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锚点 第十七章 愿你在平凡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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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愿你在平凡的日子里 (第2/3页)
远征,全球灵能管理总局共计派出了四位EX级干员,二十多位SSS级,几十位SS级和S级,参战人数逾百人,他是整场战役幸存归来的十三人之一,如今早已卸任退休,定居于望舒市安心休养,每年都会前往各大学校讲学,诉说当年身为前线干员的过往往事。”
张临渊的目光落在雕像的脸上。那双眼睛深邃沉静,数次踏过生死绝境,懂得了生命的珍重,饱经万千世事,带着一丝疲惫又淡然的从容。
“龙津渡灵能管理分局为了纪念N.E.70年归墟远征,以幸存老兵威龙为形象原型,竖立这座灵能结晶纪念碑,以此缅怀归墟远征的壮烈岁月,如今已成为龙津渡无人不知的城市地标。”
“活着回来,便是胜利。”
张临渊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随后他学着商誉敬礼的模样,朝着雕像缓缓抬手,姿势算不上标准,却格外认真。
“人类确实神奇。”
巴尔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语气像是在做一个年度总结。
“明明自身那么渺小,寿命那么短暂,身体那么脆弱,却总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不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繁衍,不是为了任何可以解释的理由。就是——在某个时刻,某些人,会做出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情。不是超能力,是意志。”
张临渊没有回答。他看着雕像,看着那双看向远方的眼睛。
雕像不会说话。但张临渊觉得,如果它会说话,它可能会说——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时候,只是不想死而已。
张临渊拿出手机,
电话接通。“妈。”
“哦,崽啊,吃午饭了没?”
“还没呢。”
“记得吃。”
芝麻从口袋里探出头,对着手机喊了一声“麻麻我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母亲的声音变了调:“刚才是谁在说话?”
张临渊看了一眼芝麻,芝麻缩回口袋。张临渊说“芝麻”,母亲问“芝麻会说话啊?”,张临渊答“一直都会。”母亲又沉默了片刻。“记得给芝麻喂饭,别饿着了。”张临渊说好。
他挂了电话。芝麻在口袋里说“哥,妈妈好像并不意外我会说话”。张临渊把手机收起来,笑了笑,没说话。
从英雄广场出来,他没继续看攻略,也没坐磁悬浮。公交站牌在旁边,线路图密密麻麻。他找到一条经过过渡带的车,上了车,扫了码,坐到最后一排靠窗。
车里人不多,前排坐着一个猫耳亚人女生,耳机线从衣领里穿出来。一个老人在看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公交车缓缓驶离闹市区,一路往前。繁华高楼渐渐被抛在身后,龙津渡市中心的摩登建筑慢慢褪去,沿途楼宇风格愈发内敛沉静,街景也一点点从都市喧嚣,染上过渡带独有的清寂疏离感。
“您已进入过渡带。该区域为龙津渡城市扩张过程中形成的自然生态缓冲区。灵能浓度4.1μ/L,植被覆盖率较高。今日最高温23.1摄氏度,体感舒适,适合散步。”伏羲的声音又响起来。
下车的地方是一条笔直的马路,两侧是冷色调的建筑,排列整齐,不高,不密。行道树是香樟,绿得很厚。空气比教育园区湿润,带着泥土和草叶的味道。他沿路走,没有方向。走了十几分钟,拐进一条岔路。路边有指示牌——碧溪公园。里面有一条小河,水不深,能看到河底的石头。岸边有人钓鱼,坐在折叠椅上,一动不动。有人遛狗,狗在前面跑,人在后面走。也有狗遛人,人在前面拽,狗在后面扯。张临渊沿着河边走了一段,找了一张长椅坐下来。
麻里司玖坐在另一张长椅上,隔了几步远。深蓝色的长发垂在肩上,没扎。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领口紧贴着脖子。她没有看手机,没有看书,就是在闭着眼睛晒太阳。
芝麻从口袋里跳出来,蹲在椅子上,看着麻里司玖的方向。它说:“哥,是她。”
张临渊没动。过了一会儿,芝麻又说:“你不去打个招呼吗?”
张临渊还在犹豫,芝麻从椅背上跳下来,往麻里司玖的方向小跑过去。张临渊伸手没来得及拦:“芝麻——”
它没停。跑到她脚边,蹲下来,仰头看着她,咪了一声。麻里司玖睁开眼,低头。赤红色的竖瞳在阳光下细得像一条线,落在脚边那团小小的黑影上。看了两秒,认出它了。
“是你。”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一个不需要回答的事实。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芝麻的头顶。很轻,比上次更自然一点。芝麻的耳朵压下去,往前顶了顶她的手指。
张临渊站起来,走过去。“好巧。”
“嗯。”她回答很快,声音不大。
张临渊站在她面前,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芝麻替他开口了,“你住这附近吗”。麻里司玖看着芝麻,沉默了一会儿。“嗯。”她回答了芝麻。
张临渊说:“这里挺安静的。”麻里司玖说是,她周末会来。对话很短,没有多余的内容。
张临渊说“那我先走了”,麻里司玖点头。“再见。”
“再见。”
他转身走了几步,芝麻仰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小跑着跟上去。跑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用爪子朝她挥了挥。
身后没有声音。他也没回头看,他蹲下身,伸出手,芝麻跳上去,张临渊把芝麻放在肩膀上,芝麻趴着,尾巴慢慢摇。“哥,她一个人晒太阳诶。”
“嗯。”
“没有朋友陪她吗。”
“……不知道。”
穿过公园,他在最近的公交站上了车,公交车开往老城区,窗外的建筑继续变矮。过渡带那些整齐的灰白色楼房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更旧的墙、更窄的路。灰砖墙面爬满藤蔓,路面变成了石板,被脚步磨了不知道多少年,缝隙里长着青苔。
张临渊下车在巷子里穿行,没有目的地。
骑楼一间接一间沿着街面铺开,灰砖墙面被岁月染出深浅不一的色块,二楼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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