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痴开天 番外第24章 花痴开的抉择·杀还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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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第24章 花痴开的抉择·杀还是放 (第2/3页)

静下来。

    “那你来,是想替你爹赎罪?”花痴开问。

    “不。”屠刚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花痴开想起少年时的自己,“我爹欠的,是他欠的。我来,是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跟我赌一场。”屠刚说,“如果我赢了,你放过司马晴。如果我输了……我这条命,抵我爹欠的债。”

    花痴开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不欠我什么。”

    “但我姓屠。”屠刚说,“这个姓,就是债。”

    花痴开忽然想起夜郎七说过的话。那是很多年前,他还是个痴痴傻傻的少年,夜郎七说:阿痴啊,江湖上最重的不是仇,是债。仇可以报,报了就算了。债不一样,债欠在心里,一辈子都还不清。

    “带他下去。”花痴开说。

    屠刚被带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花痴开,”他没有回头,“我爹临死前,让我娘带一句话给你。”

    花痴开抬起头。

    “他说,他这辈子唯一后悔的事,就是参与了对花千手的围杀。所以那三天三夜里,他跟你熬的时候,其实是在熬自己。他输了,输得服气。”

    门关上了。

    花痴开一个人在柴房里坐了很久,久到桌子上的凉茶都结了霜。

    小七推门进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公子,我煮了面。”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卧了一个荷包蛋,“菊姨说你肯定睡不着,让你吃点东西。”

    花痴开接过面,吃了一口。

    还是那个味道。这些年他吃遍天下珍馐,可最舒服的,还是小七煮的阳春面。

    “小七,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七在他对面坐下来。这姑娘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小丫头了,西城赌坊在她手里经营得风生水起,道上的人都叫她“七姐”。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还是当年那个小七。

    “杀。”小七说,“一个不留。斩草除根。”

    花痴开没说话。

    “可是,”小七又开口,声音低下去,“我知道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谁呀。”小七笑了,眼睛里有水光,“你是花痴开。是那个小时候看见蚂蚁搬家都要绕道走的痴儿。是那个被人骂傻子也只会笑的呆面书生。菊姨说,你心里头有一块地方,永远都是这样——容得下别人容不下的东西。”

    花痴开吃完了面,把碗放下。

    门又开了。

    菊英娥站在门口,晨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娘。”花痴开站起来。

    菊英娥走过来,在他面前坐下。这位曾经的花家夫人,如今已是满面风霜。可在花痴开眼里,她永远是那个托孤时的年轻母亲——美丽,坚定,眼睛里有一种不灭的光。

    “阿痴,”菊英娥说,“娘问你一件事。”

    “娘说。”

    “当年你赢司马空的时候,心里恨吗?”

    花痴开想了想:“恨。恨了三天三夜。恨他害了爹,恨我们母子分离二十年。”

    “那赢了他以后呢?”

    花痴开沉默了。

    赢司马空以后,他并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司马空吞毒自杀的那一刻,他甚至感到一丝空落落的茫然。不是同情,也不是后悔,只是忽然发现——杀了这个人,爹也回不来了。

    “阿痴,”菊英娥握住了他的手,“你爹走的时候,你才五岁。你记不记得你爹的样子?”

    花痴开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记得一些片段。一个高大的身影,一双温暖的大手,还有笑起来的声音,像打雷。

    “你爹呀,”菊英娥说,“一辈子最得意的,不是赌术天下第一。是他从来没杀过一个人。”

    花痴开愣住了。

    “花千手号称千手观音,不是因为他赌术花哨,是因为他从不沾血。多少人来挑战他,多少人要害他,他都是赢,赢了就放。有人记他的恩,有人恨他的仇。可到了最后,他也没逃过那一劫。”

    菊英娥的声音很平静,但花痴开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娘不觉得他这样做不对。”菊英娥说,“守自己的道,是好事。可娘有时候也会想,如果他当年狠一点,是不是就不会……不会让我们母子分离二十年。”

    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花痴开手背上。

    “所以杀还是不杀,娘不替你拿主意。”菊英娥擦了擦眼泪,笑了,“你自己定。你定的,就是对的。”

    花痴开看着母亲,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看着廊下站了一夜的小七和阿蛮。

    他走出去。

    初冬的早晨,冷得刺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最后一片叶子落下来。

    花痴开走进关押司马晴和屠刚的偏房。

    两个人被绑在椅子上,一夜没睡,眼睛里都是血丝。

    花痴开在他们面前站定。

    “我不杀你们。”

    司马晴猛地抬头,眼睛里是不敢置信,随即又变成了愤怒:“你可怜我?”

    “不是可怜。”花痴开说,“是不想。”

    “你——”

    “听我说完。”花痴开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有千钧重,“我不杀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无辜。你们的爹,该死。该死不是因为他们技不如人,是因为他们用了下作的手段。可你们——你才十九,你二十二。你们的爹死了,娘也死了。你们跟我一样,也是孤儿。”

    他顿了顿。

    “孤儿杀孤儿,有什么意思?”

    司马晴咬着嘴唇,咬出血来。

    屠刚低下头,肩膀剧烈地抖动。

    “但我不杀你们,不代表我就原谅了。”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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