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台湾:海燕的使命 第0266章爱河边的枪声,月光碎成碎片
更新:03-21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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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6章爱河边的枪声,月光碎成碎片 (第2/3页)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但能感受到她的颤抖,“记住,箱子里的东西,比我们两个的命加起来都重要。如果必须牺牲,牺牲我,保住情报。”
“可是——”
“没有可是。”林默涵从怀里掏出勃朗宁手枪,检查弹夹,“走!”
陈明月看着他,突然凑上来,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仓促的、带着咸涩泪水的吻。
“活着回来。”她说,然后转身冲进另一条巷道。
林默涵摸了摸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温度和咸味。他深吸一口气,朝着相反方向跑去,边跑边朝天开了两枪。
“在这里!**在这里!”
脚步声和呼喝声立刻追了过来。
林默涵在迷宫般的渔市里穿梭。他熟悉这里的每一条小路——这是“墨海贸易行”经常进货的地方,过去无数次,他以商人沈墨的身份在这里讨价还价,和鱼贩们抽着烟聊家长里短。那些记忆此刻成了救命的地图:左转是卖乌鱼子的老王家,他家后院有道矮墙;右转是冰库,冬天时那里堆着从北海道运来的鲑鱼……
他翻过矮墙,落在一条僻静的后巷。刚站稳,前方巷口就出现两个人影。
不是特务,是两个醉汉,互相搀扶着,用闽南语唱着荒腔走板的歌仔戏。
林默涵收起枪,低着头往前走。在与醉汉擦肩而过的瞬间,其中一个突然抓住他的胳膊。
“兄、兄弟……有烟吗?”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林默涵掏出烟盒递过去,手很稳。
醉汉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摸索着找火柴。巷子另一头传来脚步声,是追兵到了。
“快点。”林默涵低声说,摸出火柴划亮。
火光映亮三张脸的一瞬,他看见醉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那不是醉汉该有的眼神——太清醒,太锐利。
是陷阱。
林默涵几乎在瞬间做出反应。他猛地将烟盒砸向对方的脸,同时侧身撞向另一个“醉汉”。两人猝不及防,摔成一团。林默涵拔腿就跑,身后传来怒吼和枪声。
子弹擦着耳边飞过,打在墙壁上迸出火星。
他冲进一条更窄的巷道,这里堆满了废弃的自行车和三轮车,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追兵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在身后晃动。
前方是死路。
一堵三米高的砖墙挡住了去路,墙头插着碎玻璃。林默涵快速扫视四周,墙角有个倾倒的鸡笼,旁边堆着几块木板。
没有时间犹豫。他搬起木板斜靠在墙上,后退几步,加速冲刺。脚踩木板的瞬间,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但足够了——他借力跃起,双手抓住墙头,碎玻璃深深扎进手掌,鲜血瞬间涌出。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没有松手。翻过墙头,重重摔在另一侧的地上。
这里是高雄第一中学的后操场。月光下,空旷的操场泛着灰白的光,远处的教学楼像沉默的巨兽。
林默涵爬起来,撕下衬衫下摆草草包扎手掌。血很快浸透了布条,但他顾不上这些。必须在天亮前离开高雄,每一分钟都意味着危险在增加。
他猫着腰穿过操场,从侧门溜出学校。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投下长长的影子。
“明星咖啡馆”在盐埕区,步行要四十分钟。这个时间点,街上任何一个独自行走的人都会引起怀疑。林默涵想了想,转身走进一条更暗的小巷。
巷子深处有家当铺,门上挂着“金顺利”的招牌。这是组织设置的安全屋之一,只有最紧急的情况下才能启用。
他按照暗号节奏敲门:三短,一长,两短。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只警惕的眼睛。
“要当什么?”
“当一块怀表,表壳刻着海燕。”林默涵低声说。
门开了。开门的老人大约六十岁,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示意林默涵进来,迅速关上门,插上门栓。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煤油灯。老人举灯照了照林默涵的脸,又看了看他流血的手。
“伤得重吗?”
“皮肉伤。”林默涵在椅子上坐下,喘着气,“老高呢?”
“死了。”老人平静地说,递过来一杯水,“三天前,在码头被抓。特务来搜过,我提前把东西都转移了。”
林默涵接过水杯的手顿了一下。老高是这家当铺真正的老板,也是高雄地下党的老交通员。上次见面时,他还笑着说等解放了要回福建老家盖房子。
“怎么死的?”
“没扛住刑。”老人点起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像一尊石雕,“咬断舌头,没供出任何人。尸体现在还在军情局门口挂着,说是‘以儆效尤’。”
林默涵闭上眼睛。又是这样,又一个同志。算上老赵,这是这个月牺牲的第六个人。每一个名字,每一张脸,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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