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轮回 第三十一章 归途与余震
更新:02-23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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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归途与余震 (第2/3页)
好走的山路,三人才略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午后偏西的阳光带着暖意,稍稍驱散了骨髓里的寒意。
“夏乐欢,”汪明哲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条理清晰,“描述你冲击石柱时的感受,以及记忆闪回中最清晰的片段。趁现在记忆还鲜明。”
趴伏在陈默背上的夏乐欢,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用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始叙述:
“烙上去的时候……很痛,冰冷的痛……有东西刺破了皮肤,钻进来……然后,是很多声音,很多画面,挤进脑子里……跳舞的火,奇怪的话……被推下去,水很冷……下面……很大,很黑,有很多……线,连着我的手腕……它……在看着,很饿……”
她叙述得破碎,但关键信息明确:被特定仪式“烙印”(标记),成为献给“水君”的祭品,湖底存在一个庞大、黑暗、通过无数“线”(很可能是能量或精神连接)与标记者相连的饥饿实体。
“仪式执行者,有特征吗?”汪明哲追问,像最严苛的审讯官,却又带着一种抽丝剥茧的迫切。
夏乐欢努力回想,眉头紧蹙:“看不清脸……衣服,很旧,像……戏服?不,是那种……法衣?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像骨头,又像石头的东西,顶端是尖的……就是那个东西,刺进来的……”
“祭祀法器。可能是历代传承,或者‘水君’力量的衍生物。”汪明哲快速记录在脑海中的数据库里,“能锁定你,说明这个‘祭品选择’有特定标准,可能和你的生辰、八字、甚至当时的心理状态或地理位置有关。你不是随机受害者。”
这个结论让陈默的心沉了沉。这意味着,即便夏乐欢手腕的契约被毁,那个隐藏在暗处、可能依然掌握着古老邪恶知识的“执行者”或组织,依然存在,并且可能还在寻找下一个“夏乐欢”。
“湖底那个东西,”陈默开口,声音低沉,“我们毁了它的一个‘碗’(祭坛锚点),它会不会……”
“一定会有所反应。”汪明哲肯定道,眼神锐利,“区别在于反应的速度和形式。可能是直接的怒火和报复,也可能是更加隐蔽的调整。失去了泽隐村这个相对‘温和’的接收转换节点,它要么需要寻找或建立新的锚点,要么……可能会更‘直接’地尝试接触现世,或者,对现有的其他‘连接’(比如可能存在的其他标记者)施加更大压力,以弥补损失。”
他看向陈默:“西山湖,短期内必须列入最高监控等级。但我们现在的状态,”他瞥了一眼自己装铜镜的口袋,又看看陈默背上虚弱不堪的夏乐,“不适合再次正面冲突。需要休整,需要消化今天的收获,更需要……评估我们手里的新‘筹码’。”
“筹码?”
“一个几乎被摧毁,但结构可能仍有研究价值的‘契约标记’原件。”汪明哲指了指夏乐欢的手腕,“以及,一个被暴力破除的古老仪式现场。那里可能还残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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