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开局之我在大周搞事情 第42章:暗流加剧

更新:04-12 03:34 源站:快眼看书

    第42章:暗流加剧 (第2/3页)

抢也不愿干活。周胤的工坊不要这种人,正好为我们所用。”

    赵福眼睛一亮:“老爷的意思是……”

    “双管齐下。”赵天豪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月色清冷,松林的影子在地上摇曳,“第一,散播谣言。就说周胤勾结燕青这个朝廷钦犯,图谋不轨;说他挥霍公帑,把官仓的粮食都拿去养兵了,冬天一到,大家还得饿死;说他在黑石山炼的不是铁,是私铸兵器,准备谋反。”

    赵彪点头:“这个容易。我手下有几个嘴碎的,让他们去酒馆、茶摊、窝棚里传话。”

    “第二,”赵天豪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找几个流民头目。要那种手下有几十号人、敢打敢杀的。许以重利——事成之后,每人一百两银子,外加北荒郡三个里正的职位。”

    钱贵倒吸一口凉气:“一百两?老爷,这……”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赵天豪打断他,“告诉那些头目,让他们煽动手下,冲击官仓。只要官仓一乱,周胤必然调兵镇压。到时候死几个人,流点血,‘官逼民反’的罪名就坐实了。河东侯的兵马就能名正言顺地开进来。”

    赵福犹豫道:“可是老爷,万一那些流民头目拿了钱不办事……”

    “他们不敢。”赵天豪冷笑,“我赵家在北荒经营三代,还没人敢耍我。你告诉他们,事成之后,银子、职位一样不少。但要是敢耍花样——”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他们知道后果。”

    赵彪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老爷放心,这事交给我。我知道城南有几个刺头,手下都有一帮亡命徒。其中一个叫‘疤脸刘’的,以前在河东当过山匪,手下有三十多人,个个敢拼命。”

    “好。”赵天豪坐回虎皮交椅,“你去联系。记住,要隐秘,不要让人看见你进出流民区。”

    “明白。”

    “钱贵,你去准备银子。先给每个头目二十两定金,事成之后再付余款。”

    “是。”

    “赵福,你去安排散播谣言的人。记住,要自然,要像流民自己传出来的话。”

    “老奴明白。”

    三人领命退下。

    厅里只剩下赵天豪一人。炭火渐渐弱了,他却没有添炭,只是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周胤。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一个被流放的废皇子,本该在贫瘠的北荒自生自灭。可偏偏,这个人不肯认命。

    开荒、修渠、建工坊、招工发粮……每一件事都做得有条不紊,每一件事都在收买人心。

    赵天豪握紧铜手炉。

    他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刚接手赵家时,北荒郡还是一片荒芜。是他赵家开垦田地、修建水渠、招募流民,才让这片土地有了点人烟。

    现在,周胤来了,想摘桃子?

    做梦。

    炭火彻底熄灭了,厅里陷入黑暗。赵天豪在黑暗里坐了许久,直到远处传来鸡鸣。

    天快亮了。

    ---

    郡城西南,流民聚居区。

    这里没有围墙,没有街道,只有一片杂乱无章的窝棚。窝棚用树枝、茅草、破布搭成,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地面是泥泞的,昨夜下过小雨,踩上去会陷进半个脚掌。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尿臊味和煮野菜的苦涩味。

    韩铁山蹲在一处窝棚的阴影里,身上披着破旧的蓑衣,头上戴着斗笠,脸上抹了泥灰。他看起来和周围的流民没什么两样。

    他已经在这里蹲了三个时辰。

    从昨夜子时到现在,天色从漆黑到微明。窝棚区陆续有人起身,去河边打水,去城外挖野菜,或者匆匆赶往黑石山工地——去晚了,今天的工位可能就没了。

    韩铁山的眼睛始终盯着斜对面的一处窝棚。

    那窝棚比周围的大一些,用木板和油布搭成,门口挂着一块破麻布当门帘。从昨夜到现在,已经有四拨人进出过那窝棚。

    第一拨是两个人,穿着还算整齐的布衣,看起来不像流民。他们在窝棚里待了半炷香时间。

    第二拨是一个人,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疤,从眉骨斜到嘴角。这人进去后,窝棚里传出压低声音的争吵,持续了一刻钟。

    第三拨是三个流民打扮的人,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

    第四拨……韩铁山眯起眼睛。

    第四拨是赵彪。

    赵家庄园的护院头领,赵天豪的心腹。韩铁山在监视赵家庄园时见过他几次,绝不会认错。

    赵彪是半个时辰前来的,只带了一个随从。他在窝棚里待了约两刻钟,出来时脸色阴沉,快步离开。

    韩铁山没有动。

    他又等了半个时辰,直到太阳完全升起,窝棚区的人大多外出,才从阴影里站起身。

    腿有些麻,他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像普通流民一样,低着头,慢悠悠地走向那处窝棚。

    窝棚的门帘掀着,里面没人。

    韩铁山闪身进去。

    窝棚里很暗,只有门口漏进一点光。地上铺着干草,角落里堆着几个破陶罐,一张歪腿的木桌上放着半碗冷粥,粥已经馊了,散发着酸味。

    韩铁山迅速扫视。

    干草铺上有压痕,不止一个人睡过。陶罐里是空的。木桌的腿边,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不是血,是朱砂。

    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确实是朱砂。

    流民用不起朱砂。这东西是写文书、画符咒用的,只有读书人、道士或者衙门里的人才会有。

    韩铁山站起身,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