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 第139章 长辛店的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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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长辛店的炮声 (第2/3页)

死神的丧钟。

    然而,就在长江号驶过一个巨大的弯道,进入一段长达五公里的笔直路段时,段鹏突然感觉到列车开始减速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减速?”段鹏皱着眉头问道。

    “大……大队长!”对讲管里传来驾驶员惊恐的声音,“前……前面也有火车!”

    “什么?”

    段鹏一把推开副官,凑到观察缝前,举起了望远镜。

    镜头里,几公里外的铁轨尽头,同样有一道浓烈的黑烟冲天而起。

    一列造型极其怪异、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的列车,正迎着他们,轰鸣着驶来。

    那正是秦岭号。

    和长江号那种平整光滑的洋气外观不同,秦岭号简直就像是个从垃圾堆里拼凑出来的科学怪人。

    它的车头上焊接着一个巨大的、满是铆钉的楔形撞角;车厢外侧的钢板不仅坑坑洼洼,上面还用粗铁丝绑着一层层厚厚的沙袋;沙袋外面,竟然还横七竖八地挂着一截截废旧的铁路钢轨和粗大的防滑铁链!

    整列火车看起来臃肿、笨拙,像是一只长满了脓包和硬皮的癞蛤蟆。

    “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段鹏看着那列越来越近的丑陋火车,忍不住骂出了声,“李枭这是把哪个破铁匠铺搬到火车上来了?就这种破铜烂铁,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大队长,那好像也是装甲列车……”副官咽了口唾沫。

    “装甲列车?他配吗!”

    段鹏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正好,拿这堆破烂给咱们的洋炮开开荤!”

    “命令前主炮!瞄准敌方车头!穿甲弹装填!开火!”

    ……

    与此同时,秦岭号的炮塔里。

    虎子赤裸着上身,汗水在炉火的映照下闪闪发亮。他死死地盯着测距仪,大声吼道:

    “二愣子!对面那娘们唧唧的火车要开炮了!给老子瞄准它!”

    “营长放心!我早就锁死它了!”赵二愣双手飞快地摇动着火炮的方向机,眼睛紧贴着瞄准镜,“距离两千米!风向东南!高爆弹装填完毕!”

    这是一场狭路相逢勇者胜的对决。

    在这条笔直的铁轨上,双方都没有任何退路,只能比拼谁的炮更准,谁的甲更厚!

    “轰!”

    奉军的长江号率先开火了。

    一发75毫米穿甲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划破长空,直朝秦岭号的车头而来。

    法国工程师设计的火控系统确实精准。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在秦岭号的车头炸响。

    驾驶室里的众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巨大的冲击力让整列火车都猛地颤抖了一下。

    “中弹了!”

    虎子被震得摔倒在金属地板上,耳朵里嗡嗡直响,“操!这帮孙子打得真准!”

    “报告战损!报告战损!”虎子爬起来,对着对讲管大喊。

    “驾驶室没穿!我没事!”驾驶员的声音虽然发抖,但依然中气十足,“那发炮弹打在咱们车头的沙袋和废钢轨上了!炸碎了几个沙袋,钢板就凹进去一个坑!没透!”

    “哈哈哈哈!”

    虎子听完,狂笑起来。

    这就是李枭和周天养在改装秦岭号时搞出来的黑科技——复合装甲。

    大家只知道用单纯的厚钢板来防弹。但李枭知道,钢板越厚越重,列车根本拉不动。所以,他在薄钢板的外面,加上了半米厚的沙袋吸收爆炸的冲击波,最外面再挂上高强度的废旧钢轨和铁链用来破坏穿甲弹的弹头结构。

    这种土法复合甲,看着丑,但对付口径不足的野炮穿甲弹,简直有奇效!

    “他娘的!他打完了,该咱们了!”

    虎子一巴掌拍在赵二愣的钢盔上。

    “二愣子!开炮!给老子干碎它!”

    “是!”

    赵二愣猛地一拉击发拉绳。

    “嗵——!!!”

    秦岭号炮塔里的四一式山炮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一发高爆弹呼啸着飞向对面的长江号。

    ……

    长江号指挥车厢里。

    段鹏正举着望远镜,准备欣赏对面那堆破铜烂铁被炸成零件的惨状。

    然而,当硝烟散去,他惊骇地发现,那列丑陋的火车只是掉了几层沙袋,速度丝毫不减地继续向他们冲来!

    “怎么可能?!没穿透?!”

    段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可是法国进口的穿甲弹啊!打在几寸厚的钢板上都能穿个窟窿,怎么可能打不穿那堆破烂?!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

    “咻——”

    凄厉的防空警报般的呼啸声已经到了头顶。

    “隐蔽!”

    “轰隆——!!!”

    赵二愣的这一炮,运气极佳,虽然没有直接命中对方的炮塔,但一发高爆弹狠狠地砸在了长江号第二节车厢的侧面装甲上。

    巨大的火球瞬间腾起。

    长江号引以为傲的法国均质钢板,在纯粹的炸药当量面前,展现出了它的脆弱。

    高爆弹虽然没有穿透钢板,但剧烈的爆炸直接将那块装甲板炸得严重变形,巨大的震荡波顺着车体传导进去。

    车厢内的奉军机枪手被震得七窍流血,几挺重机枪的枪架被直接震断,从射击孔里掉了下去。

    “啊!我的耳朵!”

    段鹏在指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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