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依赖 第一卷 第164章 我们就这样过。
更新:04-13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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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64章 我们就这样过。 (第2/3页)
沙发前强硬拖来怕疼畏畏缩缩的手。
碘伏清洗,干涸的血液下被酒瓶割伤的伤口皮肉轻微的翻卷,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又小心翼翼的轻微,紧抿的薄唇翕动。
“确认无玻璃?”
医院的外科主任可以打包票,“确认过没有玻璃。”
虽然这么问裴伋自己也仔细检查一遍,那么宽厚的大手撑着医用手套都显得小,炽热的温度不断渡过来,低垂的眼帘大概是光线问题都显得格外温柔。
近在咫尺的祖宗,尊贵的男人。
阮愔看的心里不是滋味,低声轻唤,“先生……”
半点不受影响的男人冷冷嗯一声,清洗处理索性不需要缝合,轻柔地缠上纱布,脱下手套换药箱。
“针。”
“什么针?”她愣住抬起湿濡的长睫,可惜男人并未理她,是旁边的主任回答。
“抗生素。”
她对针有阴影,宁卉用绣花针扎过她,在奶奶多次庇护警告过后,在阮锦嫁祸她推宁卉下楼以后。
防止伤口被奶奶看到用针扎。
“先生不要打针。”
一下扑到男人怀里,抖个不停,“不要打针好不好不打。”
“必须打。”
她的拥抱直接让裴伋更好的搂着并禁锢,困在怀里,稍稍抬眼睨向主任,黑眸里似稀释开一抹冷雾,命令,“打。”
论力量感如何抵抗过一个成年男性。
要给箍着,手臂给攥着,任何挣扎在他这儿纹丝不动,针尖从血管里退出,裴伋一巴掌拍在臀上。
眯眸冷觑。
“再闹!”
没有安慰,冷漠无比的裴先生直接抱人上床,料子并不薄的衣裙两下在他手中撕碎。
就这样强悍地困囿在怀里,固定着脑袋,半跪在床去吻她。
阮愔连哭都没机会哭,那只缠着纱布的手使不上劲儿,略微粗糙的擦在男人后颈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劲儿。
裴伋喘息着抬头,狠戾猩红的眼底氲开一层粘稠的水色。
“闹么?”
鼻尖红,眼圈红,额头冒出一层热汗,小姑娘抿着疼的发麻的嘴唇摇头,惨兮兮。
也不说话就这么四目相对,巨大的身体重量压在身上被困囿在怀,阮愔动弹不了一点,浑身难受的不行。
这位小裴先生的定力估计老鹰都随随便便给熬死,阮愔就这么看着,不说别的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孔日思夜想不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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