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559章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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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59章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第2/3页)

置,早就习惯了硬碰硬地活,从来没有人这样抱着她哭过。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然后她慢慢地、笨拙地抬起手,轻轻拍着莹莹的后背。那动作很生疏,生疏到像是在拍一只不认识的猫。

    齐啸云站在不远处,背对着她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插在西装裤袋里,望着展厅墙壁上那幅《水乡晨雾》。他看着那片深深浅浅的雾,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为什么他第一眼看到这幅绣品的时候心里会静下来。因为这雾里绣着一个他不认识却一直在找的人。

    莹莹哭够了,松开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月白色的绸缎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看起来像是绣了一朵透明的花。她吸了吸鼻子,从领口重新拉出那半块玉佩,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阿贝也拉出了自己的半块。两半玉佩并排放在一起——一块是从小被汗水和体温浸润了十七年的,温润油亮,边缘已经被磨出了圆润的弧度,像一颗在河床里被冲刷了很久的卵石;另一块是刚刚从衣襟里取出来的,还带着少女的体温,暖意透过玉质慢慢渗透到断面。

    “你知道这对鸳鸯是怎么来的吗?”莹莹摸着玉上的纹路,指腹在鸳鸯交颈处轻轻划过,声音里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娘说,这是父亲的传家宝,祖上传了四代。原本是一块整玉,父亲在我们满月那天亲手把它剖成两半。剖玉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抖——不是怕切坏了,是舍不得。舍不得把一块完整的玉分成两半,就像舍不得把两个女儿分开。但他还是切了。他说玉分两半,姐妹各执一块,日后若逢变故,玉能相认。”

    阿贝低头看着掌心的半块玉。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养母有一次无意中说漏了嘴——“你襁褓里那块玉啊,成色好得很,不是穷人家的东西。”当时她不懂,现在才明白,这半块玉从来就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它是她来路的坐标,是她血脉里刻着的密码。

    “他长什么样子?”阿贝忽然问。

    莹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父亲。她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和刚才那张母子合影放在一起。照片上莫隆穿着长衫,手里抱着一个襁褓,表情严肃,但眼角有一道深深的笑纹,是那种经常皱眉却忍不住笑的人才会有的纹路。阿贝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用指腹轻轻抚过那个男人的脸。

    “他的眉毛跟我一样,”她说,“都是又粗又浓的,像两条毛毛虫。”

    莹莹“噗”地笑出声来,笑声和眼泪搅在一起,听不出是笑还是哭。“娘也这么说。她说我们俩的眉毛一个随爹,一个随她。你的随爹,我的随娘。”

    “那我的脾气呢?”

    “你的脾气——”莹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我觉得你的脾气也是随爹的。娘说他年轻的时候特别倔,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后来被人陷害,在牢里关了那么久,出来之后身体都垮了,还是不肯放弃查案。管家说他隐居的时候每天对着纸笔写写画画,画的全是当年的证据,一张都不肯烧。”她说完,试探性地伸出手,碰了碰阿贝的袖口,“姐姐,你想去见见他吗?”

    阿贝沉默了很久,久到天顶上的水晶灯开始轻轻晃动,吊灯的链条发出极细的金属摩擦声。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叶子落在石板地上,被风推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像是找不到方向。她把奖牌放进口袋里,把玉佩重新塞回衣领,系好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这些动作给内心的汹涌澎湃搭建一个堤坝。

    “我想见。”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更坚定,“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现在见了,我不知道该叫他什么。”阿贝看着莹莹,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坦诚的东西,像是在把自己的软肋摊开来给对方看,“叫他爹?我没叫过。叫他莫先生?太生分了。叫他的名字?不孝。我得先在心里把他的样子画好——不是照片上的样子,是我想象中的样子。我要一针一针地绣,绣完了,知道他是谁了,我才能去见他。你能明白吗?”

    莹莹点了点头。她不是敷衍。她是真的明白。因为她在贫民窟长大的那几年,每次母亲提起父亲的时候,她也会在心里一遍一遍地画一个男人的轮廓——不是照片上的样子,不是记忆中的样子,而是一个她凭空想象出来的、会给她买糖葫芦、会把她举过头顶、会在打雷的夜里把她抱在怀里的父亲。那个父亲从来没有存在过,但他是她熬过那些饥寒交迫的夜晚唯一的支撑。

    “那我帮你。”莹莹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他的习惯、他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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