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影之江城 第0133章档案室的秘密
更新:02-24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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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3章档案室的秘密 (第2/3页)
诉我这个,是想让我做什么?”
老鬼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是一个在情报战线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特工,在看一个年轻人时的目光——有期待,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如果夏明远真的活着,”老鬼说,“他一定在‘蝰蛇’内部。而且他这十年没有暴露,说明他隐藏得极深。他现在突然露面,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蝰蛇’派他出来执行任务,要么是他想联系我们。”
“你认为是哪一种?”
老鬼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蝰蛇’最近有大动作。”
陆峥点点头,表示明白。
“另外,”老鬼继续说,“你那个警校的同学,陈默,最近也在查这件事。”
陆峥的目光一凝:“陈默?”
“对。他现在的身份是刑侦支队副队长,上周调阅了当年夏明远案的卷宗。”老鬼说,“而且他还私下接触过高天阳。”
陆峥的脑子里飞快地把这些线索串起来——陈默调阅夏明远案的卷宗,陈默接触高天阳,高天阳和“蝰蛇”杀手阿KEN频繁见面,十年前的手法再次出现,夏明远可能还活着……
“陈默有问题。”他说。
老鬼看着他,没说话。
“他在查夏明远的案子,不是为了破案,而是为了确认什么。”陆峥继续说,“他接触高天阳,也不是为了刑侦工作——高天阳的商会表面光鲜,底子不干净,但一直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刑事犯罪。刑侦支队没理由盯他。”
“你怀疑陈默是‘蝰蛇’的人?”
陆峥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
老鬼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味茶叶的苦涩。
“陈默的父亲,五年前因为贪污受贿被判了七年。”他说,“案子是夏明远当年经手的。”
陆峥愣住了。
“陈默一直觉得他父亲是被冤枉的。”老鬼说,“他觉得是夏明远栽赃陷害,或者至少是办案不力,导致真凶逃脱。他父亲入狱后不久就病死了,陈默把这笔账算在了夏明远头上。”
“所以他恨夏明远。”陆峥说,“也恨国安。”
老鬼点点头:“如果他被‘蝰蛇’策反,理由足够充分。”
陆峥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桌上的档案袋哗哗作响。他想起警校时的陈默——那个总是一脸阳光的年轻人,跑步永远第一个冲过终点,射击永远打中十环。教官说他是天生的警察,将来一定能进刑侦队。
现在他确实进了刑侦队。
只是走的是另一条路。
“还有件事。”老鬼打断他的思绪,“苏蔓。”
陆峥坐直身体:“夏晚星那个闺蜜?”
“对。”老鬼说,“江城医院急诊科医生,三年前从省城调到江城。履历很干净,没有任何问题。”
“但?”
“但她弟弟三年前得了一种罕见病,需要大量资金治疗。”老鬼说,“一个普通医生,负担不起那种费用。但她的账户里,每个月都有一笔不明来源的汇款。”
陆峥的眼睛眯起来:“查到来源了吗?”
“查到了。”老鬼说,“一家境外医疗基金会。但那家基金会的背后,是‘蝰蛇’控制的空壳公司。”
陆峥深吸一口气。夏晚星的闺蜜,她最信任的人之一,竟然是“蝰蛇”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
“她知道吗?”他问。
“苏蔓?”老鬼摇头,“应该不知道。她只是收钱办事,对接的是中间人,不会让她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
“那个中间人是谁?”
老鬼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陈默。”
陆峥盯着老鬼,半天没说话。陈默、苏蔓、高天阳、阿KEN,还有可能活着的夏明远——这些人像棋子一样散布在江城这张棋盘上,而“蝰蛇”在幕后操纵着一切。
“夏晚星那边,”他开口,“要不要告诉她?”
“还不是时候。”老鬼说,“苏蔓是她闺蜜,夏明远是她父亲,这两条线都和她有关。现在告诉她,容易打草惊蛇。”
陆峥点点头,表示明白。
老鬼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窗外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陆峥,”他说,声音有些低沉,“干我们这一行,最难的不是面对敌人,而是面对自己人。你明明知道真相,但不能说。你明明看到陷阱,但不能提醒。因为你一提醒,所有的布局就全毁了。”
陆峥没有说话。他知道老鬼说的是真的。
“夏晚星是个好苗子。”老鬼继续说,“但她太年轻,太容易感情用事。她父亲的事,她闺蜜的事,都会成为她的软肋。你的任务,不仅是保护沈知言,调查‘蝰蛇’,还要保护她——包括,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保护她。”
陆峥站起来,看着老鬼的背影。
“明白。”
老鬼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那是一个老特工在看接班人时的目光——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去吧。”他说,“下次来,带份卤味。档案馆食堂的饭,难吃得要命。”
陆峥笑了笑,转身走出房间。
走廊里还是那么暗,木制的楼梯还是那么响。他一步步往下走,脑子里却翻江倒海。陈默、苏蔓、夏明远——这三个人,一个是他的昔日同窗,一个是夏晚星的闺蜜,一个是夏晚星以为死了十年的父亲。
而夏晚星,是他的搭档。
走出档案馆,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他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那棵法国梧桐在风中摇曳,落叶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他的肩头。他掸掉落叶,看着马路对面的报刊亭。那个大叔还在,还是叼着烟,还是百无聊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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