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第217章 边境到州权的崩塌
更新:02-15 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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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边境到州权的崩塌 (第2/3页)
1月6日,新墨西哥州议会通过类似法案,但措辞更温和:要求联邦“协商”而非“命令”。
11月7日,亚利桑那州的“自由营地”正式注册为“西南边境社区联盟”,宣布将自行管理边境事务,并开始与墨西哥索诺拉州建立直接沟通渠道。
11月8日,蒙大拿,爱达荷等非南部边境州也出现异动,这些州虽不直接受边境墙影响,但担忧联邦权力过度扩张将侵蚀州权。
二十七个州的检察长联名起诉联邦政府,指控《紧急边境管控条例》违宪,侵犯各州主权。
起诉书引用詹姆斯·麦迪逊在《联邦党人文集》中的话:“联邦政府的权力应被严格限制在宪法明确列举的范围,其余皆属各州与人民。”
更戏剧性的是民间反应。
11月9日清晨,在亚利桑那州诺加利斯边境墙的一段,聚集了三百多名边境居民。
他们没有抗议标语,没有喊口号,只是默默地带着工具。
76岁的牧场主老约翰逊开来自家的拖拉机,挂上钢索。
他对记者说:“这堵墙切断了我的牧场,截断了祖传的水源。”
“联邦说不让拆,但德州的法律说州有权管。”
“我们亚利桑那虽没有明确法案,但我们有常识。”
“常识就是:当一堵墙毫无意义且伤害人民时,它就不该存在。”
上午9点,拖拉机引擎轰鸣,钢索绷紧,固定在墙体的螺栓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国民警卫队士兵在场,但没有阻止,他们的指挥官接到指令是:“维持秩序,但除非发生暴力,否则不干预。”
拆墙是暴力活动吗?
显然不是。
实际上,不少士兵私下为居民提供帮助。
一个下士偷偷递上液压剪:“用这个,拆铁丝更快。”
甚至一些小贩开着卡车过来收废品。
准备趁机赚上一笔。
到中午,一段30米长的墙体被拆除。
混凝土板被拖到一旁,露出墙后荒芜的土地和远处墨西哥的山脉。
人们欢呼起来。
一个墨西哥裔小女孩牵着母亲的手,从对面走来。
她犹豫地看着缺口,看着美国这边的士兵。
老约翰逊蹲下身,用生硬的西班牙语说:“你可以过来,孩子。”
小女孩慢慢走过缺口。
她的母亲泪流满面:“我们从圣路易斯里奥科罗拉多来,我父亲在那边病重,我们已经三个月没见到了……”
这一天,亚利桑那州边境有十一处墙体被民间自发拆除,总长度约四百米。
拆除行动通过星链网络全球直播,在线观看人数突破两千万。
九黎的“生活家”平台开辟专题频道:《墙的倒下》,实时转播各州拆除行动。
并附上柏林墙的修建和倒塌的历史录像。
旁白陈述:“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会押韵。”
“隔离源于恐惧,联通源于勇气。”
“当普通人决定不再恐惧时,墙就只是混凝土而已。”
11月11日,联邦退伍军人节。
边境各州组织了“跨越边界”活动。
在得克萨斯州埃尔帕索—华雷斯城口岸,上万民众手拉手形成人链,从美国一侧延伸到墨西哥一侧。
人们举着的牌子上用英语和西班牙语写着:
我们是一个家庭,不是两个国家。
墙使人分离,爱使人团结。
活动现场没有政客演讲,只有民间歌手演唱双语歌曲,牧师带领跨信仰祈祷,孩子们交换手绘的图画。
一个细节被镜头捕捉:国民警卫队士兵与墨西哥士兵并肩站立,共同维持秩序。
两国士兵甚至交换了帽徽作为纪念。
得克萨斯州国民警卫队的奥尔蒂斯中校,如今已被州长提拔为准将,边境事务特别顾问。
他在现场接受采访时说:
“我父亲是墨西哥移民,我母亲是得克萨斯本地人。”
“我从小就知道,边境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个区域,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共享水源,市场,亲戚和文化。”
“联邦政府试图用一刀切的政策,管理这个复杂的区域,注定失败。”
“真正有效的管理,必须由了解这里的人来实施。”
“我们今天不是要分裂国家,而是要重建国家,一个尊重地方多样性,倾听人民声音的国家。”
11月中旬,华盛顿陷入前所未有的宪法危机。
白宫法律顾问团队提出三种选择:
一、宣布相关州进入“叛乱状态”,动用总统战争权力强行接管国民警卫队。
风险是:可能引发武装冲突,而且军队未必服从。
二、向最高法院起诉,要求判决各州法案违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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