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棺材回哭,我当哭灵师那些年 沈牌递声,无量堂门气发烫

更新:05-29 00:11 源站:快眼看书

    沈牌递声,无量堂门气发烫 (第3/3页)



    “那你来。”

    马九乙舌尖顶了顶腮帮。

    “我就知道你借刀没好事。”

    陈无量把铜棒横在第十三石墩前,压住那只小手印旁边的水纹。

    “柳三绝旧刻写得明白,不许以活童补门。”

    “现在有人拿小聋子补门,你天机门的账,自己清。”

    马九乙被这句话顶住,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沈渡的声音从碎木里透出来。

    “马赊刀,你敢动柳三绝的旧账?”

    马九乙低头看赊刀。

    后颈残钩又渗出血,血滴进领口,衣料暗了一块。

    “柳先生让我递刀,没让我跪着看人改账。”

    陈无量道:“这句还算人话。”

    马九乙斜了他一眼。

    “少占便宜。”

    “断完我要是没命,布钱免了。”

    “想得美,死人账照收。”

    马九乙骂了半句,蹲到空石墩前,用刀尖对准小手印边的细纹。

    小布鞋忽然挡到刀前。

    “别划这里。”

    马九乙停手。

    “为什么?”

    “这是活门气。”

    “划了,北边那个孩子会疼,账会从他身上讨。”

    陈无量问:“划哪儿?”

    小布鞋挪到黑木门左下角。

    沉阴木根在那里打了个小结,结里压着一枚黑米。

    黑米泡在水里多年,却还鼓着,米皮上浮着沈字细纹。

    “这里。”

    马九乙低头一看,额头汗珠滚进眉骨。

    “沈字改账点。”

    碎木牌沉了半寸。

    “正十三。”

    小布鞋鞋口的红线垂到水面。

    “旧规里没有活童。”

    “我不想再借小孩的脚。”

    陈无量把铜棒搭上黑米结。

    “马九乙。”

    “知道。”

    赊刀落下。

    黑米从中裂开,米浆黑得发沉,落进水里后,整片山腹水位往下矮了一寸。

    苗溪渡第七桩边,袁大嘴胸口一顶,血从嘴角涌出。

    竹姑扑过去扶他。

    “袁爷!”

    袁大嘴两只手扣着听水盅,脸贴在石桩边,气还没喘匀,嘴先动了。

    “叫胖爷,别乱抬辈分。”

    盅底的小聋子铜钱烫得发红。

    他把耳朵贴上去,听见很远的北边,有指甲在门槛上轻轻划过。

    三短一长。

    无量堂暗号。

    门槛香灰还在。

    小崽子还守着门。

    袁大嘴咧嘴,血沫沾在牙边。

    “老陈,小崽子没开门。”

    万堡山里,黑米结彻底散开。

    第十三石墩上的小手印退进石面。

    碎木牌裂出一道缝。

    “陈掌柜,你又毁我一处好局。”

    陈无量收回铜棒。

    “记账。”

    “以后一起赔。”

    碎木牌沉进水下。

    黑木门后,回音却多了一下。

    原先三下。

    现在四下。

    马九乙握刀的手收紧。

    “门醒了。”

    小布鞋退到陈无量身边,鞋口里的红线贴在盐肉上,不再发黑。

    门缝里,传出一缕很淡的哭声。

    陈无量听了半息,喉口半月扣烧得发疼。

    那哭声里,有陈半仙的尾音。

    也有悲鸣门的起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