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第915章 字字珠玑尽显阳谋算计,金帐议事屠夫欲吞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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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5章 字字珠玑尽显阳谋算计,金帐议事屠夫欲吞夏州 (第2/3页)

下,把它推回案面中央。

    “他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三千里草场听着好听,但天底下哪有白送的东西?”

    执失思力转头瞪他,脖子上的青筋跟着绷出来。

    “你什么意思?三千里草场还不够大?够不够大你问问咱们那些在冬天冻死了半群牛羊的牧民?”

    “你急什么。”契苾哥楞的语速没变,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没说不要,我说的是拿的时候别把命搭进去。”

    “谁搭命了?柔然那条老狗去年冬天才被大周打断了脊梁骨,他手底下的兵少了三成,现在去咬正是时候。”

    “你只看见柔然少了三成兵。”契苾哥楞往前走了半步,那双细长眼睛盯着执失思力的脸,“你没看见陈宴为什么不自己去咬。”

    执失思力的嘴张了一下。

    契苾哥楞没给他接话的机会。

    “属下担心的是,陈宴把咱们引去跟柔然拼命,等咱们打得差不多了,他从背后反咬一口。咱们跟柔然耗在西边,夏州的六千精骑从南面捅上来,腹背受敌,到时候这三千里草场就是一块挂在狼嘴前面的肉,闻得见吃不着。”

    执失思力的脸涨得更红了,拳头又砸在案面上,那张丝帛被震得滑到了案角。

    “你怕个屁。陈宴手底下才六千人,咱们突厥随便拉出来都是两三万骑,他敢动一下试试?”

    “六千是他摆在明面上的。”契苾哥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层耐性将尽的味道,“夏州城里还有守军,还有从各部抽调来的步卒,加在一起不下万人。”

    “万人又怎么了?”

    “万人不怎么,但他不需要打赢咱们。他只需要在咱们跟柔然打到精疲力竭的时候出来收拾残局,吃掉剩下的。”

    “你——”

    “你什么你,动动脑子。”

    两个人吵起来了,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执失思力拍案的动静把案上的银碗震得直打转,马奶酒洒了一滩出来。

    契苾哥楞的嗓门虽然没他大,但每一句话都扎在要害上,扎一句执失思力就得憋半天才能找到词反驳。

    莫贺咄坐在宽椅上看着他俩吵,没有插嘴,碗里的马奶酒端起来又抿了一口。

    角落里的苏农土屯站了起来。

    那把人骨匕首从他手里翻了一圈,尖朝下,被他一刀扎进了帐中央那座木制沙盘里面。

    扎的位置,是大周夏州。

    争吵声断了。

    苏农土屯的嗓音从角落里刮过来,沙哑得像钝刀锯木头。

    “你们两个吵了半天,全在围着陈宴的套路转。他想让你往东你就讨论往不往东,他想让你往西你就讨论往不往西。”

    他走到沙盘前面,两只脚站定了没再动。

    “换个方向想。陈宴要出兵打柔然,对吧?他把兵力抽出去往北走,夏州留下什么?”

    执失思力的嘴动了一下,没出声。

    契苾哥楞的眼睛眯了一条缝。

    苏农土屯的嘴角扯了一下,脸上那几道刀疤跟着歪成了另一个形状。

    “留下一座城,几千老弱守军,还有刚吞进去的三万多张嘴。三万多张嘴是什么?是负担,不是兵力。城里粮食本来就紧,陈宴把主力带走之后,光喂饱这些人就够守军头疼的。”

    他的手指在匕首柄上敲了一声。

    “还有从乞伏骨那里搬回来的十二袋金银珠宝。”

    执失思力的脸色从涨红慢慢变了,变成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在消化一块太大的肉。

    契苾哥楞没说话,但他的身子往前倾了两分。

    “太子。”苏农土屯转过身来,面朝莫贺咄,“陈宴想让咱们当刀,替他从东边咬柔然。咱们为什么不反过来?”

    他把匕首从沙盘上拔出来,刀尖带着一小撮沙土,在沙盘上从柔然的位置划了一条弧,划到夏州。

    “表面答应他结盟,出兵的样子做足了。骑兵拉到北边草场上转一圈,旗子插几面,斥候放出去让柔然的探子看见。等陈宴确认咱们动了,他放心把主力拉出去跟柔然干上了,回不来了——”

    刀尖在夏州的位置点了两下。

    “咱们掉头往南,两万骑三天之内扑到夏州城下。”

    金帐里面没人说话了。

    火塘里一截松木烧断了,断面朝下塌进灰堆里,溅起一簇火星子。

    执失思力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的声响在安静里格外明显。

    “那……城里的守军——”

    “几千老弱。”苏农土屯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个方向,刀尖朝下,语速不快不慢地碾过去,“城里的金银,城外的难民,城中的军器监,统万城的粮仓,全是咱们的。”

    执失思力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接话,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苏农土屯没看他,继续往下说。

    “陈宴在前面跟柔然拼得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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