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郡主的山河共主路 第20章:诀别南下,潜龙终入海
更新:02-25 14:27
源站:快眼看书
第20章:诀别南下,潜龙终入海 (第2/3页)
“静姑前辈!”云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就要朝着那毁灭的光焰冲去,却被一只染血却异常有力的手死死拽住。
是冷锋!他不知道何时挣扎着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后背衣衫破碎,露出焦黑翻卷的伤口,嘴角还在不断溢出鲜血,气息微弱紊乱,但他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云瑾的手臂,眼神是近乎冷酷的决绝。
“走!别让她白死!”冷锋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他猛地将云瑾往碧潭方向一推,自己则转身,用尽最后力气,挥出一道黯淡却凝练的剑气,将几块因爆炸溅射过来的、带着地火的碎石击飞。
云瑾被推得踉跄几步,回头望去,只见方才静姑所立的竹屋廊下,已然被肆虐的能量夷为平地,只有冲天而起的火光、浓烟和混乱的灵力乱流。静姑的气息,彻底消失了。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巨大的悲痛和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
但她没有时间悲伤。冷锋的伤太重了,敌人的主力虽被静姑的自爆重创,但宇文灼还在,罗天雄和两名供奉还在,残存的阳炎卫正在宇文灼的怒吼中重新聚集。一旦他们稳住阵脚,自己和冷锋绝无生路。
静姑用生命换来的逃生机会,稍纵即逝!
“这边!”一个微弱却熟悉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云瑾脑海中响起!是静姑的声音?不,是残念!是静姑最后融入自爆阵法的一丝神念传音!同时,云瑾感觉到自己怀中,那一直贴身收藏的血书残皮,微微发烫,指引向碧潭某处!
她瞬间明悟,强忍着泪水和眩晕,转身冲向碧潭,同时朝冷锋嘶喊:“冷锋!过来!潭边!”
冷锋没有丝毫犹豫,踉跄着跟来。每走一步,他背后的伤口都在涌出更多的血,在地上拖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两人冲到潭边,血书残皮的指引越发清晰。云瑾目光急扫,终于在潭水与山壁交接处,一块半浸在水中的、看似普通的青黑色岩石旁,发现了一圈极其微弱、若非刻意感应几乎无法察觉的空间涟漪。
“是这里!”云瑾伸手按向那圈涟漪。就在她指尖触及的瞬间,怀中的血书残皮和掌心淡去的太极印记同时亮起微光。眼前的景象一阵水波般的扭曲,岩石后方,赫然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向下、透着潮湿寒气的洞口!洞口边缘有微弱的阵法符文闪烁,正在快速变得不稳定——显然,静姑的自爆也影响到了这条隐秘的逃生通道。
“快进!”冷锋低吼,将云瑾猛地往洞口一推。云瑾跌入洞中,冰冷的空气和陡峭的坡度让她不由自主向下滑去。她最后回头,只见冷锋用剑拄地,勉强稳住身形,也纵身跃了进来。就在他身影没入洞口的刹那,那圈空间涟漪剧烈抖动了几下,骤然消失,洞口也随之隐没,岩石恢复了原状,仿佛从未存在过。
几乎就在洞口消失的下一瞬,宇文灼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潭边。他脸色铁青,灵觉如同梳子般扫过这片区域,却只察觉到一丝残留的、即将消散的空间波动和微弱的血腥气。
“追!他们跑不远!肯定有密道!”宇文灼怒极,一掌将那块青黑色岩石拍得粉碎,却什么也没发现。“罗天雄!带还能动的人,以山谷为中心,给我方圆五十里内一寸寸地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尤其是那个丫头,她受了那老太婆的传承,又引爆阵法,此刻必定虚弱!绝不能让她逃脱!”
“是!”罗天雄抹去嘴角血迹,咬牙应道,立刻带着惊魂未定的残兵败将向外搜索。
宇文灼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火光冲天的山谷废墟,尤其是静姑湮灭的地方,眼神阴鸷无比。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还折损了这么多精锐,连影杀堂的疤脸都死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丫头最后施展出的、那种干扰灵力、引发混乱的诡异能力,以及静姑决绝的自爆……阴王血脉,加上那神秘的体质和太阴之种,若是让她真正成长起来……
“传讯回王都,加派人手,封锁南下所有要道!通知我们在各国边境的眼线,留意一男一女,女的特征是……身怀异气,可能带有阴寒属性宝物,男的是剑修,重伤。”宇文灼对身边一名幸存的亲卫快速下令,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另外,查!那老太婆在此地盘踞十几年,肯定不止这点布置。查她所有的关系网,接触过的人!我就不信,他们能飞天遁地!”
三
黑暗,陡峭,湿滑。
密道内没有任何光线,只有冰冷刺骨的水汽和浓重的土腥味。云瑾和冷锋沿着几乎垂直的滑道急速下坠,不知过了多久,才“扑通”、“扑通”两声,先后摔进一片冰冷刺骨的地下暗河中。
河水湍急,瞬间将两人冲散。云瑾呛了好几口水,冰冷的河水让她几乎窒息,肩膀的伤口和体内因过度催动灵力而产生的空虚剧痛一同袭来。她拼命划水,试图稳住身形,但暗流的力量太大。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却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猛地向旁边一拉!是冷锋!他不知何时挣扎着游了过来,脸色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呼吸粗重得吓人。他一手死死抓着云瑾,另一手勉强攀住了河壁一块突出的岩石,两人暂时稳住了身形,随着河水起伏。
“顺着水流……往下……静姑……既留此路,必有出口……”冷锋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抓着她的手却依旧很紧。
云瑾点头,忍住眼泪和浑身的疼痛,协助冷锋,两人顺着湍急的暗流,在无尽的黑暗中漂流。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只有冰冷的河水和偶尔撞上岩石的痛楚提醒他们还活着。不知漂了多久,前方隐约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天光,水流也变得平缓了些。
终于,他们被冲出了暗河,卷入一条位于两山夹缝间、隐蔽的溪流中。外面天色已然大亮,阳光透过狭窄的缝隙洒下,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