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开局之我在大周搞事情 第47章:论功行赏与隐患
更新:04-11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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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论功行赏与隐患 (第2/3页)
周胤停下,看着他。
“末将不要赏钱,不要田。”燕青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若殿下真要赏,请将给末将的赏赐,全部分给今夜站在这里的每一位将士,分给那二十三位阵亡兄弟的家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
“那一夜,冲锋在前的是他们,流血拼命的是他们,死的是他们。末将只是站在城墙上,下了几个命令。这功劳,是全体北荒卫的功劳,不是末将一个人的。”
校场上,所有将士的目光都集中在燕青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感动,有敬佩。
周胤看着燕青,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就依你。赏钱百贯,分给全体北荒卫将士,每人再加一贯。授田五十亩,分给阵亡将士的家人,每户再加两亩。”
他上前一步,扶起燕青。
“但有一件事,你不能推辞。”
燕青看着他。
“从今日起,”周胤说,“你正式晋升为北荒卫统领,总领全军训练、作战、军纪一切事宜。北荒卫扩编至三百人,招募、训练,都由你全权负责。”
燕青深吸一口气,抱拳。
“末将领命!”
周胤转身,从陆文渊手中接过另外两卷文书。
“今日,除了论功行赏,还有两件事要宣布。”
他展开第一卷文书。
“这是《北荒郡暂行赏功条例》。从今日起,北荒卫所有将士,立功如何赏,犯错如何罚,皆有明文规定,白纸黑字,公开透明。条例就贴在郡衙门口,任何人都可以去看,可以去问。我保证,从今往后,在北荒郡,功劳不会被埋没,苦劳不会被忽视,每一个为这片土地流过血汗的人,都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他放下第一份,展开第二份。
“这是《北荒卫军律》。军律十七条,从操练、行军、作战,到日常起居、言行举止,皆有规范。触犯军律者,无论官职高低,功劳大小,一律按律惩处,绝无例外。”
他将两份文书交给陆文渊。
“这两份文书,抄录百份,下发到每一个队,每一个什,每一个士兵手中。从今日起,北荒卫的赏与罚,不再凭一人之言,不再靠一时之念,而是有法可依,有章可循。”
他看向台下。
“你们,可听明白了?”
“明白!”
一百五十人齐声高喝,声震云霄。
周胤点点头,走下木台。
燕青跟在他身后,陆文渊捧着文书跟在最后。他们穿过校场,走向郡衙。沿途的士兵纷纷让开道路,挺直腰杆,目送他们离开。那些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怀疑,只剩下纯粹的忠诚和敬意。
阳光彻底驱散了晨雾,照在校场上,照在那些年轻而坚毅的脸上,照在深蓝色的军旗上。
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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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衙,书房。**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陆文渊翻动账册的沙沙声。
周胤坐在案后,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是刚沏的,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茶香。他喝了一口,茶水温热,微苦回甘。
“殿下。”
陆文渊放下账册,抬起头。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依然清明。
“说。”周胤放下茶杯。
“封赏已经全部发放完毕。”陆文渊说,“赏钱共计三百八十七贯,已从郡库支取,由各队队正领回分发。授田的地块已经划定,地契正在制作,三日内可以全部发放到位。”
“阵亡将士的抚恤呢?”
“已经开始发放。”陆文渊说,“每户十五亩田,地契和抚恤金一并送去。免赋五年的文书也已经开具,盖了郡守大印。”
周胤点点头。
“做得很好。”
陆文渊犹豫了一下,从账册中抽出一张纸,推到周胤面前。
“但是殿下,有一件事,文渊必须提醒您。”
周胤接过那张纸。
那是一份简略的收支表。左边是收入项:郡田赋税预估、赵家资产变卖预估、工坊产出预估。右边是支出项:官吏俸禄、北荒卫粮饷、抚恤赏赐、工坊原料采购、水利工程开支……
右边的数字,比左边大了将近三成。
而且,这还只是下一季的预估。
“殿下请看,”陆文渊指着支出项的第一行,“北荒卫现有将士一百五十人,按每人每日两斤粮、每月一贯钱的粮饷标准,每月需支粮九千斤,钱一百五十贯。这还不包括装备损耗、马匹草料、医药杂费。”
他的手指向下移动。
“若扩编至三百人,粮饷支出将翻倍。每月需粮一万八千斤,钱三百贯。一年下来,就是二十一万六千斤粮,三千六百贯钱。”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北荒郡现有在册田亩,扣除刚分配出去的,还剩四万三千亩。按平均亩产一石半(约一百八十斤)计算,年收粮约七百七十万斤。但这七百七十万斤粮,要养活全郡近两万百姓,要留种,要储备,能拿出来供养军队的,最多不超过十分之一,也就是七十七万斤。”
“七十七万斤粮,供养三百人的军队,看似绰绰有余。但殿下,这七十七万斤,是理想状态下的最高值。实际上,北荒郡土地贫瘠,水利不修,今年春旱又显,秋收能有多少,尚未可知。”
“更何况,”陆文渊的手指停在“工坊原料采购”一项上,“殿下要发展工坊,要炼铁,要织布,要造器械,这些都需要钱,需要粮去换原料。赵家资产变卖所得,最多能支撑半年。半年之后呢?”
他抬起头,看着周胤。
“殿下,文渊知道您志向远大,要建新军,要兴工坊,要修水利,要让北荒郡强盛起来。但这一切,都需要钱粮支撑。而现在,我们的钱粮,已经捉襟见肘了。”
书房里一片寂静。
窗外的风吹进来,翻动了案上的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远处传来隐约的市井喧闹声,小贩的叫卖,孩童的嬉笑,马车的轱辘声,交织在一起,显得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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