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时空华穿梭夏人皇 晓卷 第十九章
更新:02-26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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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卷 第十九章 (第2/3页)
点血脉与火种,于大局何益?”
他看向父亲,目光沉静如古井,映出跳跃的烛火:“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南明诸公仓促举事,内斗不休,终至同室操戈,血流成河,自取灭亡的教训,爹爹难道忘了么?我华夏子民的血,流得够多了。儿不愿再见任何一人,为此虚无缥缈之望,做无谓之牺牲。”
这几句话,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如冷水浇头。木守玄激灵灵打个冷战,从方才那瞬间的狂热中清醒过来,额角渗出细汗,颓然垂首:“是……是为父心急了。那……依你之见,眼下我们当如何行事?”这一次,他的询问再无犹疑,是真正以谋士、乃至以追随者的姿态,向着眼前这孩童发问。
木昌森走至灯前,伸出小小的手指,虚虚点向那颤动的灯芯,却不触及,只凝视着那一点挣扎却顽强的微光:
“不举旗,不声张,不冒进,不结怨。眼下我们只需做四字——暗入根基。”
“暗入……根基?”
“是。”木昌森抬眼,清澈的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要打进去。打进它的腹心之内,它的肌体之中。”
木守玄一惊:“科举入仕?我辈身份敏感,一旦有失,便是灭门之祸!”
“科举之路,太难、太险、太惹眼,非我等眼下所能行。”木昌森淡淡道,“我们走另一条路——捐纳。”
“捐官?”木守玄一怔。捐纳之制,前朝已有,本朝为敛财更是大开其门。只需银钱,便可捐得职衔,或虚或实,虽为清流所鄙,视为异途,却也是朝廷明认的出身。
“满德贪财,此其弊,亦是我等之机。”木昌森声音平静如水,“尤其在我们这滇桂之交、山高皇帝远之地。朝廷新设思明州,统辖旧日宁明、上思、思州等土司之地,山深林密,民情复杂,汉、瑶、壮杂处,匪患时生,乃是满德眼中极难管、不愿管、也管不好的疲敝边州。州内有两处,尤为棘手:一在州西,汉瑶杂居,冲突不断,盗匪出没,是为疲苦之缺;一在左州,地僻民贫,瘴疠横行,钱粮难征,是为险远之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算计:“越是这等死地,越无人愿去,越无人争夺;越是这等苦缺,越无人细查,越易藏身;越是偏远,我等行事,便越不易引人注目。”
木守玄听得呼吸都放轻了:“你的意思是……”
“便在这州西、左州两处,各谋一职。不必高位,典吏、县丞足矣。典吏掌刑名文书,能知一地之阴私虚实;县丞协理县务,可察民情吏治之细微。位虽卑,而近事;官虽小,而知密。”
说到此处,木昌森抬眼,目光灼灼望向父亲,一字一句,清晰如刻:
“这两个人,便是我们埋入满德这棵大树根下的两枚暗桩。”
“暗桩?!”木守玄心神大震。
“正是。一桩埋于州西,一桩埋于左州。彼此不通音问,互不往来,甚至互不相识。 平日只作本分官吏,勤勉办事,不结党,不营私,不出头,不邀功。非关乎我雷火观生死存亡之大事,绝不轻动,绝不私相联络。其唯一使命,便是扎根、潜伏、等待。如冬眠之蛇,深埋之种。”
静室之中,灯火因气息波动而明灭不定。木守玄只觉眼前这孩子胸中沟壑,竟藏着如此深沉缜密、着眼百年的棋局,步步为营,滴水不漏。震惊之后,是汹涌而至的激动,以及随之而来的凛然。
他沉吟良久,方缓缓道:“人选……至关重要。 此事务必慎之又慎,一着有失,满盘皆输。必得是心腹中的心腹,忠良之后,不仅可靠、可信,更须能托付生死,且性情能力,需与职位相契。”
他闭目凝思,记忆在家族故旧、忠良遗孤中飞速检索。片刻,猛地睁眼,眼中光华一闪:
“有了!确有两人,皆是当年追随先祖的忠耿部属之后,身世绝对清白,与清廷绝无瓜葛,心性能力,亦是上之选!”
木昌森静立不语,只以目光相询。
木守玄压低声音,字字郑重:
“其一,名唤陈守拙。乃旧部陈把总之孙,世代忠厚,其父于三藩乱时曾暗中助我。此子性极谨厚,沉默寡言,行事最是稳慎周密,临大事有静气,且口风极严,不该说的话,纵刀斧加颈亦难撬开半分。若为典吏,掌文书案牍,守一方机密,埋于州西那等纷乱之地,恰能守得住,稳得住,最不引人注目。”
木昌森微微颔首:“此人可用。能守秘密,能耐孤寂,是为一等一的‘守’者。”
木守玄精神一振,续道:
“其二,名唤周应亨。亦是忠良之后,其祖曾为军中赞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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