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管控局:我守人间镇诡事 第一劵 江城跪影 第十三章 南关渡阴船,洪涛渡魂人
更新:02-20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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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劵 江城跪影 第十三章 南关渡阴船,洪涛渡魂人 (第2/3页)
入了短暂的寂静。
赵虎骂了一句,眉头皱得死死的:“这玩意儿最是难缠,在江面上,它就是主场,江水里全是横死的水祟,稍有不慎就会着了道。更别说还有第三条死规矩,不能登船,人在船上,我们怎么救?”
“必须救。”林野的声音斩钉截铁,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沈青辞和赵虎,眼神锐利而坚定,“不仅要把人活着救出来,还要镇压阴船,封堵南关渡口的封印裂痕,守住江城的水门。”
他走到地形图前,拿起笔,快速在地图上标注点位,开始部署任务,声音清晰,分工明确,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沈专员,麻烦你带第三组,负责南关渡口全域封禁,沿渡口外围布下水脉锁灵阵,务必在子时之前完成,封堵住江底的封印裂痕,绝不让阴邪气息顺着长江扩散,也绝不让阴船冲出渡口范围。”
“收到。”沈青辞立刻点头,没有半分异议。
“虎哥,你带第一攻坚组,守住渡口入口,布下天罗镇煞阵,清理外围的水祟分身,守住我们的退路,随时准备接应我们。”
“放心吧小子,外围交给我,一根头发都不会让那些脏东西飞出来!”赵虎拍着胸脯应道,看着林野的眼神里,满是认可和信任。
“晓棠,你留在指挥车,全程实时监测怨念浓度、阴船位置、生命信号变化,同步给我们,同时搭建和总局的实时通讯通道,一旦出现突发情况,立刻给我们预警。”
“收到林队!保证完成任务!”苏晓棠的声音立刻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十足的底气。
“我带第二攻坚组,进入渡口核心区,搜救失踪人员,定位阴船怨念核心,完成镇压。”林野放下笔,目光扫过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所有人记住,严守三条禁忌规则,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破戒。行动!”
“是!”
凌晨四点,车队准时抵达南关渡口。
整个渡口早已被派出所的民警彻底封锁,警戒线外围了不少附近的村民,一个个脸色惨白,对着渡口的方向指指点点,眼里满是恐惧。看到异常管控局的车队过来,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立刻迎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同志!你们可来了!快救救那个孩子吧!老周是个好人啊,他不是故意害人的!”
“老人家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把孩子救出来,也会让周师傅安息的。”林野停下脚步,对着几位老人温和地说了一句,声音沉稳,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老人们看着他年轻却沉稳的脸,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沈青辞带着人,立刻沿着渡口外围开始布设封禁阵,赵虎带着队员,在渡口入口布下了镇煞阵,十几张锁灵符贴在了入口的石墩上,金色的符文连成了一张大网,牢牢锁住了整个渡口的范围。
林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把避水符、镇煞符、核心镇压符贴身放好,点燃了手里的三芯镇灵灯,对着身后的四名精锐队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跟紧我,非必要不说话,不看江面,不接任何东西,守住规则,出发。”
说完,他率先迈步,走进了废弃的南关渡口。
凌晨的渡口,荒草丛生,齐腰高的野草沿着江岸疯长,废弃的候船室塌了大半,门窗烂得七零八落,墙上布满了斑驳的涂鸦,还有用红漆写的“快逃”两个字,在昏暗的天光里,显得格外诡异。
浑浊的长江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浪涛卷着黑色的水草涌上岸边,又退下去,像一只手,在反复招呼着岸边的人。江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黑雾,把整个江面都笼罩了起来,看不到尽头,只能听到江水流动的声音,还有隐约传来的、老旧船桨划水的“吱呀”声。
破妄夜视仪里,能清晰地看到,黑雾笼罩的江面上,飘着无数个模糊的黑影,都是这些年在江里横死的水祟,一个个浑身湿透,低着头,在江面上飘着,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
可在林野身上散发出的纯阴镇邪体的气息下,这些凶戾的水祟,都下意识地朝着两边退开,不敢靠近他半步,连翻涌的江水,都平静了几分。
身后的四名队员,都是总局调来的老队员,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可看到这密密麻麻的水祟,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握紧了手里的符纸。可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林野,脚步平稳,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他们心里的紧张,也瞬间平复了不少。
几人沿着江岸,朝着渡口的核心区走去。刚走到当年老周停船的老码头位置,江面上突然飘过来一张泛黄的硬纸船票,顺着风,缓缓停在了林野的面前,船票上写着“南关渡-阴府站”几个黑色的字,墨迹像是新鲜的血。
紧接着,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从江面的黑雾里缓缓飘了过来,慢悠悠的,带着老江城的口音,像极了当年在渡口招呼客人的老船工:
“小伙子,过江吗?最后一班船了,船票都给你准备好了。”
身后的四名队员瞬间屏住了呼吸,握紧了手里的符纸,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林野却面不改色,牢牢守住第一条规则,既不应声,也不伸手去接那张船票,只是手里的镇灵灯往前一送,灯芯的阳火瞬间暴涨,一股纯净的镇压气息从他身上无声地释放出来,纯阴镇邪体的力量,如同阳光驱散黑雾一般,瞬间席卷了周围的江面。
那张飘在他面前的船票,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打着旋儿落入了浑浊的江水里,瞬间被浪涛卷走,消失不见。江面的黑雾也散了几分,那个苍老的声音,也瞬间消失了。
林野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继续朝着码头深处走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阵风。
身后的四名队员,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满是敬佩。他们早就听说了江城第三支队有个纯阴镇邪体的天才队员,半年时间从新人成长为中坚力量,今天亲眼见到,才知道传闻不虚。面对A级阴船的试探,能稳到这个地步,别说年轻队员,就算是干了十几年的老外勤,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就在这时,林野手里的生命探测仪,突然发出了急促的“滴滴”声。屏幕上,一个微弱的绿色光点,正在码头正前方的江面上,快速移动着,正是那名还活着的失踪者。
几乎是同时,江面上的黑雾突然变得浓重起来,一艘老旧的乌篷船,从黑雾里缓缓驶了出来。
船身是发黑的旧木头,船篷上挂着破旧的黑布,船头站着一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老人,手里握着一根油光水滑的竹制船篙,正一下一下地撑着船,朝着岸边缓缓驶来。
船板上,直挺挺地坐着三个年轻男人,双目无神,脸色惨白,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像三个提线木偶,正是之前失踪的三个人。而船舱的位置,能看到一个年轻男生躺在那里,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正是那名还活着的失踪者。
船头的老人,正是阴船船伕,周正。
乌篷船停在了岸边,距离林野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老人抬起头,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一张干裂的嘴,再次张开,那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小伙子,上船吗?我这船,能渡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林野依旧没有应声,没有看他的脸,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那根船篙上。
那根船篙,油光水滑,竹节上还留着当年洪水冲击的裂痕,正是老周用了一辈子的船篙,也是他当年冲进洪水里救人时,手里握着的那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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