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尽绮梦碎 第一百九七章.你争我夺
更新:02-22 0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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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七章.你争我夺 (第2/3页)
色的光晕。工人们收拾着工具,脸上都带着久违的笑意,王师傅拿着补发的工资,乐呵呵地凑到欧阳俊杰跟前:“俊杰,太谢谢你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被逼着用废料做模具了!晚上我请你吃深圳的肠粉,鲜得很,比武汉的热干面还够味!”
欧阳俊杰摇摇头,指了指帆布包,里面还剩着刘婶炸的苕面窝,香气隐约飘出来:“不了,我还是惦记着刘婶的苕面窝。等案子结束,我回武汉请你吃豆皮,三层馅料,灰面、鸡蛋、糯米裹在一起,香得能让人咬掉舌头!”
程玲收拾资料时,突然“呀”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惊喜:“你们快看!‘宏达五金’的仓库地址,和上次陈阿福说的‘J先生’余党藏身处,居然是同一个地方!我们明天去广州,说不定能一举抓住‘宏达五金’的老板,顺藤摸瓜问出‘J先生’在荷兰的地址!”
张朋立刻掏出手机给汪洋打电话,语气轻快:“让深圳警方赶紧联系广州警方,明天一早突袭白云区仓库!另外告诉路厂长,我们找到文曼丽和江正文勾结的证据了,让他放心!”
欧阳俊杰站在车间门口,夕阳照在好钢材上,反射出银白色的光,晃得人眼晕。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微信:“明天要去广州,可能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武汉。你把菜薹放冰箱里,别放坏了,等我回来炒。”
张茜的回复很快过来,字里行间满是暖意:“没关系,我等你回来。注意安全,别太累了。对了,汪洋说牛祥今天没写诗,画了张漫画,画的是你顶着长卷发找钢材,还配了句打油诗:‘俊杰卷发辨钢材,坏人藏得再深也能逮’,逗得大家直笑。”
欧阳俊杰忍不住笑了,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有点痒。他心里清楚,这案子远没结束,‘J先生’还在荷兰逍遥法外,‘宏达五金’的老板只是个小角色,但看着车间里工人们舒展的笑脸,心里格外踏实——就像刘婶炸的苕面窝,看着普通,却藏着最实在的暖意,这份暖意,总能在迷雾里照亮前行的路。
广州白云区的晨雾裹着艇仔粥的咸香,慢悠悠漫过街巷,把早起的烟火气都揉进朦胧里。早餐摊的阿婆守着大铁锅,竹勺在锅里搅着鱼片,咕嘟咕嘟的声响混着粤语吆喝,飘得老远:“靓仔,饮咗茶未啊?艇仔粥要加浮皮唔该,正斗㗎!”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摊前,帆布包上的保温桶还沾着深圳的露水,带着几分凉意。他慢半拍地掏出手机扫码,语气带着点北方人的拘谨:“一碗艇仔粥,不要香菜。再加份云吞面,云吞要鲜肉的,皮别太硬,麻烦阿婆了。”
阿婆应了声“得嘞”,手脚麻利地盛粥煮面。欧阳俊杰捏着蜡纸碗的边缘,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旁边蹲坐的工人身上——那人穿着‘宏达五金’的工装,裤脚沾着仓库特有的红泥土,手里攥着个凉透的糯米鸡,对着手机唉声叹气,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师傅在‘宏达五金’仓库上班?”欧阳俊杰咬了口云吞,鲜肉馅的汤汁溅在帆布包上,他也没在意,语气随意地搭话,“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仓库里出了什么事?”
工人抬起头,眼角的细纹里沾着黑灰,粤语混着普通话,说得磕磕绊绊:“还不是那个仓库管理员陈阿贵!那家伙就是个吸血鬼,天天逼着我们把好钢材往黑车里搬,说是‘老板要的货’,搬慢一点就扣工资,比割他肉还心疼!昨天我还看见他跟个穿黑西装的人嘀咕,手里拿着张纸,上面写着‘荷兰鹿特丹’,鬼知道搞什么名堂!”
“鹿特丹?”欧阳俊杰眼神一凝,刚想再问,程玲抱着笔记本跑了过来,口袋里的墨水瓶晃得叮咚响,像个移动的铃铛。她凑到欧阳俊杰身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见:“你看笔记本上的碎片!上次在‘光阳厂’捡到的‘宏达五金’单据,上面的出口编号,和路厂长笔记本里记的一模一样!还有,何文敏刚发消息说,‘宏达五金’的出口报关单是假的,报的是‘五金配件’,实际里面装的全是模具零件,收件人就是荷兰的‘J先生’!”
欧阳俊杰慢慢翻开笔记本,指尖在‘鹿特丹’三个字上轻轻划过,语气带着点冷意:“假单据上的地名,就像粥里的姜丝,看着不起眼,嚼着才知满是辛辣。陈阿贵天天搬钢材,怕是想把模具零件混在里面,借着货柜运去荷兰。毕竟这假报关单的编号,和‘J先生’以前用的,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传来,张朋骑着共享单车赶过来,车筐里的文件袋晃出半张仓库领料单,额头上全是汗:“王芳查了陈阿贵的底细,这家伙是‘宏达五金’老板周宏达的远房表哥,以前在‘光乐厂’给韩华荣当门卫,韩华荣被抓后,他就靠关系混进了仓库当管理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还有,汪洋发微信说,深圳警方查到周宏达昨天去了三元里货运站,订了四月二十号去荷兰的货柜,对外说运的是五金配件,我们得赶紧去货运站看看,晚了货柜说不定就出海了!”
“搞咩啊呢个陈阿贵!”阿婆把煮好的云吞面端过来,嗓门比锅铲还响,震得人耳朵发颤,“寻日我见佢同个黑车司机争交,司机话钢材太重,要加钱,佢倒好,放狠话话唔加就等着收律师信!后来我睇到车后斗的钢材上印着‘德国进口’,同上次新闻里路厂长的特供钢材一模一样㗎!”
欧阳俊杰舀了勺艇仔粥,鱼片在嘴里化开,鲜香味压过了心里的凝重:“阿婆,你记不记得那黑车的车牌?有没有尾号是729的?”
阿婆挠了挠头,往炉子里添了块煤,火苗“腾”地窜起来:“记唔太清啦,只记得车系黑色嘅,车门上贴住‘宏达货运’嘅贴纸,同寻日停在仓库门口的车一模一样!”
张朋立刻掏出手机给王芳打电话,声音压得急促:“快查三元里货运站四月二十号的货柜,找尾号729的黑车,还有周宏达订的货柜编号!另外让广州警方盯着货运站,千万别让货柜被运走!我们现在就去‘宏达仓库’,跟陈阿贵好好聊聊‘荷兰货’的事!”挂了电话,他拽着欧阳俊杰的帆布包带就往路边跑,“周宏达肯定想趁货柜出海,把模具零件偷偷运给‘J先生’,这可是关键线索,绝不能让他得逞!”
‘宏达仓库’的铁门锈得掉渣,一推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跟老人咳嗽似的。陈阿贵叼着烟坐在门卫室里,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烟蒂掉在地上也懒得捡,看见欧阳俊杰几人过来,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不耐烦:“你们系咩人啊?仓库重地,闲人免入,快走开!”
张朋掏出路文光给的名片,“啪”地拍在门卫室窗台上:“我们是路文光的朋友,专门来查仓库里的钢材。听说你天天把好钢材往黑车里搬,还想运去荷兰?快老实交代,那些‘五金配件’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阿贵的烟蒂“啪嗒”掉在地上,他赶紧用脚踩灭,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你们别乱讲!我哪有运钢材?那些都是仓库的废品,扔了也是浪费,我不过是找人拉去处理,你们可别血口喷人!”
欧阳俊杰慢悠悠走到窗边,指尖碰了碰窗台上的模具碎片,碎片边缘的‘J’字刻痕隐约可见,和香港仓库里查到的刻痕一模一样。他慢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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