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许耽决裂，于禁当场被擒 (第3/3页)

，哪一个不是万人敌？

    仅半刻钟时间。

    于禁的中军五百亲卫便被撕扯得稀巴烂。

    亲卫营死伤过半，圆阵溃散。

    于禁本人更是被赵云一枪挑中肩头，整个人从马上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个圈，重重摔在地上。

    头盔磕在一块石头上，嗡嗡作响。

    眼前金星乱冒，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还没等于禁爬起，三四个骑卒便飞扑下来，朝于禁身上压过去，然后把他双手反剪，捆了个结结实实。

    于禁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听着四周的惨叫和马蹄声，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天前，曹豹也是这么败的。

    也是在这泗水边。

    只不过，曹豹跑了。

    而他，没跑掉。

    此时战场上，曹军士卒本就已被关张赵三路人马冲得七零八落，此刻回头一看——中军大旗倒了，于禁被捆在地上——最后那点抵抗的念头瞬间碎了个干净。

    刘备策马立在官道中央，环顾四周，忽然提气大喝。

    “于禁已擒！降者不杀！”

    关羽将青龙刀往地上一顿，刀柄入土三寸，声如闷雷：“弃兵者免死！”

    张飞更是纵马在溃兵群中兜了一圈，猛地一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他深吸口气，胸膛鼓胀，声若炸雷。

    “俺大哥说了——降者不杀！”

    张飞这一嗓子震得官道旁的枯树都在抖，离他最近的那几个曹兵竟被震得双手捂耳，手中的刀当啷掉在地上。

    而就在刘关张收拢溃兵之时，留县以北，微山湖畔。

    曹操正率军疾行，忽然一骑快马从后方追来。

    “报——！”

    斥候翻身下马，声音发颤：“刘豫州刘备，伏击于禁后队！于将军被俘，后队三千人……尽没！”

    曹操猛地勒住缰绳。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

    “何人？”

    “刘……刘豫州刘备。”

    曹操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刘备？

    那个被他困在沂水渡口六天六夜、险些全军覆没的大耳贼？

    那个他以为只会占地盘、不敢追击的刘玄德？

    “大耳贼——！”

    曹操的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安敢欺我！”

    他猛地拔出佩剑，一剑劈向路旁的老树。

    剑锋入木三分，树皮飞溅。

    “我必杀汝！”

    “曹公……”

    这时，戏志才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兖州事急，不可久留。”

    曹操胸膛剧烈起伏，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

    他盯着南方，刘备的方向，良久没有动。

    “志才。”

    “明公？”

    “你说刘备身边，是不是多了什么人？”

    戏志才一怔，沉吟片刻：“有可能。以刘备以往的用兵，断不会如此果决。”

    曹操没有再说话。

    他想起前几日收到的那份情报——刘备分兵九县、收拢溃兵、邀曹豹共击……一桩桩一件件，环环相扣。

    这不是刘备的手笔。

    至少，不是以前的刘备。

    “传令。”

    曹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全军加速，轻车速回。”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派人查查——刘备身边那个新来的谋士，叫什么。”

    “诺。”

    戏志才抱拳。

    曹操最后看了一眼南方，然后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向前冲去。

    身后，三千曹军溃卒正在被刘备收编。

    更远处，下邳城里，许耽正带着他的部曲，朝吕县方向开拔。

    而那个被刘备留在吕县的年轻文士，此刻正在残破的城墙上，望着西方，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这场徐州的大戏，才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