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管控局:我守人间镇诡事 第一劵 江城跪影 第十五章 南山坟头戏,锣鼓引魂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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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劵 江城跪影 第十五章 南山坟头戏,锣鼓引魂班 (第2/3页)
队闯A级异常的龙潭虎穴?不行!这次我带队,你留在太平巷,和陈队一起坐镇!”
“虎哥,”林野看向他,眼神坚定,“南山公墓是地脉阳门,里面的怨念被上古阴邪气息扭曲,只有我的纯阴镇邪体,能暂时压制住它,稳住地脉。我不去,谁去?”
“可是……”
“没有可是。”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放心,我命硬,没那么容易死。别忘了,南关渡口、鬼市街,哪一次我不是平平安安回来了?”
赵虎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拳砸在自己的 palm上:“好!虎哥陪你去!就算是阎王爷来了,我也把你从他手里拽回来!”
上午九点整,车队准时驶出太平巷,朝着南山公墓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越往南开,周围的光线就越暗。明明是晴朗的上午,可南山公墓所在的南山,却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笼罩着,看不到山顶,也看不到公墓的轮廓,只能隐约听到,从黑雾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锣鼓声,还有咿咿呀呀的戏文声,明明隔着很远,却像是贴在耳边唱的一样,听得人头皮发麻。
车队在公墓入口停下,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已经拉起了厚厚的警戒线,守在外面的民警脸色惨白,看到车队过来,立刻迎了上来,声音都在发抖:“林队!你们可来了!从昨天后半夜开始,这山里就一直唱戏,锣鼓声就没停过!我们派了两个人进去查看,进去不到十分钟,就疯了一样跑了出来,嘴里一直反复唱着戏文,现在已经送进精神病院了!”
“辛苦你们了,守住入口,不准任何人进来。”林野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身上穿着最高规格的护身甲,腰间别着守心短刀,背包里装满了A级专用镇煞符、安魂符、破幻符,手里拿着改装过的三芯镇灵灯,破妄全光谱夜视仪牢牢戴在头上——这一次,苏晓棠特意在夜视仪里加了声纹屏蔽功能,能过滤掉戏文里的幻听,从根源上规避“应声附和”的禁忌。
沈青辞带着人,立刻沿着公墓外围开始布设封禁阵,赵虎带着四名精锐队员,围在了林野身边,握紧了手里的破邪刀,压低声音说道:“小子,方案怎么定?”
林野的目光扫过黑雾笼罩的公墓,落在生命探测仪的屏幕上,三个微弱的绿色光点,正在公墓最深处的老戏台旧址位置,信号已经弱到了极致。他声音冷静,快速说道:“虎哥,你带两个人守住戏台外围,布下天罗镇煞阵,清理外围的怨念分身,守住我们的退路,随时准备接应我们。”
“我带两个人进戏台核心区,搜救失踪人员,定位戏班怨念核心,完成镇压。记住,进了公墓,非必要不说话,不哼戏,不接任何东西,不吹灭任何蜡烛,全程跟着我的脚步,守住规则,明白吗?”
“明白!”身后的两名队员立刻立正应道,眼神里满是信任。
“出发。”林野一声令下,率先迈步,走进了黑雾笼罩的南山公墓。
一踏进公墓范围,周围的温度瞬间骤降了十几度,刺骨的阴冷顺着裤脚往上爬,耳边的锣鼓声和戏文声瞬间清晰了起来,唱的是一出《霸王别姬》,咿咿呀呀的女声里,却带着说不出的阴冷和怨毒,听得人后背冒冷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纸灰味、蜡烛燃烧的蜡油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闻着让人胃里翻涌。公墓里的墓碑东倒西歪,很多墓碑上的照片都被人划掉了,坟头长满了杂草,很多坟包都被挖开了,露出了黑漆漆的洞口,像一张张张开的嘴,正对着走进来的几人。
破妄夜视仪里,能清晰地看到,路边的坟包后面,站着无数个穿着戏服的纸人,一个个画着浓艳的戏妆,手里拿着锣鼓、马鞭,正齐刷刷地盯着他们的方向,却在林野身上散发出的纯阴镇邪体的气息下,不敢往前靠近半步。
林野脚步平稳,呼吸不乱,手里的镇灵灯往前一送,灯芯的阳火瞬间暴涨,纯阴镇邪体的镇压气息无声地释放出来,周围翻涌的黑雾瞬间散了几分,耳边的戏文声也弱了几分。
身后的两名队员,看着走在最前面的林野,脚步稳如泰山,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心里的紧张瞬间平复了不少,紧紧跟在他身后,朝着公墓最深处的戏台旧址走去。
十几分钟后,几人终于走到了老乱葬岗的核心区。
眼前是一片被推平的空地,空地中央,搭着一个老旧的木制戏台,戏台的柱子上挂着红色的布幔,布幔已经发黑腐烂,却依旧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戏台上点着密密麻麻的白蜡烛,烛火一跳一跳的,照亮了整个戏台。
戏台上,二十多个穿着戏服的纸人,正各司其职,敲锣的敲锣,打鼓的打鼓,唱戏的唱戏,动作惟妙惟肖,像是活的一样。戏台正中央,一个穿着虞姬戏服的纸人,正甩着水袖,咿咿呀呀地唱着,脸上的戏妆浓艳,眉眼间却满是怨毒。
而戏台的柱子上,绑着三个年轻的男生,正是那三名失踪的探险者。他们双目紧闭,脸色惨白,脸上被画了淡淡的戏妆,嘴里无意识地哼着戏文,魂魄已经被抽走了大半,眼看就要彻底被锁进戏里,再也醒不过来了。
生命探测仪显示,他们的生命信号,已经到了熄灭的边缘。
就在林野几人走到戏台前三米的位置时,戏台上的锣鼓声,突然停了。
所有的纸人,齐刷刷地转过了头,朝着戏台下面的几人看了过来。那个唱虞姬的纸人,缓缓停下了动作,一个苍老沙哑的男声,从戏台后面传了出来,带着戏文的腔调,慢悠悠地问道:
“台下的客人,远道而来,是来听戏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几乎是同时,戏台上的纸人,纷纷伸出手,手里拿着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戏服,朝着林野几人的方向递了过来,像是在邀请他们上台唱戏。
身后的两名队员瞬间绷紧了身体,握紧了手里的符纸,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林野却面不改色,牢牢守住三条规则,既不应声,也不看那些递过来的戏服,只是手里的镇灵灯往前一送,灯芯的阳火瞬间暴涨,同时反手甩出三张安魂符,符纸瞬间亮起柔和的金光,稳稳地贴在了三个被绑住的年轻人额头上。
金光入体,三个年轻人嘴里无意识的戏文声,瞬间停了下来,微弱的生命信号,终于稳定了几分。
可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戏台上的怨念。
那个苍老的男声,瞬间变得尖利怨毒,嘶吼道:“不接戏!不搭腔!是来砸场子的!是当年的匪兵来了!杀了他们!”
话音落下,戏台上的白蜡烛,瞬间暴涨起绿色的火焰!二十多个纸人,拿着刀枪剑戟的纸扎兵器,从戏台上跳了下来,朝着几人疯狂扑了过来!戏台周围的黑雾里,瞬间涌出了无数个穿着乱兵衣服的黑影,发出凄厉的嘶吼,朝着几人围了过来!
整个戏台旧址,瞬间化为了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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