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厨战纪 第0178章夜宴的邀请函
更新:01-29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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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8章夜宴的邀请函 (第2/3页)
。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男人的玄力,已经“污染”了这间店,或者说,污染了他。
而他,竟然毫无察觉。
巴刀鱼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店门口。阳光穿过湿漉漉的巷子,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卖菜的吆喝声,自行车的铃声,孩子的嬉闹声,混在一起,是活生生的人间烟火。
但在这烟火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蔓延。
中午,生意忙了一阵。巴刀鱼做了二十几碗面,炒了十几个菜,手臂都有些发酸。他趁着空档,坐在柜台后休息,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那个男人是谁?
三十年前的幸存者,为什么会找上他?
醒神椒的种子,是真的吗?
三天后的饭局,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黄片姜的警告——不要答应。
巴刀鱼揉了揉太阳穴。他需要信息,需要更多的信息。但能问谁?协会?他还没正式加入,只是个外围观察员,连档案都没录入。酸菜汤?她知道得有限。娃娃鱼?那丫头神出鬼没,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正想着,店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个小姑娘。十二三岁的模样,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碎花裙子,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走到柜台前,踮起脚,把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纸条放在台面上。
“叔叔,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怯意。
巴刀鱼低头看她:“谁让你送的?”
“一个叔叔,戴帽子,看不清脸。”小姑娘眨巴着眼睛,“他说,你会给我一颗糖。”
巴刀鱼从柜台底下摸出一颗水果糖,递给她。小姑娘接过糖,说了声谢谢,蹦蹦跳跳地走了。
店里又安静下来。
巴刀鱼盯着那张纸条,看了足足十秒,才伸手拿起来。纸条是普通的便签纸,折成四方形,边缘对齐,折痕很深,看得出是认真折的。
他打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用钢笔写的,字迹工整,甚至有些秀气:
“今晚十点,城南老码头,三号仓库。一个人来。带上你的刀。”
没有落款。
但巴刀鱼认出了这笔迹——和昨晚那张五十块钱上的字迹,一模一样。那个独眼男人,连钱都是事先准备好的。
他捏着纸条,指节有些发白。
城南老码头,他知道那个地方。早就废弃了,仓库区荒废了十几年,白天都少有人去,晚上更是鬼影都不见一个。三号仓库,是最大的那个,以前是个冷冻库,据说出过事,死过人,后来就封了。
那个男人,约他在那里见面。
而且,要他带上刀。
巴刀鱼的目光,转向厨房。灶台边的刀架上,插着三把刀:一把切菜,一把斩骨,还有一把,是他爷爷留下的老菜刀,刀身已经磨得只剩原来的一半厚,刀刃却依然锋利。
那是他觉醒玄力时,握在手里的刀。
也是黄片姜老头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的刀。
巴刀鱼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他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两点。距离晚上十点,还有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够他做很多事。
下午的生意,巴刀鱼有些心不在焉。煮面的时候水放少了,炒菜的时候盐放多了,有熟客开玩笑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魂不守舍的。
他只是笑笑,没解释。
三点钟,他挂出了“今日打烊”的牌子,提早关门。熟客们虽然奇怪,但也没多问,只是说明天再来。
锁好门,巴刀鱼没回后面的住处,而是从后门出去,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小巷。巷子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阳光几乎照不进来。他走了大约五分钟,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
门上没有门牌,只有一个用粉笔画的笑脸,已经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
巴刀鱼敲了敲门,三长两短。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开锁的声音。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圆乎乎的脸,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戴着厚厚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巴哥?”少年看清来人,把门开大了些,“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开店?”
“有事找你,娃娃鱼。”巴刀鱼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屋里很暗,只有一台电脑屏幕亮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在滚动,旁边还开着一个监控画面,正是巴刀鱼小店门口的巷子。
“你又黑了我门口的监控。”巴刀鱼说。
“嘿嘿,帮你看着嘛。”娃娃鱼挠挠头,坐回椅子上,“说吧,什么事?是不是昨晚那个独眼龙?”
巴刀鱼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啊。”娃娃鱼调出一个视频窗口,快退,暂停。画面上,正是昨晚雨夜,那个独眼男人走进“巴记小馆”的画面。“这个人,从昨天下午就在巷子口转悠,晚上十一点零七分进你的店,十一点四十三分离开。在你店里待了三十六分钟。”
“你还看到了什么?”
“他离开的时候,你店里的玄力波动峰值达到了三级,持续时间三秒。”娃娃鱼推了推眼镜,“巴哥,那可是三级波动,能震碎玻璃杯的。你俩在里面干啥了?”
“他吃了碗酸汤鱼。”巴刀鱼说。
娃娃鱼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你不说,我也不问。说吧,找我干啥?”
巴刀鱼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递过去。
娃娃鱼接过,扫了一眼,脸色变了:“城南老码头?三号仓库?巴哥,那地方不干净。”
“我知道。”
“你知道还去?”娃娃鱼站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我查过那地方的资料,十年前是个冷冻库,出过特大事故,制冷剂泄漏,死了十七个人。后来仓库废弃,但附近的人说,晚上经常能听到里面有动静,像是……有人在里面搬东西。”
“什么动静?”
“说不清,就是哐当哐当的,有时候还有哭声。”娃娃鱼压低声音,“去年有个作死的主播半夜去探险,直播到一半,突然尖叫,说看到里面有人影。后来直播断了,那主播疯了,现在还在精神病院。”
巴刀鱼沉默。
“还有,”娃娃鱼坐回椅子上,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份档案,“我查了那个独眼龙。虽然监控拍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用AI做了面部修复,又比对了几十个数据库,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没有这个人。”娃娃鱼指着屏幕,“我比对了他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可能的长相,在户籍系统、交通系统、社保系统里,都找不到匹配的。这个人,要么是黑户,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他三十年前就该死了。”娃娃鱼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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