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在晚唐 第四百零七章 :生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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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零七章 :生桩 (第2/3页)

抑,忽然就笑著问道:“魁,昨日见姓孙的他们建大宅,怎么还埋了个人下去啊!看著怪渗人的!

    ,头目摇了摇头,抿了口酒,说道:“这是埋生桩,那些土豪们常弄的。”

    “生桩?”

    见大伙都不懂,头目就点了点头,解释道:“就是建桥、修城、建宅邸的时候,会埋个人入土,这就是打生桩。”

    “之所以是这样,就是因为动土这个事啊,会惊扰当地的鬼神,给主人家招来坏事。”

    “那这个时候就要给这些鬼神送礼,越是珍贵就越能平息鬼神的怒火,而天下之贵莫过於人。所以很早以前就开始用活人打桩,以平息鬼神的愤怒,確保工程顺利。”

    这些流民盗也是底层人,都是第一次听这个事,一时有点傻眼。

    忽然有个人悚然说了句:“我之前有个表兄,一次从乡里回村,然后就一直找不到!当时咱们乡那边正好有个土豪开新宅,不会就是被掳掠了去做生桩了吧!”

    头目沉默,眾人也是沉默。

    半天,那流民盗怔怔的,最后骂了句:“这帮畜生,真该死啊!”

    殊不知,刚刚他的同伴隨手勒死一个老婆婆,也挺畜生的。

    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弱肉强食而已。

    那心腹见自己提出的这个生桩话题,非但没缓和气氛,还让气氛更加沉默了,也是懊恼,此时只能举著酒碗,强笑道:“吃酒!吃酒!莫说那些不开心的!”

    一听这话,这些流民盗也很快忘记了那些许的“道德谴责”,开始吃著狗肉,唱著歌,时不时还跳舞助兴,好不快活。

    只是那廊下的老婆婆的尸体上,积雪越盖越厚了。

    土墙內,流民盗们围著篝火吃酒,墙外院落的一角的牛马棚里,寒风呼啸。

    牛马棚里没有牛马,只有一个叫陈五郎的可怜人。

    他是寿州营田的一名营田户,而今夜也是他被掳掠为“生桩”的第三天。

    此刻,陈五郎就被绑著扔在棚子里,这会就在不断蠕动。

    他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地捆绑著,绳索深深地勒进了皮肉里。

    因为挣扎,手腕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

    这三日来,他亲眼目睹了三个营田同伴,是如何被孙家的部曲推入地基坑中,然后被一铲土一铲土活埋的。

    现在,他都能想起那三人临死前的哭喊和哀嚎。

    那种眼睁睁看著同伴被活埋,而自己也將面临同样命运的恐惧,几乎可以衝垮任何人的理智。

    但陈五郎却不一样,他要活下去,活下去为同伴报仇。

    所以,他也必须今夜逃出去,不然明日最后一个桩就是他去填!

    好在老天眷顾他,终於让他等来了个机会。

    此刻,负责看守他的两名部曲,因为天气寒冷,又觉得被饿得半死的陈五郎根本无力逃脱,便偷偷地吃起了酒。

    很快,两人便醉得不省人事,鼾声如雷。

    陈五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始疯狂地用被捆绑的双手,去摩擦墙角一块尖锐的石块。

    绳索与石块的摩擦,让他的手腕皮开肉绽,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这一刻,求生的本能,让他的肾上腺素狂飆。

    不知过了多久,那坚韧的麻绳,终於被磨断了一缕。

    陈五郎心中狂喜,他忍著剧痛,继续一缕一缕的磨著,终於,在后半夜,他成功地挣断了绑绳。

    陈五郎没有丝毫的犹豫,躡手躡脚地摸到醉倒的部曲身旁,捡起了一柄掉落在地的横刀。

    就在此时,其中一名部曲似乎被惊动,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陈五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电光火石之间,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一手捂住那部曲的嘴,另只手上的横刀已经狠狠地刺入了那人的胸膛!

    “噗嗤!”

    一声轻响,那部曲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在睡梦中没了命。

    另一名部曲被这动静惊醒,他睁开朦朧的醉眼,看到的,是陈五郎那双赤红的双眼。

    “啊!”

    他刚要大喊,陈五郎的第二刀,已经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杀了人,陈五郎没有丝毫的停留,跟蹌著向后院的院墙跑去。

    然而,终究是饿了太久,陈五郎的手腕又受了伤,体力不支,几次翻越土墙都没能爬上去,最后寻到了一处狗洞,才好不容易钻了出去。

    可没走几步路,他就因为天黑看不清,一头栽进了一个坑里,只是一摸就到处是僵硬的尸体。

    此刻,陈五郎顾不上多看,拼命爬了上去,最后一一拐地,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也不知道多久,终於有人发现了死去的两个部曲的尸体。

    於是,孙家宅壁一下就被惊醒了。

    犬吠声、呼喊声、铜锣声响成一片。

    又过去一会,一支举著火把的队伍从宅壁內跑出,开始在夜色中搜捕逃跑的生桩。

    陈五郎一路躲避著孙家土团的追捕,也不敢走大路,只能专挑那些泥泞的田埂和茂密的树林。

    冰冷的雪水和泥浆,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身上的伤口,更是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但他不敢停下,一旦被抓住,他是一定会被活埋的。

    现在,他要回营田所,在那里,有数百户营田户,而且还有营田所的人在。

    他一定要揭发孙元福,为同伴报仇!

    天色微明,营田户老周,像往常一样,扛著锄头,准备去天地除草。

    地就是这样,得伺候。

    有时候呀,也不晓得是人驯服了庄稼,还是庄稼驯服了人。

    总之,人类自开始伺候脚下这块田后,就忘记了,他的骨子里应该是个猎人——

    此时老周刚打开自家那简陋的篱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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