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郡主的山河共主路 第30章:协议达成,各怀心机行

更新:02-27 13:35 源站:快眼看书

    第30章:协议达成,各怀心机行 (第2/3页)

口气,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好。先问苏沐。”他妥协了,但语气依旧凝重,“但无论如何,与他合作,必须由我主导谈判,设定底线。你只管养伤,恢复实力。记住,任何时候,自身实力,才是最大的保障。”

    “嗯。”云瑾用力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冷锋的反对,源于最深切的保护;他的妥协,则是基于对她选择的尊重和支持。这份情谊,比任何承诺都更珍贵。

    云瑾取出苏沐给的那枚白色玉片(已失去引路效用,但作为信物和短距离紧急传讯的媒介尚可),注入一丝微弱的混沌灵力。玉片微微发热,上面残存的星图亮起极其暗淡的光芒。她将方才与冷锋的商议、炎天墨的提议、以及自己的顾虑,以意念的方式,尽可能简洁地“刻印”入玉片之中,然后激发了其内置的、一次性的短距传讯法阵(最远可达千里,但需对方持有对应信物且在一定范围内)。

    玉片的光芒闪烁了几下,渐渐熄灭,传讯已发出。接下来,便是等待。苏沐身在坎州水镜城,距离此地数千里,这传讯能否顺利抵达,他又会作何回应,皆是未知。

    等待的时间,格外煎熬。云瑾强迫自己静心调息,吸纳药力,温养经脉。冷锋则守在房内,闭目养神,实则灵觉全开,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二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云瑾枕边的白色玉片,毫无征兆地亮起了极其微弱、却持续稳定的淡蓝色光芒,与之前传讯时的闪烁截然不同。是苏沐的回讯到了!

    她连忙拿起玉片,将一丝灵觉沉入其中。没有声音,只有一段直接映入脑海的、由意念构成的、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的信息流,以及一副极其模糊、仿佛水中倒影般摇曳不定的简易卦象图案。

    信息流的内容是:

    “信已收悉。炎天墨,丙火州世子,性深沉,志高远,善谋断,重实利。其势已成,其心难测。与之交,如驭虎狼,需有链,更需有肉。”

    “卜得一卦:上坎下巽,涣卦。风行水上,涣散分离之象。然九二爻动:‘涣奔其机,悔亡’。意为:离散之时,奔往可供凭依之处,悔恨消亡。”

    “卦象主‘险中求机’,利在东南(无尽海国方位)。然‘涣’之象,亦提示合作易生变数,人心易散,需有‘机’(凭依、底线)可守。”

    “癸水旧事,牵连甚广,涉及‘混血禁忌’、‘影月密谋’及……天干国皇室隐秘。炎天墨或已知部分,其目的恐非仅碎片。尔等所持残片,慎之。”

    “吾伤未愈,卦象模糊,仅作参详。前路凶吉,终究在人。珍重。”

    信息到此为止。那副模糊的坎上巽下(涣卦)卦象图案,也渐渐消散。

    苏沐的回复,一如既往的冷静、客观,不带个人好恶。他点明了炎天墨的“虎狼”本质,也肯定了卦象显示的“险中求机”和“利在东南”。他没有直接说吉凶,只说需有“凭依”和“底线”,并警告癸水旧事牵连甚广,炎天墨目的可能更复杂。这几乎与云瑾和冷锋的判断不谋而合,但多了一份来自卦象的、相对“有利”的提示。

    “涣奔其机,悔亡……”云瑾低声重复着苏沐引用的爻辞。离散之时,奔往可供凭依之处,悔恨消亡。他们现在,不正是处于离散(被多方追杀、孤立无援)、需要“凭依”的状态吗?炎天墨,或许就是那个“机”,尽管这个“机”本身也充满风险。

    “苏前辈也认为,这是‘险中求机’。”云瑾看向冷锋,将苏沐的传讯内容复述了一遍,“卦象指向东南(无尽海国),与我们目标一致。但他也强调了需有‘底线’和‘凭依’,并提醒炎天墨可能另有所图。”

    冷锋听完,眉头并未舒展,但眼中的反对之意,似乎因苏沐这“利在东南”的卦象,而稍稍松动了一丝。他沉默片刻,缓缓道:“苏沐精通易理,其卦象往往有深意。‘涣奔其机’……或许,这确实是我们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机’。但‘底线’和‘凭依’,绝不可少!”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云瑾:“与炎天墨谈,必须明确几点:第一,合作期间,他必须保证你的绝对安全,并提供治疗和恢复所需资源。第二,前往无尽海国的方式、路线,需由我们最终确认,他只有建议权。第三,在无尽海国期间,除非涉及碎片研究或应对共同敌人,我们保留独立行动的权力,他的人不得干涉我们的核心目标。第四,关于‘站队’承诺,必须明确范围、时限,且不得违背道义,损害无辜。第五,合作期间,双方信息需有一定程度的共享,尤其是关于影月国、癸水旧案等可能共同敌人的情报。”

    冷锋一条条说来,条理清晰,显然早已深思熟虑。这些都是保护他们自身安全和行动自主权的关键底线。

    云瑾仔细听着,心中渐渐有了决断。苏沐的卦象,像是一盏在浓雾中亮起的微弱灯塔,虽然光线模糊,但至少指明了“东南”这个方向。冷锋的底线,则是为这趟危险的航程,系上几道或许脆弱、但必不可少的保险绳。

    “我同意。”云瑾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就按你说的,与他谈。若他答应这些条件,我们便合作。若他推诿或另有所图……我们再想他法。”

    她顿了顿,低声道:“无论如何,我们不能永远被动逃亡,也不能将希望完全寄托在他人身上。这次合作,对我们而言,也是一次借力、学习、观察的机会。我们需要了解天干国,了解无尽海国,了解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而炎天墨,或许能提供这个窗口。”

    她看向冷锋,眼中带着一丝歉意和决心:“冷锋,我知道这很冒险。但请相信我,我会小心,会保护好自己。我们也……需要快速变强。苏沐的‘死劫’,静姑的遗愿,父母的线索,还有我们自身的安危,都等不起了。”

    冷锋看着她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心,知道她已彻底想清楚了。他心中纵然有千般担忧,万般不愿,此刻也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和一句沉沉的嘱托:“记住你说的,保护好自己。谈判,我来。你,专心养伤。”

    “嗯。”云瑾重重地点头。

    三

    当日下午,炎天墨处理完王府事务,再次来到墨韵轩。他似乎预料到云瑾已有了决断,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笑意。

    谈判的地点,就在云瑾养病的厢房外间。炎天墨屏退了左右,只留李药师在门外随时听候。冷锋代表云瑾,将早已拟定的五条合作底线,清晰、明确、不容置疑地逐条提出。

    炎天墨安静地听着,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脸上笑容不变,但那琥珀色的眼眸中,却随着冷锋的陈述,不时掠过思索、玩味、乃至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光芒。

    待冷锋说完,炎天墨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冷兄思虑周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