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一世界,一醒一仙途 第一百章  塔灵低语

更新:03-17 02:37 源站:快眼看书

    第一百章  塔灵低语 (第2/3页)

掌控沉寂方尖塔的部分威能?听起来似乎是一条出路。这塔的封镇之力如此强大,若能掌控,破开这独立空间,在乱流海中寻觅归途,或许有几分希望。但风险也极大,要承受塔之沉寂道韵的彻底洗礼,意志稍有不坚,神魂就会永远沉沦于“沉寂”,等同于死亡。

    陈墨陷入沉思。外有血煞大军围困,此地非久留之地。塔顶传送阵损毁,修复与重定坐标希望渺茫。掌控此塔,虽有风险,但似乎是最具可行性的选择。他自身道心历经涅槃,坚韧无比,混沌包容,归墟终结,对“沉寂”道韵亦有契合之处,或许能承受那洗礼。况且,他对这“沉寂方尖塔”,对“守墓人”,对“归墟深处的呼唤”,对那“叛逆者”窃取的“终末之力”,都充满了探究的欲望。掌控此塔,或许能揭开更多秘密,甚至找到对付那“终末祭坛”下恐怖存在的方法。

    心念电转,陈墨已然有了决断。

    “吾愿尝试,沟通塔之终极权限,承受沉寂洗礼。”他传递出坚定而平和的意念。

    塔灵意念沉默片刻,似乎在进行某种确认或评估。少顷,苍老意念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混沌…归墟…汝之道…确与…塔源相合…然…沉寂洗礼…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万劫不复…汝…确定?”

    “确定。”陈墨回应简洁而有力。

    “善…”塔灵意念似乎做出了决定,“沉寂洗礼…将于…塔之…核心…‘静滞之间’…进行…吾将…引导…汝之神魂…进入…期间…汝之肉身…将处…绝对沉寂…需…外力…护持…”

    塔灵意念传来一幅模糊的“地图”,指向塔基深处,那环形纹路下方,隐藏的一个独立空间——“静滞之间”。同时,一股关于沉寂洗礼的模糊信息涌入陈墨意识,让他明白那是一种将神魂意识剥离,投入由极致沉寂道韵凝聚的“时光静滞”之地的考验,需在绝对的空寂与沉寂中保持本我真灵不灭,方可得塔之认可,获得部分权限。

    陈墨收回神识,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混沌与归墟的意韵流转,深邃平静。

    “墨尊,如何?”月婵见陈墨睁眼,连忙问道。墨尘、雷震子等人也投来关切目光。

    陈墨将沟通塔灵所得信息,择要告知众人,略去了“守墓人”、“归航”等具体细节,只言此塔名为“沉寂方尖塔”,乃远古封镇之物,塔顶传送阵已损,修复需特定材料且坐标迷失,眼下唯有尝试沟通塔之核心,获取掌控权限,方有可能破开空间离去,然过程凶险,需承受沉寂道韵洗礼。

    “吾需深入塔基核心‘静滞之间’,接受沉寂洗礼。期间肉身无觉,需诸位护法。”陈墨看向月婵、墨尘、雷震子。

    “墨尊放心,但有我等一口气在,绝不让外物惊扰墨尊!”雷震子拍着胸脯,虽然脸色仍有些发白,但目光坚定。

    “墨尊尽管去,此地有我三人,加之方尖塔防护,短时间内应无虞。”墨尘沉稳道,眼中是对陈墨毫无保留的信任。

    月婵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头,美眸中流露出坚定与支持。她上前一步,与墨尘、雷震子呈三角之势,将陈墨护在中央。

    陈墨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他重新闭上双目,依照塔灵引导,将自身神魂意识缓缓自眉心祖窍剥离,化作一道无形无质、却凝聚着他全部道境感悟与真灵的意念体,顺着塔基环形纹路的脉络,向着下方那“静滞之间”沉去。

    肉身,依旧盘坐,气息却瞬间归于绝对的平静,如同槁木死灰,连最细微的生命波动都消失了,进入了塔灵所说的“绝对沉寂”状态。若非其胸膛尚有微弱到极致的起伏,几乎与雕塑无异。

    月婵三人见状,立刻提高警惕,各据方位,神念全开,监控着塔内塔外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陈墨的神魂意念,则沉入了一片无法形容的、绝对的“静滞”之中。

    这里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甚至没有“存在”与“不存在”的概念。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厚重到令人窒息的“沉寂”。仿佛万物归墟后剩下的最后一点“静”,又仿佛开天辟地前的那片“无”。

    陈墨的意念体悬浮(或许不能称之为悬浮,因为这里没有空间概念)在这片绝对的沉寂中。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法力,感觉不到混沌,感觉不到归墟,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思维。只有一点最核心的、对“存在”本身的认知,如同风中残烛,在无边的沉寂中摇曳。

    沉寂,开始侵蚀。

    不是攻击,不是撕扯,而是一种同化,一种消融。要将他的这点“存在”认知,也拉入这永恒的、无思无想的沉寂之中,成为这“静滞之间”的一部分。

    若是一般修士,哪怕是大乘老祖,神魂坠入此地,若无特殊手段或对“沉寂”之道有极深理解,恐怕不消片刻,这点自我认知便会消散,神魂彻底归于沉寂,肉身则成为一具空壳。

    然陈墨不同。

    他之道,为混沌归墟。混沌,演化万物,包容一切,包括“动”,也包括“静”,包括“有”,也包括“无”。归墟,终结万物,复归虚无,这“虚无”,与绝对的“沉寂”,亦有相通之处。

    在这绝对的沉寂中,陈墨那点摇曳的自我认知,并未被同化,反而如同被磨砺的钻石,开始绽放出微弱却坚韧的光芒。

    他“看”到了沉寂的本质——并非虚无,而是万物运动后的终极静止,是能量耗尽后的最终形态,是“有”归于“无”的临界点。它是终结,亦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一种极致的、绝对的“静”之存在。

    混沌包容此“静”,归墟理解此“静”。

    于是,在那无边的沉寂中,陈墨的自我认知,开始以一种奇特的频率“呼吸”。一呼,混沌意韵弥漫,于沉寂中开辟出一片“有”的微光,演化出最基础的、概念性的“存在”;一吸,归墟意韵流转,将这微光“存在”终结、复归于沉寂,融入那绝对的“静”。

    呼与吸之间,沉寂不再仅仅是侵蚀与同化的力量,也成了他认知、理解、甚至驾驭的对象。他的意念体,在这绝对的沉寂中,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吸收、融合着周围的沉寂道韵,如同海绵吸水。

    “静滞之间”那亘古不变的沉寂,第一次,泛起了微不可查的涟漪。涟漪的中心,是陈墨那点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坚韧的自我认知之光。

    塔内,月婵等人紧张地守护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天幕外的血煞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