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560章 阿贝的决定
更新:05-25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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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0章 阿贝的决定 (第2/3页)
字一顿地说,“我是要去沪上。”
“沪上?”秀娘的哭声停了,脸上还挂着泪,表情却换成了惊愕,“你去沪上干什么?”
“挣钱。”阿贝说,“爹的腿还要治,光靠我在镇上接的那点绣活,猴年马月才能攒够医药费。沪上是大地方,绣品能卖得上价,凭我的手艺,总能找到一条活路。”
莫老憨急了,急得身子都往前倾了倾,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那怎么行!你一个姑娘家,人生地不熟的,去了那种大地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爹宁可这腿废了,也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爹!”阿贝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旋即又压了下去,变得柔和而坚定,“您当年在码头上捡了我,明知道是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还是把我抱回了家。这份恩情,我阿贝记一辈子。现在您病了,该是我报答的时候了。”
秀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堵得发不出声音。莫老憨也不说话了,只是别过头去,肩膀微微地抖着。
阿贝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板窗。清晨的江南水乡笼在一层薄雾里,河面上已经有早起的渔船在撒网,橹声咿呀咿呀地飘过来。远处的白墙黑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水墨画上晕开的淡墨。
这片水乡她看了十六年。每一条河汊、每一座石桥、每一棵歪脖子柳树,她都闭着眼能走一遍。可是现在,她必须离开了。
“娘,您还记得您教我的第一幅绣样吗?”阿贝忽然问。
秀娘愣愣地点头:“记得,是莲花。你那时候才六岁,针都捏不稳,手指头扎得全是针眼,也不肯停下来。”
“您当时跟我说,莲花这种东西,根扎在污泥里,花开在水面上,不沾泥不带水。做人也该这样——不管出身在哪里,自己的路要自己走出来。”
秀娘的眼泪又下来了。她没想到自己当年随口说的一句话,这个小丫头记了十年。
阿贝走回来,跪在莫老憨和秀娘面前,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
额头碰在地面上,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咚、咚、咚,三声响。磕完了,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硬是没有掉一滴泪。
“爹,娘,你们等我回来。”她的声音稳稳当当的,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等我挣够了钱,把爹的腿治好,把咱家的船赎回来,把屋顶的瓦换了,下雨天再也不漏水。到时候我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里陪着你们。”
莫老憨终于转回头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蓄满了泪水,沿着满脸的沟壑淌下来。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摸了摸阿贝的头。
“傻孩子,”他哑着嗓子说,“你又不是去打仗,磕什么头。起来,快起来。”
阿贝没起来。她又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塞到了秀娘手里。
那是一叠皱巴巴的钞票,面额都不大,但每一张都压得平平整整。是她这两年偷偷攒下的,原本是想给娘买件新棉袄——秀娘身上那件已经穿了七八个冬天,里面的棉花都结成块了。
“这个您拿着。我不在家的日子,别舍不得买菜。”
秀娘捧着那叠钱,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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