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虞与王子的乱世情缘 第97章:首案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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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首案告破 (第2/3页)

主是说,张谦案,是为了给太子党后续的贪墨资敌扫清障碍?”

    “是试探,也是立威。”关心虞声音平静,“除掉一个不听话的侍郎,震慑户部其他官员,方便他们日后行事。此案脉络相对清晰,涉及人员不如工部资敌案那般盘根错节,且时隔三年,太子党防范可能已松懈。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抬眼望向窗外夜空。

    云层正在散开,几颗星子隐约可见。她凝视着那片星空,眸中渐渐浮起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辉。视野中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书房、舆图、赵四和周文远关切的脸……都像浸入水中的墨迹般模糊开。

    取而代之的,是三年前某个夏夜的片段——

    户部衙门的书房,烛火通明。张谦伏案疾书,眉头紧锁,面前摊开的正是工部申请追加河工采买款的奏章副本。他提笔蘸墨,在奏章上批了“查无实据,款额虚高,驳回”几个字,字迹瘦硬有力。

    画面一转,是太子府某间密室。刘裕与李崇义对坐,刘裕将一份名单推过去,名单首位正是“张谦”。李崇义点头,低声说了句什么,刘裕便笑了,那笑容阴冷。

    再转,是深夜的张家老宅后院。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抬着沉重的箱子,在老槐树下挖坑埋藏。月光照亮其中一个黑衣人的侧脸——正是刘焕府上的管家。

    最后,是刑部大牢。张谦披头散发,身上带着刑讯的伤痕,却挺直脊背,对着来“劝降”的刘焕嘶声喊道:“我张谦一生清正,从未贪墨一分一毫!尔等构陷忠良,必遭天谴!”

    画面戛然而止。

    关心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银辉已褪去,只余一丝疲惫。预知天象、回溯过往片段,对心神的消耗依旧很大。她扶住桌沿,指尖微微发白。

    “司主?”赵四上前一步。

    “无妨。”关心虞摆摆手,声音有些低哑,“我看清了。张谦确系被构陷。那批所谓赃银,是刘焕派人暗中埋入张家后院的。关键证人之一,那个指认张谦收受贿银的粮商,其妻儿被刘裕控制,不得不作伪证。事后,这粮商‘暴病’身亡,其妻儿被送离京城,不知所踪。”

    周文远听得目瞪口呆:“关姑娘,您……您如何得知?”

    “这不重要。”关心虞没有解释,直接下令,“赵四,立刻安排:第一,调查组全部出动,分三路。一路去江南张谦老家,查访当年埋银细节,寻找可能知情的旧邻或老仆;一路在京城暗访,寻找当年那个粮商的妻儿下落,他们很可能被藏在京郊某处;一路查刘焕、刘裕兄弟及其亲信这三年的财产变动、人际往来。”

    “第二,护卫组抽调精锐,一组保护周大人及其家眷,一组暗中保护我们派出去的调查人员,一组监视刘焕府邸及刑部相关官员,防止他们狗急跳墙,销毁证据或灭口。”

    “第三,情报组全力运转,监控太子党核心成员近日动向,尤其是刘裕、李崇义。同时,搜集三年前张谦案所有公开卷宗、民间议论,以及当年可能对此案存疑却未敢发声的官员线索。”

    赵四肃然抱拳:“是!属下这就去办!”

    “记住,”关心虞看着他,“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内,必须拿到确凿证据,将此案真相公之于众。这是明镜司的第一战,只能胜,不能败。”

    “明白!”

    赵四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迅速远去。

    书房内重归安静。周文远看着关心虞,欲言又止。关心虞重新坐回椅中,揉了揉眉心,然后展开纸笔,开始快速书写。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在梳理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将其转化为具体的调查指令和线索提示。

    油灯的光晕笼罩着她苍白的侧脸,那神情专注而坚定,仿佛刚才那场生死一线的刺杀、那耗费心神的预知回溯,都只是拂过水面的微风,未能动摇其下深流的走向。

    ***

    接下来的三日,明镜司这座刚刚挂上牌匾的旧宅院,像一架突然开动的精密器械,各个部件高速运转起来。

    调查组的人马在天亮前便分批悄然离京。去江南的一路,扮作商队,快马加鞭;寻人的一路,拿着根据关心虞描述绘制的画像,在京郊村镇细细探访;查刘氏兄弟的一路,则利用忠义盟原有的江湖关系和三教九流的人脉,从赌场、青楼、当铺、车马行等各处,搜集零碎信息。

    护卫组的人隐在暗处,如影随形。他们警惕着每一个角落,化解了两次针对调查人员的跟踪和一次拙劣的投毒尝试。监视刘焕府邸的人,更是昼夜不休,记录下每一个进出的人员、每一辆马车的去向。

    情报组的房间里,灯火彻夜不熄。各地传回的消息被迅速整理、交叉比对,绘制成一张越来越清晰的关系网。三年前张谦案的卷宗副本被设法弄来,上面的疑点被逐一标红。当年几位曾为张谦说过话、随后便被调离要害职位或遭排挤的官员名单,也被整理出来。

    关心虞坐镇中枢。

    她腿伤未愈,多数时间留在书房,但各种消息如流水般汇聚到她面前。她需要快速判断每条信息的价值,调整调查方向,协调各组行动。三餐简单,睡眠不足,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第二日傍晚,去江南的调查组用信鸽传回第一条关键消息:张家老宅的老仆之一,当年因目睹“埋银”而被刘焕的人打晕弃于荒野,侥幸未死,流落他乡,如今已被找到。他愿意作证,并详细描述了那夜黑衣人的身形特征和对话片段——其中一人曾称呼另一人为“刘管家”。

    几乎同时,京郊寻人的调查组也传来好消息:那粮商的妻儿,被藏在西山一座庄园里,庄园的主人是刘裕妻弟名下的产业。护卫组已暗中控制庄园,那对母子惊恐之下,吐露实情——当年粮商是被刘焕以妻儿性命相胁,才做了伪证。粮商“暴病”前,曾偷偷留给妻子一封血书,藏于住处地砖下,血书中详述了被迫诬陷张谦的经过。

    第三日清晨,查刘氏兄弟财产的调查组,带回了一叠厚厚的账目抄本和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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