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锚点 序章 原初之灾·启示录
更新:05-14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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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原初之灾·启示录 (第2/3页)
有的像一滩烂泥。没有固定形状,在地上蠕动,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有的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你看着它,你知道它在动,但你说不清它是什么,甚至说不清它有多大、是什么颜色、朝哪个方向移动。
唯一的共同点是——它们会攻击。无差别攻击所有生命。
那一天,全球一共出现了四十七道大型裂缝。散布在各大洲——城市、海洋、沙漠、雨林,无所不在。
人们花了三个小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第一个小时,人们以为这是PS。有人说这是外星人入侵,有人说这是某个国家的秘密武器。各国政府发布声明:“我们正在调查,请市民保持冷静。”
第二个小时,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世界各地出现裂缝的画面——东京、纽约、伦敦、上海、悉尼、开普敦……
东京的银座,正在逛街的人看到了天空中的黑点。纽约的时代广场,大屏幕还在播广告,但没有人看了。伦敦的泰晤士河边,一个老人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拉着孙女的手往回走……人们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第三个小时,灾厄降临在人类生活区。
屠杀开始了。
没有战争,没有对抗,就是屠杀。常规武器对灾厄无效——子弹打不穿它们的表皮,导弹炸不穿它们的身体。它们不是碳基生物,不是硅基生物。它们就是“灵能”这个概念的具象化。
人类从未如此无力。
军队开火了。坦克、战斗机、导弹——能用的都用了。有些灾厄被打退了,有些被炸碎了,但更多的从裂缝里涌出来。而且那些被打碎的碎片,过了一段时间又重新聚合、生长、复活。
绝望。
人类从未如此绝望。
但人类也从未如此顽强。
四、觉醒
因为灵能不是只给了灾厄。
同一时间,全球各地出现了第一批“觉醒者”。上班族、学生、警察、消防员、家庭主妇——在极端恐惧和绝望中,体内某种从未被激活的东西突然苏醒了。
有的能操控火焰。
有的能操控水流。
有的能操控雷电。
有的能凭空创造光。
有的能用意念移动物体。
有的能召唤各种动物。
不是“每个人都有灵能”,而是“每个人都有灵能潜质”。有的人潜质高,有的人潜质低,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觉醒。但灾厄的出现唤醒了它——或者说,世界树决定让人类拥有对抗灾厄的能力。
不是为了保护人类。而是为了维持平衡。
第一批觉醒者用血肉之躯挡在了灾厄面前。他们的能力不稳定,控制不住,输出超载——或者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是冲上去,然后倒下。
但他们争取了时间。几分钟、几秒钟,有时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但足够让其他人逃跑、隐藏、组织反击。
活下来的人,成了后来干员体系的第一块基石。
那一天的死亡人数,至今没有精确数字。官方的说法是“超过三千万”,民间估计至少五倍于此。但所有人都同意一件事——如果不是觉醒者的出现,人类可能撑不过第一天。
五、世界树
同一天,世界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具象化出现在天空中。
它出现在天空中的某个位置——不是地理意义上的“某个位置”,因为地球上各个地方的人都看见了它。无论你在中国还是巴西,在南极还是公海上,抬头看,它就在那里。不大,看起来比月亮小得多,但轮廓清晰。
它不是实体,更像是某种投影。
一棵发光的树。
根系蔓延到四面八方,穿过云层,穿过大气层,延伸到不可知的地方。枝叶向天空伸展,每一片叶子都在发光——不是燃烧的光,不是电的光,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柔和而明亮的、让人想要靠近的光。
有人跪下了。
有人哭了。
有人只是站着,仰着头,像多年前酒泉戈壁上的那五千人一样。
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有人说它是神,有人说它是外星文明,有人说它是地球的免疫系统,有人说它是集体幻觉。各种猜测满天飞,但没有一个被证实——因为世界树只在天空中出现了那一次,之后再也没有人“看见”过它。
但它一直在那里。
后来人们知道,世界树没有消失。它只是不再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存在。它一直在运转,一直在维持着某种平衡。裂缝的出现、灾厄的诞生、灵能的流动——都是它在“工作”。
但世界树没有意志。或者有,但人类无法理解。或者没有,它只是一套运行了不知多少亿年的机制。或者有,但它的意志和人类的“意志”是两个概念——就像石头的“存在”和人类的“存在”是两码事。
没有人知道答案。
六、新纪元
第一天撑过去了。
然后是第二天、第三天……第一周、第一个月……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年。人类从最初的混乱中逐渐组织起来。幸存的城市建立了防御圈,用觉醒者的灵能构筑防线。觉醒者被系统性地招募和训练,从“能放火的人”变成了“能战斗的干员”。裂隙的规律被一点点摸清——它们的出现周期、涌出灾厄的类型、封印的可能性。
一年后,人类学会了如何封印裂隙。不是关闭,是封印——用灵能压制,用干员牺牲,用无数的灵核堆砌。
公元2077年12月10日,太平洋那道最大的裂隙被成功封印,那道裂隙被称为归墟。
这一天被定为N.E.元年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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