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尽绮梦碎 第一百九六章.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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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六章.兴致勃勃 (第2/3页)

去,说不定能直接找到‘粤味茶馆’!”程玲赶紧掏出手机拍下车牌,张朋一把拽住他往出租车方向跑:“别跟太近,打草惊蛇就麻烦了!先去兴盛路待命,等广州警方汇合再说!”

    广州的晚风裹着粤式早茶的甜香,与武汉热干面的醇厚截然不同,却同样透着烟火气。出租车驶过兴盛路时,欧阳俊杰突然指着窗外:“就是那儿!‘粤味茶馆’!门口停着的就是尾号628的货车!”张朋立刻让司机停车,三人躲在街角便利店旁,眼睁睁看着孙大志的亲戚从货车上搬下几个沉甸甸的纸箱,鬼鬼祟祟地送进茶馆后门。

    “这里面肯定是模具图纸!”程玲压低声音,眼里满是急切,“咱们要不要趁现在进去看看?”欧阳俊杰摇了摇头,指尖捏着口袋里剩下的油香,语气沉稳:“冲动是魔鬼,就像没炸透的油香,咬开才知全是生面。咱们再等等,等警方到位一起行动,万无一失。”

    没过多久,几辆警车悄无声息地赶来,广州警方与几人汇合后,迅速制定好抓捕方案。推门走进茶馆,普洱的醇厚茶香扑面而来,李老板正坐在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个黑色公文包,神色慌张。见警方涌入,他猛地起身想跑,却被欧阳俊杰一个侧身拦住,长卷发扫过他的手腕,语气冰冷:“别费力气了,你的货车早就被我们盯上了,J先生在哪?”

    李老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声音发抖:“我……我就是帮J先生转交模具图纸,他在比利时布鲁塞尔,具体地址我真不知道!”欧阳俊杰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公文包里的图纸,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最后的隐瞒就像没泡开的普洱,又苦又无力。你要是老实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不然,向开宇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李老板咬了咬牙,掏出手机颤颤巍巍地打字:“我给J先生发消息问地址,你们别抓我,我也是被他逼的!”欧阳俊杰点头示意,目光紧盯着手机屏幕——一行字缓缓跳出:“布鲁塞尔市中心广场15号,4月20号见新买家。”

    广州警方立刻联系比利时警方请求协助,张朋打开公文包,里面的模具图纸上赫然印着光乐厂的“G”刻痕,忍不住庆幸:“还好咱们来得及时,不然这些图纸一旦送到比利时,后果不堪设想!”程玲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图纸放进帆布包,全程不敢有半点马虎。

    走出茶馆时,广州的夜空已亮起万家灯火,路灯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欧阳俊杰站在街角,看着警方将李老板押上警车,长卷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张朋拍了拍他的肩膀:“虽说J先生还在比利时,但咱们已经掌握了他的地址,比利时警方会全程盯着,跑不了他!明天咱们回深圳向路厂长汇报,之后就回武汉休整,再做下一步打算。”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微信,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与期待:“下周可能要去比利时,得再晚几天回武汉。你炒的菜薹,再帮我留几天。”张茜的回复依旧暖心:“好,我等你回来,菜薹我给你留着,注意安全,别太累了。”欧阳俊杰看着屏幕,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案子虽未完全了结,但真相已近在咫尺,就像武汉的晨光,总能穿透迷雾,照亮前路。

    武昌紫阳路的晨雾还未散尽,刘婶的早餐摊就飘起了混着芝麻香的热气,长竹筷夹着鸡冠饺在油锅里翻卷,金黄的面皮溅起细碎的油星子,她隔着浓雾扯着嗓子吆喝:“王师傅,你的热干面好咯!宽粉多放芝麻酱,蜡纸碗给你套两层,保证不漏汤!”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来,帆布包上挂着的保温桶撞在摊边铁架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他慢半拍地掏出两块五,语气带着几分挑剔:“刘婶,来一个油香,要刚炸的,别炸太老发苦;再添个苕面窝,用塑料袋装,别沾了油。”指尖捏着塑料袋边角时,目光无意间落在王师傅的工装裤上——膝盖处沾着黑褐色的机油,还蹭了点没洗干净的菜叶子,工装胸口印的“光阳模具”四个字,被油污晕得模糊不清。

    “王师傅这是刚上完夜班?”欧阳俊杰咬了口油香,甜香混着芝麻味在嘴里散开,目光落在王师傅紧绷的脸上,“看你脸拉得比驴还长,厂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王师傅把蜡纸碗往桌上一墩,筷子狠狠戳着热干面里的萝卜丁,语气满是愤懑:“还不是江正文那老狐狸!文曼丽被抓后,他就想抢厂长的位置,把他那个不学无术的侄子江小波塞进二车间当组长,天天逼着我们用生锈的钢材做模具,还大言不惭地说‘客户看不出来’!上次我多嘴劝了一句‘这样砸厂子招牌’,他反手就扣了我三天工资,你说这叫什么事儿!纯粹是小人得志!”

    正说着,程玲抱着笔记本快步跑来,口袋里的墨水瓶晃得“叮咚”作响,她凑到欧阳俊杰身边,声音压得极低:“你快看笔记本上的画!上次在香港拍的路文光笔记本,有页新画的草图——是光阳厂二车间的废料堆,旁边还写着‘生锈钢材藏猫腻,与J先生余党有关’!还有何文敏发来的消息,说光阳厂4月的财务账不对劲,‘设备维修费’比往常多了十万,收款人是‘广州宏达五金’,但这家公司根本没给厂里修过设备,纯属空手套白狼!”

    欧阳俊杰缓缓翻开笔记本,指尖在“宏达五金”四个字上轻轻划过,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账本上的异常就像没拌开的热干面,芝麻酱堆在表面装样子,底下全是没熟的生面。江正文逼着工人用生锈钢材,说不定是想把好钢材偷偷运去‘宏达五金’,再转手卖给J先生的余党。你看这公司名字,跟J先生以前用的空壳公司如出一辙,十有八九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话音刚落,张朋骑着电动车匆匆赶来,车筐里的文件袋晃出半张领料单,他一把拽出单据递过去:“王芳查清楚江正文的底细了!这老小子以前是文曼丽的副手,文曼丽跟坤泰集团勾结时,他就帮着改账本、做假账,把次品模具的损失全算在‘设备折旧’里,中饱私囊!还有汪洋传来的消息,深圳警方查到江小波上个月往广州转了五万块,收款方就是‘宏达五金’的老板,跟J先生的远房表弟同名同姓,这绝不是巧合!”

    “搞什么名堂!”刘婶把刚炸好的苕面窝塞进塑料袋,嗓门比油锅炸响还亮,“这光阳厂的管理层真是烂到根了!昨天我给厂里送早餐,亲眼看见江小波把好钢材往面包车上搬,嘴上说是‘送修’,车后斗里还塞着他舅舅的烟酒礼盒,明摆着是监守自盗!我当时就纳闷,好端端的钢材哪用得着送修,原来是打着幌子中饱私囊!”

    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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