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 第157章 风雪潼关,千金市骨的招贤

更新:04-11 11:27 源站:快眼看书

    第157章 风雪潼关,千金市骨的招贤 (第2/3页)

,一路乞讨向西。

    “咳咳……兆明啊,我不行了……”

    陈教授剧烈地咳嗽着,咳出了一口带血的痰落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他那双曾经绘制过无数精密机械图纸的手,此刻已经冻得生满了冻疮,红肿不堪。他怀里抱着一个被油布包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皮箱,那里装的不是金银,而是他毕生收集的西方最新机械制造理论和图纸。

    “老师!您别说丧气话!听说那李枭,虽然是个军阀,但极重实业!只要咱们进了潼关,到了西安,您的这些学问,一定能派上大用场的!”名叫兆明的学生急得直哭。

    “但愿吧……”

    陈教授叹了口气,抬头望向风雪弥漫的前方。

    终于,在漫天的飞雪中,一座巍峨雄壮的古代关隘,像是一头匍匐在黄河岸边的巨兽,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了难民们的视线尽头。

    “潼关!是潼关!”

    “活命了!咱们终于到陕西了!”

    难民队伍中爆发出了一阵虚弱但充满希望的欢呼声。几千人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加快了脚步,互相搀扶着向那扇代表着生机的城门涌去。

    然而,当他们满怀希望地来到潼关城下时,迎接他们的,却不是热腾腾的稀粥和温暖的安置营。

    而是紧紧闭合的、包着厚厚铁皮的巨大城门。

    以及城墙上,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站住!城下的人听着!再往前走一步,格杀勿论!”

    潼关城楼上,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军官拿着一个铁皮大喇叭,声嘶力竭地吼道。

    这个军官名叫钱楚,是李枭在收编地方杂牌军时,留下来的一个旧式军官,目前担任潼关守备团的团长。钱楚这人打仗虽然不怕死,也算忠诚,但脑子却极度死板,是个典型的死脑筋。

    “长官!开开门吧!我们是从河南逃难来的!快要冻死饿死了!”

    难民们在城下绝望地哀求着,甚至有人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不停地磕头。

    “放屁!”

    钱楚在城墙上跺着脚骂道。

    “大雪封山,我们潼关守军的存粮也是有定数的!你们这几千口子人涌进来,老子拿什么喂你们?!”

    “再说了,探子现在无孔不入,谁知道你们这群难民里,有没有藏着间谍和刺客?!”

    钱楚这也是执行死命令。李枭确实下达过严防死守,冬季防备敌军渗透的命令,但钱楚却把这命令执行到了极端,直接把所有外来人口一刀切地挡在了门外。

    “长官!我们不是间谍!我是教书的,他们是铁厂的工人啊!我们都会手艺,到了西安能干活的!求您给口吃的吧!”陈教授的学生兆明,跑到护城河边,扯着嗓子哭喊。

    “少他娘的废话!老子管你是不是教书的!在老子眼里,除了能拿枪打仗的,全是吃白食的废料!”

    钱楚蛮横地一挥手。

    “鸣枪警告!把他们赶远点!别脏了老子潼关的城墙!”

    “砰!砰!砰!”

    城墙上的士兵虽然有些不忍,但在长官的严令下,还是朝天放了几枪。

    清脆的枪声在风雪中回荡。

    难民们吓得惊叫连连,纷纷向后退去。希望彻底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

    城门不开,退回河南是死,留在这荒郊野外的风雪中也是死。

    “天绝我也……天绝我也啊……”

    陈教授看着那扇冰冷的大门,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雪地里。他怀里紧紧抱着的那个皮箱,也滚落在一旁。

    “老师!老师您醒醒啊!”

    风雪越来越大。

    几千名难民,就这样被阻挡在潼关城下。他们没有帐篷,没有食物,只能几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试图用彼此的体温来抵御这刺骨的严寒。

    随着夜幕的降临,气温急剧下降。已经开始有体弱的老人和孩子,在雪地里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一场人道主义灾难,眼看就要在李枭的眼皮子底下发生。

    ……

    同一时间。

    西安督军府。

    李枭正坐在火盆前,翻看着兵工厂送来的几份最新武器样品的测试报告。

    突然,“砰”的一声。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虎子带着一身的雪花和寒气,神色焦急地大步走了进来。

    “师长!出事了!”

    虎子连身上的雪都顾不得拍,直接走到李枭面前,语气中透着罕见的愤怒。

    “刚才潼关的特勤暗哨发来十万火急的密电!钱楚那个王八犊子,把从河南逃荒过来的几千名难民给挡在了潼关门外!”

    “挡就挡了吧,乱世里难民多的是,咱们西安也养不起全天下的穷人。”李枭头都没抬,翻了一页报告,淡淡地说道。

    他不是做慈善的。西北刚刚稳定,粮食虽然有富余,但也必须优先保障军队和工业生产。盲目接收大量难民,只会拖垮自己的后勤。

    “师长!要是普通的灾民我也就不半夜来打扰您了!”

    虎子急得直拍桌子。

    “特勤组的兄弟在密电里说了!那批难民跟以往的不一样!里面有大批从北平、天津和洛阳逃过来的大学教授、学生,还有好多因为工厂倒闭逃难出来的熟练技工!”

    “什么?!”

    李枭翻看报告的手猛地僵住了。

    “你再说一遍?有大学教授和工厂技工?!”

    “千真万确!”虎子急道,“听说是吴佩孚在那边搞清洗,这些人活不下去了才往咱们这儿跑的。结果钱楚那个死脑筋,非说里面有间谍,不仅不开门,还鸣枪把他们赶到了风雪地里!”

    “特勤组的兄弟说,外面已经冻死了几十个人了。有的老教授身子骨弱,眼看着今晚要是再不放进来,明天一早潼关城下就得多出几百座冰雕!”

    “放屁!钱楚他妈的脑子里装的是大粪吗?!”

    李枭猛地一拍桌子,直接跳了起来。

    他还在发愁自己手里空有机器没有人才,这就叫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知识分子和技术工人,在这个文盲率高达百分之九十的年代,那简直就是一座行走的金矿!

    而钱楚这个蠢货,居然把这群财神爷关在了风雪地里,让他们等死?!

    “备车!不!备火车!”

    李枭一把扯下挂在衣帽架上的军大衣,大步流星地向外冲去,一边走一边疯狂地下达着命令。

    “让宋哲武立刻去粮库!调一万斤白面,两千斤生姜!再装五千套没发下去的军大衣!”

    “让赵二愣把秦岭号给老子开出来!”

    “虎子,带上你的警卫营,跟我上车!”

    “今天晚上,要是冻死了一个教授,老子亲自毙了钱楚那个王八蛋!”

    ……

    1月中旬的这个深夜。

    一列喷吐着滚滚浓烟和火星的装甲列车,撕裂了关中平原漫天的风雪,沿着陇海铁路向着东方的潼关狂飙突进。

    凌晨三点。

    潼关城下。

    风雪已经变成了白毛风,呼啸着刮过护城河。

    难民人群中,哭声已经渐渐微弱下去了。很多人已经没有了力气,甚至在极度的寒冷中产生了幻觉,微笑着陷入了沉睡。

    学生兆明紧紧地抱着已经陷入昏迷的陈教授,脱下自己的破棉袄盖在老师身上,绝望地对着漆黑的城墙哭喊。

    “这世道,真的没活路了吗?”

    就在兆明彻底绝望的时候。

    “呜——!!!”

    一声震耳欲聋的的汽笛声,突然从城关内部的铁路线方向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如同地震般的轰鸣。

    “咔嚓——轰隆隆!”

    在几千名难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潼关那两扇紧闭了整整一天一夜、包着厚重铁皮的巨大城门,伴随着一阵牙酸的机械摩擦声,竟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瞬间从城门洞里射出,驱散了漫天的风雪,将城下的难民营照得亮如白昼。

    光芒之中。

    一头浑身覆盖着黑色装甲、车头画着狰狞狼头标志的钢铁列车,停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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