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第914章 洞悉死穴高炅献毒计,王庭内讧拔都起争执

更新:07-31 21:05 源站:快眼看书

    第914章 洞悉死穴高炅献毒计,王庭内讧拔都起争执 (第3/3页)

他。但你只给他方向不给他细节,他自己会派人去查,查出来的东西他才信。”

    “那他去查不就耽误工夫了?”

    “他在柔然边上安了多少眼线你以为本公不知道?用不了五天他就能验证这信里的每一个字。”

    张文谦不说话了,继续研墨。

    末尾那几行字写得最慢。

    陈宴的笔尖悬在丝帛上方停了两个呼吸才落下去。

    “齐国晋阳方向近期兵马调动频繁,大周北境不得不防。若突厥不趁此良机东进,大周为自保或将与柔然议和,届时三千里草场归属便非大周所能左右。”

    张文谦把这段话在脑子里翻了一遍,脸色变了。

    “柱国这是在逼他。”

    “不逼他不动。”

    “可是……齐国那边真有兵马调动?”

    陈宴把笔搁在砚台边上,吹了吹丝帛上还没干透的墨迹。

    “有没有重要吗?”

    张文谦的喉结滚了一圈。

    “属下明白了,莫贺咄隔着几千里,他没法验这一条。”

    “能验的全是真的,不能验的放在最后。”陈宴把丝帛提起来对着火把光看了一遍,“等他把前面的全验完了,信了七八成,最后这一条他也就自己替本公圆上了。”

    “那万一他还是不动呢?”

    “他会动。”陈宴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迟疑,“莫贺咄什么人?精明到骨头缝里的人,你给他十个好处他都要先想这里面有没有坑。但你告诉他这个机会转瞬即逝过了今天就没了,他就顾不上想坑的事了。”

    “这跟集市上抢货的商贩有什么区别。”张文谦嘟囔了一句。

    “没区别。”陈宴把丝帛折成了三折,“人都一样,越精明的人越怕错过。蠢人反而无所谓,因为他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张文谦,竹管和火漆。”

    张文谦从案底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只特制的铜芯竹管,管身比寻常信管长了三分,壁厚也多了一倍。

    “柱国,用这只?”

    “嗯。”

    陈宴把折好的丝帛塞进竹管里,从腰间摘下魏国公的私印,蘸了旁边那盒赤红的印泥,在竹管的封口蜡上重重一按。

    印文入蜡,清晰得连笔画的毛边都看得出来。

    “叫明镜司最快的人来。”

    张文谦应了一声朝石阶口跑了过去。

    不到半柱香的工夫,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年轻人从石阶上飘了下来,靴底踩在青砖上几乎没有声响。

    陈宴把竹管递到他手里,打量了他一眼。

    “叫什么?”

    “属下孙十三。”

    “跑过最远的路多少里?”

    “从凉州到长安,三天两夜没下过马。”

    陈宴点了下头。

    “这趟比那远。一人三马,日夜不停,送到突厥王庭莫贺咄的手上。路上遇到任何阻拦,毁管不毁信不可能,就毁人。听明白了?”

    孙十三把竹管贴身揣好。

    “柱国放心,信到人到,信不到人不回。”

    他单膝点地又弹了起来,三步就没进了石阶上方的黑暗里。

    张文谦站在石阶口看着那道影子消失,转回头来。

    “柱国,剩下的就是等了。”

    陈宴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把佩剑从椅子扶手旁边拿起来横在膝头。

    “不是等,是准备。”

    “准备什么?”

    他的手指在剑鞘上敲了两声。

    “趁信还在路上的这几天,让叶逐溪把六千精骑的战备全部拉满。粮草辎重提前装车,该调的兵该屯的粮该磨的刀,全给本公动起来。”

    “柱国的意思是不等莫贺咄回信就先动?”

    “等他回信再动就晚了。”陈宴的手指从剑鞘上移开,搭在了扶手上,“本公要的是他动的时候咱们已经到位了,两边一起咬上去,缊纥提连喘气的空都没有。”

    “那万一莫贺咄不动呢?咱们六千人已经摆出去了……”

    “那就本公自己吃。”

    张文谦看了他一眼。

    “六千对一万?”

    “打仗又不是比人头。”陈宴往椅背上靠了靠,“高炅那边的消息散出去之后,缊纥提的部众能跑掉三成,剩下的七成里还有一半是心思不定的墙头草。真正要打的也就三四千人。”

    “属下明白了。”

    张文谦把袖子里的算盘摸出来捏在手里,转身朝石阶走去。

    走到第三级台阶上的时候他停了一步,回头看了陈宴一眼。

    库房里的火把光映在陈宴的脸上,半边明半边暗,佩剑横在膝头,大氅垂在椅子两侧。

    那双眼睛里面转着的东西不是对二万四千贯金银的满足,是对整片草原的胃口。

    张文谦把那一眼收了回来,快步走上了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