手持兵刃的铁甲士的影子!

    他们,被包围了!

    听著帐外连成一片的甲叶声,柳彦章心中绝望,他最后一次恳求著,问向王仙芝,颤声道:“都统,你这是误会大伙了,大伙都是为了兄弟们,这里没有人是叛徒!”

    王仙芝笑了,笑得无比轻蔑:“误会大伙了?”

    “確实,柳帅说的没错,兄弟们的確不是叛徒,因为这叛徒只有你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

    帐外,一名一直静立在阴影中的魁梧將领,动了。

    此人身形高大,面容狰狞,正是王仙芝帐下悍將,人称“李摩云”的李罕之!

    他得到號令,二话不说,穿著铁鎧,手持陌刀,掀开帐帘,大步流星地便闯了进来,径直走向柳彦章!

    而此人一进来,靠近帐边的几个柳彦章亲信票帅又惊又怒,大吼:“李罕之!你敢!”

    说著,他们就拔刀上前,试图阻拦。

    然而,李罕之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脚步不停,手中陌刀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只听“鐺个”几声脆响,那几名票帅手中的兵器便被悉数磕飞。

    隨即刀光再闪,几颗人头冲天而起,温热的鲜血溅了满帐!

    这血腥的一幕,彻底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柳彦章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李罕之,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高高在上的王仙芝,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王仙芝!你杀了我,草军必將分崩离析!这是亲者痛仇者快!你————你不得好死!”

    “不,你压根就不是王仙芝,王都统根本就不会將刀对准兄弟们的!”

    可说什么都没用了,王仙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李罕之已经走到了柳彦章的面前,他狞笑一声,举起了手中的屠刀,对著这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叛徒”,不屑地骂道:“聒噪!在这里上躥下跳,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话落,刀光一闪!

    柳彦章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他那颗戴著头巾的头颅,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脸上还保持著惊愕与不甘的表情。

    无头的尸身晃了两晃,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血,溅到了尚君长的脸上,温热而黏腻。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昔日的盟友身首异处,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他的弟弟尚让,更是嚇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而另一边,黄存早已嚇破了胆。

    在李罕之动手的瞬间,他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王仙芝拼命地磕头,哭喊道:“都统饶命!都统饶命啊!我————我是一时糊涂,受了柳彦章这廝的蛊惑!

    我黄家对都统,对大军,绝无二心啊!求都统看在我二弟的面上,饶我一命!”

    在场眾人譁然,谁也没想到平日素来有长者之风的黄存,头髮都白了,此刻却为了活命,能是这样一副匍匐屈膝的样子。

    而王仙芝看著这黄存的这副丑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没有立刻下令杀他,而是缓缓地说道:“黄大郎,你不用怕。你我两家,本是同气连枝。你的命,我不会要。”

    黄存闻言,如蒙大赦,拼命磕头:“谢都统!谢都统不杀之恩!”

    “但是————”王仙芝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森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身为黄家之长,却险些將大军带入歧途。你这个兄长,做得不称职啊。”

    他对著帐外的甲士挥了挥手:“来人!將黄大帅请”下去,將他送给黄副都统帐內!”

    两名甲士立刻上前,粗暴地將已经瘫软如泥的黄存拖了出去。

    帐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王仙芝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雷霆手段给彻底镇住了。

    谁也没有想到,一场招安会议,最终会以如此血腥的方式收场。

    王仙芝环视著帐內那些噤若寒蝉的票帅,脸上重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梟雄,根本不是他一样。

    “诸位兄弟,都嚇到了吧?”

    他缓步走下台阶,亲自扶起了瘫倒在地的尚让,又拍了拍脸色惨白的尚君长的肩膀:“军师,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为何要这么做。”

    尚君长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仙芝嘆了口气,对眾人说道:“招安,是毒药,更是死路!朝廷是什么德性,你们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今日招安,明日便夺你兵权,后日便寻个由头,將我等满门抄斩!我王仙芝,寧可战死沙场,也绝不受此屈辱!”

    最后,王仙芝高举手臂,对著帐內眾人,振臂高呼:“我等起事,为的是什么?是为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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