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元婴宗主夫人,醒后她急了 第11章 不行……这样不行……不能这样
更新:03-31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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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行……这样不行……不能这样 (第2/3页)
说,这绝对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饕餮盛宴。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停滞不前的炼气五层马上就要圆满了,那层阻碍修为的隔膜正在变薄,隐隐约约已经有了要突破到炼气六层的感觉。
两人各怀心思,谁都不敢有丝毫大意。
床上的柳师师就像是一个有着严重洁癖的强迫症患者,一遍又一遍地调动着元婴之力,
如水银泻地般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从每一寸细嫩的肌肤,到体内每一条错综复杂的经脉,再到五脏六腑,甚至是识海深处。
只要有那么一丁点不对劲的酥麻感残留,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再次调动灵力,进行极其彻底的消毒。
时间伴随着窗外偶尔响起的风声,一分一秒地过去。
足足在体内运行了七八个大周天。
柳师师紧绷的双肩才终于松懈下来,停下了动作。
她缓缓睁开眼,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
几缕湿润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让她显得格外狼狈和虚弱。
但好在,那种黏腻的、属于陆长生的霸道气息,终于从她身上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她原本那股清冷、高贵、不容侵犯的元婴期威压。
这股威压虽然因为剧烈消耗而显得有些虚弱,但却纯净无比,再也寻不到半丝破绽。
“呼——”陆长生也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如同脱骨的泥鳅一般,毫无形象地瘫软在身下的蒲团上。
他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处经脉都被撑得满满当当,活像是一只刚刚吞下了一头成年野猪的巨蟒,肚皮里全是汹涌澎湃的能量,撑得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可是元婴大能的灵力本源,哪怕只是残存的废弃边角料,对于他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来说也过于庞大了,必须要花上不少时间才能一点点彻底消化掉。
安静的屋内,只有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交错。
“怎么样?清理干净了吗?”陆长生费力地偏过头,看向床榻上的柳师师。
柳师师闭着眼,神识再一次沉入丹田,沿着奇经八脉仔仔细细地游走了一圈。
从里到外,那股黏腻霸道的属于陆长生的气息终于被剥除得干干净净,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异常,只剩下她原本那清冷纯粹的灵力在缓缓流淌。
“嗯。”柳师师重新睁开双眼,声音有些干涩沙哑,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陆长生,冷冷地问了一句,“你也处理干净了?”
“放心。”陆长生闻言,慢吞吞地抬起手,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冷不丁地打了个饱嗝,从嘴里吐出一口淡淡的白气。
他咧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混不吝的得意:
“都在这儿呢,转化得彻彻底底。就算剑无尘现在冲进来,把我大卸八块切片研究,也只能查出这是我自己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灵力,绝对挑不出半点毛病。”
《长春功》的霸道与诡异之处就在于此,管你是什么属性的异种灵力,只要吃进了肚子里,万物皆可同化,全都变成他陆长生自己的底蕴。
两人隔着床榻的珠帘对视了一眼。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那种刚刚携手从悬崖边退回来的劫后余生感,让两人之间凭空生出了一股莫名的默契。
但现在显然还远没到可以放松庆祝的时候。
柳师师眉头微蹙,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异样。她微微抬起手,有些脱力地指了指一旁紧闭的雕花窗棂,压低声音道:“窗户。”
这听雨轩内封闭了太久,那股旖旎甜腻的香味虽然已经被逼出了体外,却依然浓郁地停留在空气里,任谁一闻都能察觉出方才这里发生过什么。
陆长生立刻心领神会。他咬了咬牙,双手撑着地面强行站起身来,双腿因为盘坐太久加上灵气冲击,一阵发麻。
他脚下踉跄了一下,这才勉强稳住身形,快步走到窗边,一把将紧闭的雕花窗扇彻底推开。
呼——
一阵清冷的夜风夹杂着山野间的凉意,瞬间顺着敞开的窗户灌了进来。
风中带着竹林特有的清苦与草木的芬芳,一下子撞散了屋里那股粘稠而暧昧的气息,让人的大脑都跟着清醒了几分。
“好风!”陆长生迎着风深吸了一口这带着凉意的空气,顿觉胸口的憋闷消散了不少。他转过身,看向床榻上依旧显得有些狼狈的柳师师,正色道,
“师尊,房间里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但咱们身上的问题……光靠逼出灵力还不够,那些气味混在汗水里,贴在皮肉上,还得物理清洗更为保险。”
柳师师微微颔首,苍白的面容上已经恢复了往日身为一峰之主的清冷与威严。
哪怕她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因为刚才折腾而未完全褪尽的媚意,但那股高高在上的气质已经将这丝媚意很好地掩盖了下去,至少表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致命的破绽了。
“你去哪?”她看着陆长生跃跃欲试的模样,冷声问道。
陆长生指了指窗外,方向正对着听雨轩外几十丈远的那条小河:“我去河里泡着。至于为什么大晚上跑去洗冷水澡,理由我都已经替自己想好了——将全身清洗干净,迎接宗主出关。”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沾沾自喜:“师尊您觉得,这个理由是不是非常合理,简直天衣无缝?”
柳师师听着他这番胡说八道,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小子的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他不仅不害怕,甚至还能在转瞬之间编排出一套这么滴水不漏的瞎话。
“滚吧。”柳师师有些嫌恶地偏过头,摆了摆手,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跟他说,“洗干净点,别把味儿带回来。”
“得令!”
陆长生如蒙大赦,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
他甚至懒得去走正门,直接一个翻身跃上了窗台,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穿梭在山林间的灵巧猴子,“嗖”地一下就跳出了窗外。
几道极其轻微的落地声后,他的身影几个起落,便隐没在了竹林深处的夜色中,直奔后山的那条小河而去。
那跑路的架势和速度,简直就像是身后有恶鬼在索命一般,转眼就没影了。
夜风从窗外徐徐吹进,吹动了床榻边的轻纱幔帐。
柳师师靠在床柱上,看着陆长生消失的那片竹林,眼底深处不禁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情绪里有恼怒,有屈辱,却也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怪异。
但仅仅只是一瞬,这丝情绪便被她心中绝对的理智强行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
空气里残余的味道渐渐被风带走,听雨轩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柳师师缓缓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她知道,剑无尘马上就要来了。
这对她而言,是一个避无可避的劫。
度过了,就是生。
度不过,就是死。
柳师师深吸了一口气,从床榻上缓缓站起。她双腿还有些止不住的轻颤,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却又带着几分斑驳痕迹的肌肤。
她胡乱披上一件外袍,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质地板上。
“不行……这样不行……不能这样,这样肯定会出问题。”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低微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抬起手,有些用力地拍了拍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试图用这微弱的疼痛感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走到不远处的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只是此刻那眉眼间怎么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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