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知道的太多了! 第4章 丹阳校尉跪地扇耳光,爽了

更新:05-12 15:51 源站:快眼看书

    第4章 丹阳校尉跪地扇耳光,爽了 (第2/3页)

 接下来的几日,营寨被曹军团团围住。

    曹操的大军陆续渡河,在营外扎下数座简易营寨,每日佯攻不断,试图消耗刘备军的箭矢和士气。

    徐常这几日被刘备临时委以“督粮草器械”之责,把粮草分配得滴水不漏,箭矢的补充、伤员的安置、轮换的次序,样样安排得井井有条。

    连几个原本瞧不上他的军需官,也渐渐服了气。

    张飞有一回在寨墙上巡视,看见徐常蹲在辎重营里清点箭筒,转头对关羽嘀咕了一句:“二哥,这书生看着文文弱弱的,干起活来倒是个实在人。”

    关羽捋着长髯,丹凤眼微眯,没有接话,但目光在徐常身上停了一瞬。

    第六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营中忽然炸开了锅。

    “退了!曹军全退了!”

    徐常被外头的骚动声吵醒,披衣出帐,快步上寨墙往外一望——昨日还黑压压围在营外的曹军营地,此刻空空荡荡,帐篷还在,篝火已灭,地上散落着丢弃的辎重。

    不多时,斥候来报:曹操大军已全部撤过沂水,正在往西退去。

    消息传遍全营,士卒们挥舞着兵器呐喊欢呼,有人把头盔往天上扔,有人瘫坐在垛口边大口喘气。

    守了六天六夜,绷了六天六夜的弦,终于松了。

    徐常站在寨墙上,看着曹军退去的方向,深吸一口气。

    吕布,你终于动手了。

    随后,徐常转身下了寨墙,整了整衣襟,朝中军大帐走去。

    此时,中军大帐内,人头攒动。

    刘备站在舆图前,关羽抱臂立在身侧,张飞叉着腰站在一旁,简雍歪在案几边。

    各营校尉、司马分列两侧,连身上缠着绷带、坐在角落里的陈贺也在。

    气氛与数日前截然不同——那时帐中人人面色如土,此刻却个个眉飞色舞。

    刘备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刚掀帘进来的徐常身上。

    “先生来了!”

    刘备快步迎上,一把抓住徐常的手。

    纵使他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声音里也带着压不住的激动,攥着徐常的手微微发颤。

    “此番能逼退曹操,全赖先生运筹帷幄!若不是先生那日力陈利害、劝阻退兵,备这六千人马,怕是早已中了曹操的埋伏,葬身荒野了!”

    刘备说着,眼眶竟微微泛红。

    他是真的后怕。

    陈贺带出去的五百人就是最好的证明——曹操果然在半路设了伏兵。

    如果他当时顶不住压力下令撤兵,此刻营中这六千弟兄,还能剩下几个?

    “使君言重了。”

    徐常拱手,“在下不过动动嘴皮子,真正守住营寨、击退敌军的是诸位将士。若无使君临危不乱、力排众议,常纵有千言万语,又有何用?”

    这话说得体面周到,既不自夸,又把功劳分给了刘备和将士。

    刘备心中愈发满意,此子有才而不骄,有功劳而不自居,难得。

    这时,帐中忽然“呼啦啦”跪倒一片。

    “主公!”

    那几个丹阳兵出身的校尉,竟齐齐单膝跪地。

    为首那名年轻司马,正是前几日在帐中附和了几句骂徐常“髡刑贱隶”的那位。

    此刻他满脸涨红,突然抬手,“啪”地一声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末将猪狗不如!”

    “先生救我等于死地,末将先前却有眼无珠,对先生出言不逊……”

    他声音哽咽,额头抵地,“末将该死!请先生责罚!”

    其余几个校尉也纷纷低头:“请先生责罚!”

    帐中一片寂静。

    徐常看着这群跪在地上的人,两个月来积压在心头的郁气,终于缓缓吐了出来。

    这时,简雍歪在案几边,懒洋洋地拖长了声调:

    “说起来——那日在帐中,是谁第一个跳出来说先生是曹军奸细来着?”

    他目光扫过那群跪地的丹阳校尉,嘴角一勾:“诸位将军的骨头,怎不如一个‘髡刑贱隶’硬?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几个校尉羞愤欲死,头埋得更低了。

    张飞却叉着腰站在一旁,黑脸上全是得意,“就是,俺老张早就知道徐先生是神人下凡!你们这些鸟人先前狗眼看人低,现在知道厉害了?”

    简雍挑了挑眉,呷了口水:“翼德,你何时说过这话?我怎不记得?”

    张飞瞪圆环眼,梗着脖子:“俺在心里说的!不行么?反正俺就是知道!”

    帐中众人先是一愣,继而哄堂大笑。

    徐常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这莽汉……倒是挺可爱的。

    这时,徐常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角落里,落在一直没说话的陈贺身上。

    陈贺半靠在角落里,左肩和右臂都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还有几道结痂的伤痕,脸色苍白中透着蜡黄,显然伤得不轻。

    从进帐到现在,他一句话也没说过。

    徐常朝他的方向走了两步,面上浮起关切之色,声音温和:

    “陈校尉也来了?伤势可好些了?”

    帐中的目光跟着徐常转向陈贺。

    陈贺嘴角抽了抽,勉强挤出一句:“死……死不了。”

    徐常点点头,叹了口气,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

    “陈校尉忠勇可嘉。以五百壮士硬撼曹操三千铁骑,虽败犹荣。在下听闻那日战况惨烈,五百弟兄……唉,实在是令人痛心。”

    陈贺的脸色更难看了。

    五百人出去,不到二十人回来——这是他这辈子最惨的一仗,也是他最大的耻辱。

    徐常却还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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