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第291章 他不是姜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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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1章 他不是姜珩 (第2/3页)

    这番话角度刁钻,却如一道锐光,劈开了太子心中层层叠叠的怨愤迷雾。

    他不由侧过头,第一次真正认真地、带着探究看向姜珩。

    姜珩不紧不慢,继续为他剖析:“世所皆知,秦王是先皇嫡出血脉。

    陛下待他越好,越能彰显陛下仁德宽厚,乃圣主明君之风,彰显今上对先皇一脉的顾念之情。

    这是‘名’,是陛下必须维护的‘君德’。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落在太子有些怔然的脸上:

    “而殿下您,因为是中宫嫡出,名正言顺的储君,国之副贰。

    随着您年岁日增,朝中自然会有大臣渐向东宫靠拢,此乃国本所系,亦是人性使然。

    但在陛下看来,这便意味着东宫势力的滋长,意味着储权对君权的潜在分润与。

    这是‘实’,是历代君王与储君之间,难以避免的制衡与猜忌。”

    “陛下对秦王,是为‘名’而安抚;对您,是因‘实’而敲打。

    两者看似殊途,实则同归——都是为了皇权的稳固。”

    这是太子从未深入想过的一种可能。

    他自幼被立为储君,接受的是如何成为明君的教育。

    总习惯觉得,父皇的一切都该是他的,父皇理应为他铺路,为他扫清障碍。

    何曾想过,父皇那至高无上的龙椅,本身就会对任何靠近的人,产生天然的排斥与警惕?

    此刻,姜珩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

    许多从前想不通的关窍,此刻再想,竟有些豁然开朗之感。

    他回过味儿来,眼睛微微发亮:“你的意思是说,父皇并非真心想要见弃于我,而是因为我欲求娶的女子,出身过于高贵,才引得父皇忌惮。”

    “殿下聪慧,一点即透。”姜珩适时送上赞誉,语气真诚。

    这马屁拍得恰到好处,既认可了太子的想法与能力,又为他指明了“错误”不在自身,而在“方法”。

    太子先是感到一阵被理解的舒畅,紧接着便是豁然开朗的振奋。

    再看向姜珩时,心底的轻蔑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悦诚服的倚重。

    甚至那清冷的姿容,都透出几分智珠在握的深不可测来。

    他转头,对不远处正背对着他们的姜绾心笑道:

    “心儿,你瞧瞧,你兄长今日真是令孤刮目相看!

    这番见解,鞭辟入里,直指要害,便是詹事府那些老学究,也未必能有此透彻!

    姜氏有子如此,何愁不能再兴?”

    花架下,姜绾心正在小泥炉前轻轻摇着团扇,小心翼翼烹煮一壶香茶。

    听到太子这句夸赞,她执扇的手腕不由抖了一下,扇面在空中划出不自然的弧度。

    “茶可好了?”

    听到太子召唤,她端起盛在白玉壶中的茶汤,低着头走了过来。

    为太子和姜珩斟茶时,因为手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壶嘴与杯沿轻轻相碰,发出“叮”一声。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对面的姜珩,她随即垂下眼,连呼吸都屏住了片刻。

    姜珩仿佛浑然未觉,甚至对她露出一个颇为关切的笑。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玉壶,为太子斟茶。

    “妹妹今日似乎心神不宁。可是暑气太重,身子不适?”他的语气充满兄长的关怀。

    太子此刻正对姜珩好感大增,闻言也抬头仔细看了姜绾心一眼:“累了?还是在这水榭吹了风?”

    他随即扬声道:“拂云!”

    拂云应声从水榭外快步走入,躬身行礼:“殿下有何吩咐?”

    “去,传太医署当值的医官来,给姜奉仪请个平安脉。”

    “殿下,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姜珩抬手制止,语气淡然,

    “些许小恙,或许只是心绪不宁,气血稍滞。”

    他转向依旧低头不语的姜绾心,微微一笑,笑容和煦,却让姜绾心肩膀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妹妹若信得过为兄,不妨将手腕置于此处,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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