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楼萌妹到乞儿国风主 番外第81章玉矿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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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第81章玉矿风波 (第2/3页)

。刑部官员一到,就遇到各种阻挠——证人翻供,证据丢失,甚至有人暗中威胁涉案矿工家属。

    更棘手的是,赵家打出“护祖产、保民生”的旗号,煽动了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聚集在县衙外请愿,声称官府强征土地,断了他们的生计。

    “好一个‘护祖产、保民生’。”毛草灵冷笑,“他们真当本宫是深宫妇人,不知民间疾苦么?”

    她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宫墙外的天空。十年前,她刚来这里时,也曾被这些地方势力弄得焦头烂额。十年过去,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能依靠皇帝庇护的“和亲公主”。

    “备笔墨。”

    毛草灵回到案前,铺开宣纸,沉吟片刻,开始书写。她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刑部官员,指示他们改变策略:不要只盯着赵家违法之事,而是从百姓最关心的生计入手;另一封则是给玉山县令,命他公开张贴告示,宣布朝廷将用蓝玉矿的部分收益,在当地兴修水利、开办学堂、减免赋税。

    “另外,”她吩咐阿碧,“传本宫口谕,让内务府准备一批粮食布匹,以朝廷的名义运往玉山县,赈济那些真正因矿区划界而影响生计的百姓。”

    阿碧迟疑道:“娘娘,此事是否应先禀报陛下?”

    “陛下今早去西山军营巡视,三日后方回。”毛草灵道,“事态紧急,不能等。若有问责,本宫一力承担。”

    “是。”

    指令发出后,毛草灵心中仍不踏实。她深知,地方势力盘根错节,仅靠朝廷赈济和承诺,恐怕难以彻底解决问题。她需要更了解当地实情,而奏折上的文字,往往经过层层修饰,难见真相。

    一个念头在心中浮现。

    “阿碧,更衣。我们出宫一趟。”

    “娘娘要去哪里?”

    “玉山县。”

    ---

    玉山县距都城两百余里,快马加鞭一日可达。毛草灵换上普通商妇的装扮,带着阿碧和四名扮作家丁的侍卫,悄然出宫。

    时值初夏,官道两旁麦浪翻滚,农人在田间劳作。毛草灵撩开车帘,仔细观察沿途民生。乞儿国这些年确实富庶了许多,但远离都城的乡村,变化似乎并不明显。这让她更加坚定了推行新政的决心——惠政必须落实到每一个角落。

    次日晌午,马车抵达玉山县城。

    与都城的繁华相比,县城显得朴实许多,但街道整洁,商铺林立,看得出是个富庶之地。毛草灵没有直接去县衙,而是让马车停在城西一家客栈,打算先微服查访。

    “夫人,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热情迎上。

    “要两间上房,再备些饭菜。”阿碧吩咐道。

    安顿好后,毛草灵带着阿碧来到客栈大堂用饭,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能听到邻桌客人的交谈。

    “...赵家这回怕是踢到铁板了,听说凤主娘娘亲自过问此事。”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低声说。

    他对面的老者摇头:“难说。赵家在玉山经营三代,树大根深。前些年州府派人来查田亩,不也是不了了之?”

    “这次不一样。我听说朝廷运来了粮食布匹,还要用矿上的钱给咱们修水渠呢!”

    “哼,说得轻巧。那些粮食,最后还不是进了赵家那些狗腿子的口袋?”旁桌一个满脸风霜的农人插话,“我家两亩地划进了矿区,说是会补偿,可到现在一个铜板没见着。赵家的人倒好,趁机压价,想低价收我剩下的三亩地!”

    毛草灵心中一动,示意阿碧结账,然后走到农人桌前:“这位大哥,可否借一步说话?”

    农人警惕地看着她:“你是?”

    “我是从都城来的布商,听说这里蓝玉矿热闹,想来看看有没有生意可做。”毛草灵微笑,“方才听大哥说起地的事,小妹也想在这一带置办些产业,怕不懂行情吃了亏,想向大哥请教请教。”

    农人见她和气,又是女子,戒心稍减,叹气道:“夫人若是想买地,我劝你还是去别处吧。如今玉山县的地,有银子也买不到——好地都被赵家圈了,剩下的不是山地就是矿区划走的地,买了也是白买。”

    毛草灵请他坐下,让阿碧又上了几个菜,慢慢套话。从农人口中,她了解到更多实情:赵家不仅想侵占矿区,还借着朝廷划界的由头,低价强买周边土地。许多百姓迫于赵家势力,敢怒不敢言。县衙虽有心整治,但赵家与州府关系密切,县令也束手束脚。

    “那朝廷运来的赈济粮呢?”毛草灵问。

    农人苦笑:“说是按户发放,可领粮要凭地契。像我家这样地契不全的,根本领不到。我邻居王老汉去理论,还被赵家的家丁打了一顿。”

    毛草灵握紧茶杯,指节泛白。她早料到会有贪腐,却没想到如此明目张胆。

    辞别农人后,毛草灵决定去矿区看看。玉山位于县城北二十里,山路崎岖,马车难行。她雇了两头毛驴,与阿碧各骑一头,侍卫则步行跟随。

    一个时辰后,矿区在望。

    那是一片山谷,山体被开挖出一片巨大的断面,露出里面淡蓝色的岩层。数百矿工如蝼蚁般在矿场上劳作,叮叮当当的凿石声回荡在山谷间。朝廷的官兵在四周守卫,但毛草灵敏锐地注意到,不远处山坡上,也有一些手持棍棒的家丁模样的人在观望。

    “站住!矿区重地,闲人免进!”守卫拦住去路。

    毛草灵下驴,从怀中取出一面令牌——那是司马璟给她的凤主令,可通行全国任何官署军营。守卫见到令牌,脸色大变,慌忙跪地:“不知娘娘驾到,臣该死!”

    “起来吧,本宫微服到此,不必声张。”毛草灵收起令牌,“带我去见工头。”

    矿区工头是个黝黑精壮的中年汉子,名叫石勇,听说凤主亲临,又惊又喜,连忙将毛草灵请入简陋的工棚。

    “娘娘怎么亲自来了?这矿区危险,万一...”

    “无妨。”毛草灵摆手,“石工头,矿区情况如何?本宫听说有人阻挠开采?”

    石勇神色凝重:“回娘娘,前几日确实有一伙人来闹事,说是我们挖断了他们祖坟的风水。官兵驱赶后消停了几天,但小的觉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压低声音,“矿工里可能混进了赵家的人,前两天有段矿道莫名其妙塌了,幸亏发现得早,没伤着人。”

    毛草灵心中一凛。这已不仅是土地纠纷,而是有人想制造事故,迫使朝廷停工。

    “遇难矿工的抚恤发放了吗?”她问。

    “发了,按娘娘定的新规,每人二十两银子,家中有老小的另加五两。”石勇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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