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 083 火影的炉边谈话,猿飞日斩是斑之意志继承人?(1.2W超大章!)
更新:02-15 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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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火影的炉边谈话,猿飞日斩是斑之意志继承人?(1.2W超大章!) (第2/3页)
是给脸不要脸了!
得寸进尺之人,是不会被他人同情的。
「八代的遭遇,是忍界长期以来存在的痛点问题,不会是孤例,未来肉眼可见还会发生或大或小的类似情况——」
「所以,村子打算推行新的制度,名为「木叶共济金」。」
接下来,猿飞日斩开始了细心的解释。
忍者们的任务抽成增加了百分之五,但村子会补贴同等金额到个人帐户中。
虽然只能用於部分场景,却都是实实在在的刚需。
水门的家里,宇智波炎手里拿着酒杯,兴致冲冲的说道:「好啊,好!」
「有些小辈忍者,拿到钱就挥霍一空,根本不懂得留一份底子来预防危机!」
「这样一来,忍者们能有一份保底,遇到意外情况自己也能先想办法解决——」
「他妈的,比千手扉间搞得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要我说他死晚了,要是让三代目早点上位,木叶哪里还有那麽多狗屁倒灶的事?」
「好,猿飞日斩是好火影!」宇智波炎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火影之言,当浮一大白!
在整个宇智波,他或许是唯一一个没在族地的——
水门挠着头,也不知道说什麽好,只能顺手给宇智波炎倒满了酒。
说他不忠诚於木叶吧——
骂了二代大人,可是夸了猿飞日斩——
况且,水门隐晦的看了一眼宇智波炎的胳膊,已经不再是独臂了——
「算了算了,二代大人砍了炎大叔的胳膊,师祖却给接回来了——」
「骂两句就骂两句吧,反正没别人听得到——」
水门在心中如此说道:「而且师祖做的确实好啊——」
只不过水门不知道的是。
宇智波炎已经打算回族地之後,大肆将他这个观点狠狠地在一族之中传播——
而宇智波有一个年轻人,名字叫做青水」——
宇智波斑揉着眉心,细细地找制度中的漏洞。
却发现好像没什麽问题——
忍者少了一部分钱,但是村子却补回来了,还多了一份任务失败的保障。
「他为什麽会想到这样的解决办法——」
「他不像是一个忍者,他很奇怪。」宇智波斑喃喃自语道。
这还是宇智波斑第一次没看懂一个後辈的操作——
白绝见到斑的状态,也不再插嘴,默默地为斑倒酒。
作为一个聪明的白绝,它知道斑大人一旦进入自言自语的状态,精神就不太美丽了,做出什麽都有可能——
猿飞日斩的语调变得稍微严肃了些。
「火之意志,是初代大人所倡导的理念,是想要各个族群之间的忍者融合为一个整体,打破战国时代冰冷的界限——」
「这一理念极有开创性,但柱间大人因为忧伤过度、过於劳累等原因逝世,没能有时间将其完善——」
这并不是猿飞日斩胡说。
在他的记忆里,在和宇智波斑一战後,千手柱间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气一般,很少再露出笑脸。
将柱间的死定性为於忧伤过度,是猿飞日斩打算稍微解开一些宇智波一族的历史包袱。
斑是斑,木叶的宇智波是宇智波——
况且,以猿飞日斩对柱间的过往理解和现有分析来看——
即便柱间现在站在自己面前,怕是也不会让他提斑的坏事——
柱间对斑、对宇智波的感情,很是深厚而充沛,甚至有些让人不解。
所以这麽做,也算是尊重先代火影的遗愿了。
宇智波斑听得一怔。
忧伤过度是什麽意思?不是柱间你——
「唉!」宇智波斑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浑身都有些不舒服。
你不是把我杀了吗?你怎麽还忧伤到死了!
宇智波斑只觉得心里有些烦闷,可也说不出来什麽,一把摘下背後的管子,在地下洞窟之中不停地踱步。
似乎这样才能让心里舒服一点——
「柱间大人在死前,曾经叮嘱我要继续完善和发扬火之意志,要紧紧跟着时代去发展,并且吸收村子犯过的一些错误,避免再走弯路——」
「这一点我直到最近才有体会,柱间大人其实早就看到了村子未来的问题。」
扉间听得眉头一跳一跳的。
这话大哥不可能说过!
日斩又在这发明历史了——
大哥的旗帜被他挥舞得真叫一个虎虎生风!
再这麽下去,大哥的形象都要成一个深谋远虑的智将了——
「那时的火影大人,应该不大吧?」扉间幽幽的说道。
他倒不是想拆猿飞日斩的台,而是在为爱徒查缺补漏。
「误,这你就不懂了吧,青水!」
「虽然你是不世出的天才,但有些事不要随便说。」
一心摆了摆手:「火影大人从小就被初代大人看重,是初代大人摸着头一手带大的,这一点我们这些老人都知道——」
「火影大人是谦逊,所以以往不提初代大人的事情——但现在村子正在处於转型期,他也是不得不说一些往事,让大家明白初代大人也有着改变的心思——」
「迫不得已啊——」一心摇头说道:「都是为了村子!」
扉间表面上附和的点头,心中却绷不住了。
让一个宇智波说,他不懂大哥——
这种事他是真没想过!
而且这对日斩的好感是怎麽回事,给你下幻术了吗?
「青水,一定要多读书、多思考!」
富岳满脸严肃的说道:「你还是少年,要保持对知识的饥渴!」
这一次,扉间甚至都动用上了查克拉,才勉强维持住表情。
文盲和精神病也能指点他是吧?
差不多得了!
「嗯嗯,富岳大哥说得对——」扉间抿着嘴说道。
「这样吧,我去卖个人情,和卑留呼委员借一份火影大人的语录集锦给你,一定要认真多学习啊——」富岳拍了拍扉间的肩膀:「要抓住这个机会钻研啊!一族的未来可都靠你了——」
扉间深吸了一口气:「那可真是,谢谢富岳大哥了!!」
而在宇智波斑的耳朵里,这话却是另一番滋味。
「错误吗?」
宇智波斑咀嚼着这个词,又一次叹气了。
在火影大楼内,团藏也跟着叹气。
老兄弟的资历和根子,比他深厚太多了!
作为从小到大的同伴,团藏也没怀疑过柱间和猿飞日斩说过这些话。
「小的时候,日斩确实总被柱间大人喊过去开小灶——」
「但每一次回来都说没学到什麽,很难为情的样子——」
团藏回忆着过去:「原来教的不是忍术,而是火之意志吗?」
「怪不得,日斩那会才多大——」
但其实,猿飞日斩确实学的是忍术,也没学会什麽——
哪个小孩子能学会两手一拍、要啥来啥啊!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团藏,笑了笑。
这又想啥呢?像是陷入了走马灯一样,两眼都直了——
「村子的建立,是为了守护大家,而为了让村子有力量,大家也需要为村子提供帮助——」
猿飞日斩缓缓的说道:「集体为个体兜底,个体为集体尽责——」
「但就像是咱们平日接任务一样,酬劳和难度是要成正比的。」
「以往由於战时的环境、一些战国时代的老思想等多方因素,村子在这方面出了问题。」
「也就是宇智波青水所提出的,根部问题。」
猿飞日斩语气变得沉重而有力:「在当时,为了让村子有更强的武装力量,根部的建立采取了强迫等手段,这是从此以後必须要杜绝和警惕的现象!」
「忍者们交出一部分资源,加入村子、服从规则,换取安全、保护、尊严——」
「忍者们付出多少,村子就该尽力去回报多少!权力与责任对等,贡献与保障对等,这才是火之意志的实质化体现——」
「决不能以村子的名义,让忍者们无节制的过度付出!」
猿飞日斩铿锵有力的说道:「忍者,不是工具!」
「村子,才是工具!是保护木叶忍者们、保护大家的工具——」
「如果将这两者翻转过来,那麽火之意志就会变成可怕的怪物,木叶也会从温暖的大家庭变为深渊,吞噬掉本该所保护的人!」
猿飞日斩无比诚恳的说道:「我不能说,村子能满足每个人的需求,我做的决定都是对的——」
「但我会尽力去协调,让木叶变成理想中的村子,如果在发展过程中出现一些问题,请大家及时监督、纠正、提醒我!」
「只有大家携起手来,我们才能克服一个又一个难关,稳步前行——」
宇智波斑心头巨震。
猿飞日斩的话,像极了他和柱间最後一战时所说的——
保护村子是最重要的事情!无论对方是我的好友、兄弟亦或者是孩子,我都无法原谅加害於村子的人!」
而斑的观点是。
宇智波是木叶的一员,更是开创者之一。
难道为了村子,就要放弃一族的正当权力吗?
斑不相信在千手扉间成为二代火影后,宇智波会有好日子过——
在被柱间用长刀从背後贯穿胸口时。
斑对柱间留下了最後一句话:「柱间,你变了,你这样做是本末倒置,迟早会成为村子的黑暗——"
宇智波斑眉头紧皱,心中久违的无法平静下来,喃喃自语道:「这猿飞日斩是怎麽回事?」
「他不是柱间的徒弟吗?还被扉间那混蛋带过一段时间,可不仅没有被污染,却能无师自通地领悟我的意志!」
白绝头上冒出了一个又一个问号。
不是——
斑大人你真疯了是吧?
那是木叶村的三代火影,领悟你的意志算怎麽回事?
这话都说得出来的!
你和人家说过几句话啊——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宇智波斑坐在了宽大的石凳上,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
「我用柱间火之意志的弱点攻击木叶——」
「但是猿飞日斩却用我的意志反击了回来?」
「所以是我赢了我?」
这只白绝眼睛浮现出两个圈圈,斑大人说的也太绕了——
「这个小子,有意思,很有意思!」
忽的,宇智波斑放声大笑了起来:「很久没遇到这麽有趣的小鬼了——不,我宇智波斑可以称你为对手,猿飞日斩!」
「如果当年是我收你为徒,或许我就无法探寻到完美无缺的月之眼计划,可能就稀里糊涂的将日子过下去了——」
「可惜啊——不,并不可惜!」
宇智波斑还想说些什麽,就听到猿飞日斩继续说话,他下意识地没出声。
嗯——
这是为了先刺探敌情!
「大家伙现在,或许心中略有激动——」
猿飞日斩听着窗外的阵阵欢呼声,轻咳了一声:「但我们要冷静,要认识到木叶只是发展的刚起步阶段,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要面对的挑战、要克服的困难是多样的。」
「拿宇智波八代遇到的敌人来说——」
猿飞日斩刻意地顿了顿。
而宇智波斑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继承他以往意志的猿飞日斩,会怎麽分析呢?
「这个敌人没有伤害八代,但他的手段却极为高明。」
「让八代力竭却没留伤口,使其难以自辩——这是招住了木叶发展中的关口,瞄准了火之意志和忍者守则,这一新旧思想在潜意识中的冲突!」
「此人极为了解木叶,对火之意志也有过研究。」
「根据我和水户大人判断,极有可能是在村子过往的发展阶段,所离开村子的木叶忍者——」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宇智波斑的双眼瞬间瞪大!
这猜的有些过於准了,也把他的意图分析透了。
「具体的身份,暂时还难以考证。」
「木叶的发展,为了探索的确走过一些泥泞的路,有一些忍者带着不解离开——」猿飞日缓缓地说道:「有可能此时,八代遇到的那名忍者,也正听着我说话——他对於村子整体的把握,让我不得不认为,他有着村子的一手信息。」
「但这无妨,我讲话是不怕别人听到的,木叶的缺点也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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