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归宋 第三十八章:昭宗受制宦藩,数次出逃无宁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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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昭宗受制宦藩,数次出逃无宁曰 (第2/3页)

事胶着,自顾不暇;远在西川的王建,更是只想割据蜀地,闭关自守,坐观成败,根本无意出兵相救。四方强藩皆作壁上观,无一人肯举兵赴难,昭宗最后的一丝勤王希望,也彻底破灭。

    被困洛阳数月,昭宗终日郁郁寡欢,身形日渐消瘦,须发半白,他深知朱温野心勃勃,篡唐之心路人皆知,自己迟早难逃一死,便暗中谋划,想寻机逃出洛阳,再图复兴。恰逢洛阳城中连日大雨,道路泥泞,宫禁守卫稍有松懈,昭宗便与何皇后、少数亲信宦官暗中谋划,欲趁夜换上平民布衣,混在出宫采买的宫人之中逃出宫城,前往河中投奔韩建,再借韩建之地联络旧臣,徐图后计。

    昭宗与皇后连夜整理细软,将玉玺边角磨去少许,藏于衣内,又叮嘱亲信伺机而动,可计划尚未实施,便被朱友恭安插在宫中的眼线察觉。朱友恭当即亲率披甲武士数百人,持戈仗剑闯入宫中,直抵昭宗起居的思政殿,将殿门团团围住,甲士列阵,兵刃寒光逼人。朱友恭大步入殿,横眉怒目,对着端坐殿中的昭宗厉声喝道:“奉梁王令,陛下安住深宫即可,自有甲士护卫,何故妄动出逃?若再敢有出逃之念,休怪末将无礼,刀兵无情!”

    昭宗又惊又怒,拍案而起,厉声呵斥,帝王之怒虽弱,仍有几分余威:“朕乃大唐天子,受命于天,君临万方,尔等不过藩镇爪牙、赳赳武夫,竟敢率兵围困朕躬,持刀入殿,是想谋反吗!”

    朱友恭冷笑一声,全然不将天子放在眼中,脚步向前一步,甲叶铿锵作响:“末将只知奉梁王之命,镇守宫禁,不知什么天子!陛下还是安分守己,深居殿中,免得吃苦头,莫要逼末将动粗!”说罢,挥手命甲士将殿门紧锁,撤去昭宗原有侍从,换汴军士卒日夜看守,宫内外通道尽数封堵,昭宗出逃之计,就此彻底落空。

    经此一事,朱温对昭宗看管更严,连宫中器物、饮食、笔墨纸砚都要一一查验,每日膳食必先由汴军校尉尝过,再送御前,昭宗彻底沦为阶下囚,连基本的帝王尊严都荡然无存。可祸不单行,洛阳之外,藩镇纷争不止,朝中残余宦官与不愿依附朱温的朝臣,也暗中谋划联结,想将昭宗从朱温手中夺回,挟天子以令诸侯,一时间朝野动荡,宦竖与藩镇互相攻伐,昭宗再度陷入宦藩相争的漩涡之中,数次身陷险境,仓皇奔逃,竟无一日安宁。

    先是关中宦官势力余党韩全诲旧部,暗中联络凤翔李茂贞,约定发兵偷袭洛阳,劫走昭宗西归凤翔,再以天子之名号令天下。消息辗转传到大梁,朱温大怒,当即命蒋玄晖率军入宫,不由分说将昭宗与何皇后迁居洛阳城西别宫,派兵全程押送,一路甲兵环伺,戈矛夹道,如押解囚徒一般。昭宗坐在简陋车中,帘幕低垂,不敢向外张望,望着沿途百姓流离失所、田园荒芜残破,想起昔日长安朱雀大街盛景,再看如今自身如同囚虏的境遇,不禁泪流满面,低声对何皇后道:“朕即位以来,未尝有一日懈怠,鸡鸣而起,夜分而寐,一心想复祖宗基业,削平藩镇,清剿宦竖,却落得这般下场,天亡大唐,非朕之过啊!”

    车驾行至谷水附近,果然遭遇李茂贞麾下小股骑兵袭扰,汴军当即列阵迎击,箭矢纷飞,喊杀声震耳,虽很快将岐军击退,却也惊得昭宗魂飞魄散,在车中瑟瑟发抖,双手紧握皇后之手,面色惨白,直至抵达新宫,甲士撤去外围,方才惊魂稍定,可心中恐惧更甚,深知自己已是各方势力争夺的棋子,生死皆不由己,一举一动皆在他人掌中。

    不久后,朝中不愿臣服朱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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