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开局之我在大周搞事情 第7章:伤痛与决心

更新:04-12 03:34 源站:快眼看书

    第7章:伤痛与决心 (第2/3页)

  当最后一针打完结,周胤剪断线头时,整个人几乎虚脱。他扶着床板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

    “殿下!”陆文渊扶住他。

    “我没事。”周胤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给他敷药。”

    他打开那包消炎草药种子——系统优化版,不需要等十五天生长。种子在掌心轻轻一搓,就化作一小撮淡绿色的粉末,带着清凉的草药气息。周胤将粉末均匀撒在缝合好的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

    这一次,包扎得整齐而牢固。

    “三天内不要碰水。”周胤对王石头说,“伤口可能会发痒,不能挠。如果发烧,告诉我。”

    王石头躺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看着屋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说:“殿下……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亲自做这些?”王石头的声音哽咽了,“您是皇子……我是贱民……这、这不合规矩……”

    周胤沉默了片刻。

    他走到水盆边,洗了洗手上的血污。水很快变红了。

    “在这里,没有皇子,也没有贱民。”他背对着王石头,声音平静,“只有想活下去的人,和愿意一起活下去的人。你为我挡了刀,我为你治伤。就这么简单。”

    王石头不说话了。

    但他的眼眶红了。

    周胤转身,走向第二个伤员。

    处理大腿伤口相对简单一些。伤口不深,但肿胀严重,需要放血减压。周胤用针在肿胀处刺了几个小孔,暗黑色的淤血流出来,肿胀慢慢消下去。清洗,敷药,包扎。

    第三个伤员李二狗最麻烦。

    腹部的伤口虽然不长,但很深,已经伤到了肠管。周胤检查时,能看到一小段肠子从伤口里露出来,表面沾着泥土。

    “殿下……我、我会死吗?”李二狗虚弱地问,眼神里全是恐惧。

    周胤没有回答。

    他仔细清洗了露出的肠管,小心地将其推回腹腔,然后开始缝合。腹壁的缝合需要更精细,他换了最细的针,一针一针,像绣花一样。

    缝到一半时,李二狗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

    “内出血。”陆文渊低声说。

    周胤的手顿了顿。

    他知道,这种伤在这个时代,生存几率不到三成。但他没有停,继续缝合。最后一针打完,敷上药,包扎好。然后他打开那个小纸包,里面是白色的退烧药粉。

    “用水化开,喂他喝下去。”周胤对周福说。

    “是,殿下。”

    全部处理完时,已近正午。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照亮了房间里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三张床上伤员苍白的脸。血腥味淡了一些,混进了草药清凉的气息。

    周胤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几十个流民围在那里,沉默地看着他。

    他们的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茫然,有期待,也有怀疑。夜袭的阴影还笼罩在每个人心头,伤员的**声还在耳边回响。有些人已经在悄悄收拾自己那点可怜的行李,准备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周胤看着他们。

    他看到了狗娃——那个昨晚被救下的孩子,此刻紧紧抓着一个老人的衣角,眼睛红肿。他看到了几个妇女,怀里抱着饿得哭不出声的婴儿。他看到了那些汉子,手上还拿着昨晚搏斗时用的锄头、木棍,手上沾着没洗干净的血。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周胤开口,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昨晚死了人,伤了人,水泥被抢了,工地毁了。你们害怕,想走。这很正常。”

    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声。

    “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周胤继续说,“我不会拦着。每个人发三斤土豆,算是这几天的工钱。往南走三百里,就是河东侯的地界,那里或许安全些。”

    人群骚动起来。

    有人互相看了看,眼神闪烁。

    但没有人动。

    “但是。”周胤提高了声音,“我要告诉你们,昨晚受伤的三个人,我会治好他们。他们养伤期间,饭食管够,每天有粥,有菜,隔天有一顿肉汤。伤好之后,优先安排轻省的活计——看仓库,管工具,或者去学堂帮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不只是他们。从今天起,凡是在这里干活受伤的,一律照此办理。干活时死了的,抚恤家人粮食五十斤,钱五百文。这是我定的规矩。”

    院子里更安静了。

    流民们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时代,流民的命不如狗。给主家干活受伤,能给你一口饭吃就不错了,哪有什么“养伤期间饭食管够”?死了更是白死,能挖个坑埋了都算主家仁慈。抚恤?那是梦里才有的事。

    “殿下……”一个老人颤巍巍地开口,“您、您说的是真的?”

    “我周胤在此立誓。”周胤一字一句地说,“若违此诺,天诛地灭。”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狗娃突然挣脱老人的手,跑到周胤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殿下!我不走!我爹娘都死了,我没地方去!我留下!我什么活都能干!”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瘸腿的汉子走出来:“殿下,我腿脚不便,但手上还有力气,能编筐编席子。”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小声说:“我、我会缝衣服,补袜子……”

    “我会木工!”

    “我认得几个字!”

    “我当过货郎,会算账!”

    声音渐渐多起来,从低声的试探,到坚定的表态。那些原本想走的人,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留下,也慢慢放下了手里的包袱。

    王石头被人搀扶着从屋里走出来。

    他脸色苍白,但站得很直。

    “殿下。”他声音沙哑,但很大声,“我王石头这条命是您救的。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人。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那些黑山贼要是再来,我第一个拿命跟他们拼!”

    “拼了!”

    “跟他们拼了!”

    人群爆发出吼声。

    那吼声里还带着恐惧,带着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东西——一种叫“希望”的东西。

    陆文渊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周胤站在人群中央,晨光照在他沾着血污的衣袍上,照在他疲惫但坚定的脸上。这个年轻的皇子,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赢得了这群流民的心。

    不是靠权势,不是靠钱财。

    是靠亲手为他们缝合伤口,是靠一句“饭食管够”的承诺,是靠一个“抚恤家人”的规矩。

    陆文渊的嘴角,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笑意。

    **三**

    深夜。

    官衙书房里,一盏油灯如豆。

    周胤独自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着一张粗糙的北荒郡地图——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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