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在晚唐 第三百八十章 :民脂民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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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八十章 :民脂民膏 (第2/3页)

主將的性格特点,都写得一清二楚。

    以至於,裴鉶和他的幕僚们,在看到这份情报的第一时间,便一致认为,这是一份假情报,是草军故意放出来的迷雾。

    但实际上,就算是真的,他们也不敢去信。

    因为,这份情报,並没有提供任何署名。

    一个不知道是谁送来的、目的不明的情报,没有任何一个理智的统帅,敢拿著数万將士的性命,去赌它的真实性。

    可是在接下来的几日內,除了那份夸张的军队序列之外,又有更多来自草军內部的情报,通过各种渠道,送到了淮南军的幕府中。

    这些情报,有的详细介绍了鄂州城的城防部署;有的则披露了草军即將出城决战的兵力动向。

    当越来越多、越来越详细的情报,被送到淮南幕府时,纵然他们再如何不相信,也可以非常確定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草军的內部,一定存在著一支或者几支大的团体,他们是反对王仙芝和黄巢这些上层首领的。

    只是可惜,淮南幕僚们最希望获得的,那个最关键的情报,这些人,却丝毫没有要送来的意思。

    那就是草军设定的决战之地,到底在哪里!

    这非常重要!甚至,是最重要的情报!

    目前,草军和淮南军这两大军事集团的势力范围,是完全开放的,往来之间,没有任何足以据守的山川险阻。

    换而言之,草军的主力可能会部署在从鄂州到蘄春之间任何一个地方,然后,隨时对正在沿江西进的淮南军,发起致命的突袭。

    而蘄春的淮南军,因为极度依赖大江补给线,反而导致他们的活动空间,是受限、被动的。

    如果能提前获得草军预设的决战之地,他们就可以立刻夺回主动权。

    无论是先行抵达,抢占有利地形,逼迫草军决战:还是乾脆避开锋芒,重新选择一个对己方更有利的战场,都是可以的。

    但现在没有这方面的情报。

    所以,淮南军和保义军方面,只能不断地派出大量的骑兵,在这片西宽一百七十里,南北长二百二十里的广阔江汉平原上,进行著拉网式的的游弋和侦察。

    很快,新的情报又从上游传了过来,这是附近的渔民们冒死送来的。

    他们告诉淮南军,草军已经在长江之上,汉阳到鄂州之间的江段,用巨大的铁索,横拦了一条锁链,连他们这些打渔的小船,都没办法通过了。

    之后,又有情报传来。

    草军原先为了连通鄂州与汉阳,在长江之上架设了三道浮桥。、

    而现在,这些浮桥的数量已经从三道,增长到了六道!

    如此一来,江南、江北的军队调动,就变得更加方便、也更加快速了。

    这些情报不断地送来,使得淮南军的幕僚们,越发相信,鄂州城內的草军,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们真的有可能在近期,主动向东面的官军,发起一场决定性的总攻。

    但无论是焦急的赵怀安,还是忧心忡忡的裴鉶,在数次询问高駢的出战时间时,这位曾经的帝国之柱,都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回答:“时机未到!”

    赵怀安私下里骂骂咧咧,却也不敢单独出击。

    因为此时,从蘄春到鄂州这段广阔的江甸之上,战云已经密布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双方的斥候已经杀疯了,他这边只要敢於单独行动,立刻就会被敌哨侦查到。

    他可不想做那个头脑发热的曹操,说什么“诸君皆坐,我独向西”,最后落得个滎阳惨败的下场。

    所以,纵然同样焦急,赵怀安依旧选择了按兵不动。

    他安守著自己的大营,一方面,继续抓紧时间,磨合麾下部队的战术配合;

    另一方面,则再次传信后方的袁袭,让他再加送一批冬衣过来。

    他有一种预感,今年的冬天,將会格外的寒冷。

    时间,在紧张而压抑的对峙中,来到了乾符三年,十月十五。

    ——

    这一日是下元节。

    隨著冬至的日益临近,万物毕成,阳气下沉入地,阴气开始抬升。

    天气,骤然转冷。

    本来这一天,应该是民间祭祀祖先、祈愿福禄禎祥的传统节日。

    因为传说中,这一天是水官解厄暘谷帝君的诞辰,水官大帝会降临人间,校戒世人的罪福,为人解厄消灾、解冤释结。

    人们会前往道观,或在家中,进行虔诚的祭祀活动,诵经懺悔,祈求水官大帝能够排忧解难,增福添寿。

    不过,在乾符三年,这一年的下元节,局势动盪,草军与淮南军的紧张对峙,让这一片土地上的百姓,生活越发艰难。

    但他们,依旧努力地,用自己所剩无几的所有来祭祀著祖先,祈愿著来年的平安。

    但这些人並不知道,这一年的下元节,很可能是他们所能过上的,最后一个还算安康的节日了。

    因为,就在这一天,那个一直闭帐不出的高駢,突然就穿著一身解厄度难的宽大道袍,將全军所有的核心军將,都召集到了他的中军帅帐之內。

    他站在帐前,目光扫过帐下那一张张或疑惑、或期待的脸庞,继而向著全体淮南军將们,说了这样一番话:“我大唐,兴继二百五十三年。风雨走来,有过贞观之治、永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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