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管控局:我守人间镇诡事 第一劵 江城跪影 第十四章 鬼市街纸人,篾刀扎魂匠
更新:02-20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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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劵 江城跪影 第十四章 鬼市街纸人,篾刀扎魂匠 (第2/3页)
三倍!这只A级异常,就是被这道裂痕里的阴邪气息催生出来的!”
“如果不能在一个小时内封堵住这道裂痕,镇压异常,阴邪气息会顺着地脉阴门,直接冲击江城核心封印节点,到时候,本就只剩一层薄皮的封印屏障,会瞬间彻底崩溃!”
休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野的手指紧紧攥住了平板,指节微微发白。他比谁都清楚,这道裂痕意味着什么。核心封印节点一旦崩溃,整个江城会在瞬间被上古阴邪吞噬,上千万的百姓,会瞬间化为乌有。
他抬起头,看向陈砚,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陈队,任务部署交给我,你坐镇指挥,我保证,一个小时内,救出失踪的人,镇压异常,封堵住地脉裂痕。”
陈砚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本次任务,由林野全权带队攻坚,赵虎带第一攻坚组配合,沈青辞带第二组,负责地脉外围封禁,布下阴门锁灵阵,务必在子时之前完成,绝不让阴邪气息扩散半步。”
“苏晓棠留在指挥中心,全程实时监测怨念浓度、生命信号、地脉波动,同步给前线所有人,搭建和总局的实时通讯通道,一旦出现突发情况,第一时间预警。”
“我留在太平巷,坐镇全局,随时接应。所有人记住,严守三条禁忌规则,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破戒。不惜一切代价,守住江城地脉阴门,明白吗?”
“明白!”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上午八点整,车队准时驶出太平巷,朝着老城区鬼市街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驶进老城区,越靠近鬼市街,周围的光线就越暗。明明是晴朗的上午,整条街却像是被一层黑雾笼罩着,看不到阳光,两侧的老房子门窗紧闭,全都用木板钉死了,墙上布满了斑驳的涂鸦,还有用红漆写的“快逃”两个字,整条街静得可怕,除了车子行驶的声音,听不到任何动静,连一声鸟叫都没有。
鬼市街,是老江城最有名的一条老街。民国时期,这里是半夜出摊的黑市,天不亮就散摊,只卖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被老百姓叫做“鬼市”。解放后,鬼市散了,这条街就渐渐荒废了,两侧的老房子大多都空了,只剩下几家老铺子还开着,刘记纸扎铺,就是其中最后一家。
整条街的地势,是两头高,中间低,像一口棺材,而刘记纸扎铺,正好在棺材的正中央,也就是江城地脉的阴门位置。
车队在鬼市街入口停下,派出所的民警已经拉起了厚厚的警戒线,守在外面的民警脸色惨白,看到车队过来,立刻迎了上来,声音都在发抖:“林队!你们可来了!这条街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对劲,里面时不时传来纸人笑的声音,还有人喊名字,我们根本不敢靠近!”
“辛苦你们了,守住入口,不准任何人进来。”林野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身上穿着最高规格的护身甲,腰间别着守心短刀,背包里装满了A级专用镇煞符、核心镇压符、安魂符、破幻符,手里拿着改装过的三芯镇灵灯,破妄全光谱夜视仪牢牢戴在头上——这台夜视仪被苏晓棠做了特殊改装,能屏蔽纸人幻象,只显示真实的生命信号和怨念核心位置,从根源上规避了“和镜中纸人对视”的禁忌。
沈青辞带着人,立刻沿着鬼市街外围开始布设封禁阵,赵虎带着四名精锐队员,围在了林野身边,握紧了手里的破邪刀,压低声音说道:“小子,方案怎么定?你说,虎哥全听你的。”
林野的目光扫过整条黑雾笼罩的街道,落在街中央那间挂着“刘记纸扎铺”牌匾的老铺子上,声音冷静,分工明确:“虎哥,你带两个人守住铺子门口,布下天罗镇煞阵,清理外围的怨念分身,守住我们的退路,随时准备接应我们。”
“我带两个人进铺子,搜救失踪人员,定位怨念核心,完成镇压。记住,进了铺子,非必要不说话,不喊任何人的全名,不接任何递过来的东西,不看任何镜子里的影像,全程跟着我的脚步,守住规则,明白吗?”
“明白!”身后的两名队员立刻立正应道,眼神里满是信任。他们都是总局调来的老队员,见过大风大浪,却对这个年轻的队长心服口服——南关渡口那一战,林野的稳和狠,他们都看在眼里。
“出发。”林野一声令下,率先迈步,走进了黑雾笼罩的鬼市街。
一踏进街道,周围的温度瞬间骤降了十几度,刺骨的阴冷顺着裤脚往上爬,耳边传来了若有若无的、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用篾刀劈竹篾,又像是纸人在地上拖动,窸窸窣窣,在寂静的街道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竹篾味、浆糊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纸灰和腐臭混合的味道,闻着让人胃里翻涌。
林野脚步平稳,呼吸不乱,手里的镇灵灯往前一送,灯芯的阳火瞬间暴涨,纯阴镇邪体的气息无声地释放出来,周围翻涌的黑雾瞬间散了几分,耳边的细碎声响也消失了。
身后的两名队员,看着走在最前面的林野,脚步稳如泰山,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心里的紧张瞬间平复了不少,紧紧跟在他身后,朝着街中央的纸扎铺走去。
几分钟后,几人站在了刘记纸扎铺的门口。
这是一间临街的老铺子,木门是老旧的对开木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门头上挂着一块发黑的木牌,上面写着“刘记纸扎铺”五个字,字迹已经斑驳,却依旧工整。铺子的橱窗玻璃蒙着厚厚的灰尘,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纸活,纸人、纸马、纸别墅、纸汽车,一个个扎得惟妙惟肖,尤其是那几个纸人,眉眼清晰,表情生动,隔着蒙尘的玻璃,像是活的一样,正齐刷刷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哪怕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这些纸人,也让人浑身发毛,后背冒冷汗。
林野对着身后的两名队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纸扎铺的木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一股更浓重的竹篾和浆糊味瞬间涌了出来,夹杂着淡淡的纸灰味,铺子里静得可怕,只有案板上的篾刀,自己一下一下地劈着竹篾,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在寂静的铺子里,格外刺耳。
铺子不大,前屋是扎纸活的地方,左右两侧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纸活,从小小的纸元宝,到一人高的纸人纸马,再到整栋的纸别墅,琳琅满目,密密麻麻。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实木案板,上面放着篾刀、剪刀、浆糊、竹篾、彩纸,整整齐齐,案板上还放着一个扎了一半的纸人,眉眼已经画好了,正是照着刘老头的样子扎的。
铺子的最里面,靠着墙的位置,摆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擦得锃亮,能清晰地照出整个铺子的景象,包括架子上的每一个纸人。
破妄夜视仪里,生命探测仪的屏幕上,三个微弱的绿色光点,正在铺子后屋的位置,信号已经弱到了极致,随时可能彻底消失。
而怨念核心的红色光点,就在案板上那个没扎完的纸人身上,还有那把刘老头用了一辈子的篾刀上。
林野对着身后的两名队员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守住门口,不要乱动,自己则脚步放得极轻,朝着铺子中央的案板走去。
就在他走到案板前三米的位置时,铺子里的篾刀声,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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