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写恐惧,你咋把全网吓哭了? 第377章 被拆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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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7章 被拆碎的墙 (第2/3页)

就直接开始,不愧是清北,效率就是快!”

    不少同学窃窃私语。

    幕布上,是《古墙》的手稿。

    不是排好版的印刷稿,是许长歌的手写原件扫描件。

    墨水是深蓝色的,字迹工整挺拔,

    转折处的锋芒被刻意收敛过,但笔画间的力度分布均匀,一看就是受过严格书法训练的人。

    满页的密密麻麻的字铺在两米宽的幕布上,像一面真正的墙。

    柳作卿背对着屏幕,两只手插在裤兜里。他的目光落在许长歌身上,停了一秒。

    “许长歌。”

    许长歌在第一排站起身。

    动作不急不缓,椅子往后滑了半寸,腿弯处刚好离开椅面的瞬间,他的背已经挺直了。

    “你的底子很实。”

    柳作卿的第一句话像一块定心石投进了波面上。

    “《古墙》的传统美学根基在你们这一代人里属于上乘,

    意象的选取和编排功力扎实,结构上的守正做得到位。”

    第三排,张一俞的手指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旁边戴金属框眼镜的男生微微点头,嘴角上扬。

    那种点头里面的潜台词很清楚:世家就是世家。

    柳作卿的声音没有停顿,许长歌也静静地等待后续的话。

    “但是。”

    张一俞的手指停住了。

    柳作卿转过身,从旧皮包里抽出一支红色马克笔,拔掉笔帽。

    笔帽落在讲台面上发出“嗒”的一声,在绝对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他走向幕布旁边的触控屏,手指在手稿画面上精准地圈出三段文字。

    第一段,“苔痕千载犹如青铜锈蚀的脉络,沿着砖石的肌理蔓延成一幅无人署名的工笔画”。

    第二段,“檐角的雨水顺着时光的纹路滴落,每一滴都是一枚被磨去年号的铜钱”。

    第三段,“墙根下的枯草在北风里弯折出一个隶书的'人'字,笔锋向左,永远够不到右边那一捺”。

    三段红圈画完,柳作卿把笔帽“咔”一声按回去。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许长歌身上。

    “这三段话,是你全文里意象密度最高的三段。

    初审阅卷时,评委在评语里专门标注了这三段,用的词是'惊艳'。”

    许长歌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三组红圈,嘴唇微动了一下。

    柳作卿往前迈了一步。

    “许同学,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触感比铁还重。

    “假如这三段,删掉。

    对你的核心叙事,有什么影响?”

    教室里连呼吸声都稀薄了。

    许长歌站在第一排的位置上,目光锁定屏幕。

    他的视线从第一个红圈慢慢移到第三个红圈。

    一遍。两遍。

    手指在裤缝处收紧了一圈,松开,又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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