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楼萌妹到乞儿国风主 番外第82章江山月明照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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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第82章江山月明照归心 (第2/3页)

云密布。臣妾斗胆,未及面禀陛下,便借出宫巡查新设织造局之名,改道北上,潜入梁军大营。”

    “哗——!”

    仿佛一块巨石投入冰面,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抽气声、袍袖摩擦声混成一片。潜入敌营?国后夫人?孤身一人?这简直是疯魔了!杜如海老脸煞白,胡须直颤。尉迟勇虎目圆睁,手已经从刀柄上移开,紧紧攥成了拳头,指骨咔吧作响。

    李玄的瞳孔骤然收缩,按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猛地一跳。他几乎要立刻从御座上站起,但最终,只是将身体绷得更直,下颌线条紧紧收住,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毛草灵对周围的骚动恍若未闻,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近乎于冒险成功后的亢奋:“臣妾以陛下御赐的蟠龙玉佩为凭,求见梁军主帅,梁王世子萧景琰。我与他言,乞儿国十年新政,绝非虚饰浮华,乃民心所向,根基所在。陛下与臣妾励精图治,轻徭薄赋,兴修水利,鼓励商贾,开边市,办学堂,百姓仓廪渐实,幼有所养,老有所依。如此之国,上下一心,绝非十万铁骑可轻易撼动。我愿与他赌一局——赌我乞儿国人心向背,足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她微微抬起了头,目光越过那卷牛皮文书,投向御座上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极亮的光芒:“萧世子初时不信,斥我妇人之见,妄想以唇舌退敌。我便邀他——若真有胆魄,不妨乔装改扮,随我入飞狐峪,乃至更南的几座边城一看。不必看城防武备,只看寻常巷陌,茶楼酒肆,田间地头,听听升斗小民如何言说当下,如何筹划将来。”

    朝堂上再次静了下来,这次是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赌约”和“邀请”震住了。邀敌军主帅入己方城池?这已不是胆大包天,简直是……置国家安危于何地?

    毛草灵的声音却在此刻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感:“萧世子……他竟真的来了。只带了两名贴身侍卫,扮作行商。我们在峪口城待了两日。他看了新建的水渠如何引来山泉灌溉干涸的坡地,看了市集上南来北往的商旅如何公平交易、官府抽税明码标价,看了乡塾里衣衫破旧却眼眸晶亮的孩童如何诵读‘民为贵,社稷次之’。他在茶馆坐了半日,听老农抱怨今年粮价略跌,却又笑着说‘跌了好,城里做工的娃娃们能吃上便宜饭’;听货郎吹嘘走了三趟边市赚的银钱够起一座新屋;听一个断了胳膊的老兵,如今在官办的车马行里赶车,跟人夸耀他儿子在学堂得了甲等,先生说要推荐去州府考算学……”

    她顿了顿,似乎要平复一下心绪,举着文书的手臂却稳如磐石:“第二日黄昏,在峪口城墙旧烽火台下,萧世子将那玉佩还给了我。他说,‘我父王常言,得民心者得天下。从前只当是书上道理,今日方见……何为真正的民心。’”

    她将手中那卷牛皮文书再次向前送了送,头颅却垂得更低,声音也终于低了下来,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和一丝认命的平静:“萧世子言,梁地疲敝,百姓久苦征战苛政,他亦非穷兵黩武之人。此番陈兵,半是受朝中某些势力怂恿,半是……想亲眼看看传闻中国后夫人治下的乞儿国,究竟是何光景。如今,他愿以这卷亲笔所书的和约草案为凭,暂止兵戈。约定以三年为期,互不侵犯,互通边市。三年后,视我新政成效及两国情势,再议长远之和战盟约。”

    “此乃和约草案,请陛下御览。”

    “至于臣妾,”她终于说出了最后一句,也是让所有人心中一紧的话,“未奉明诏,擅离宫禁,私会敌酋,妄言国是,更将陛下安危、国家重器(玉佩)置于不可测之险地……种种僭越妄为之罪,臣妾供认不讳,甘领陛下一切责罚。”

    话音落下,她俯身,以额触地,长跪不起。那卷牛皮文书,依旧被她高高举着,像一面沉默的旗帜。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都要漫长的死寂,笼罩着太极殿。秋风从敞开的殿门卷入,吹动百官袍袖,却吹不散这凝滞到让人窒息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复杂难言地聚焦在那跪伏的纤细身影上,然后又偷偷瞟向御座之上。

    震惊、后怕、难以置信、隐约的钦佩、更深的忧虑……种种情绪在众人眼中翻滚。杜如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祖宗法度”、“后宫干政”、“安危大计”,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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