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塔里的七十二具无脸尸 第五十章回程
更新:05-25 07:34
源站:快眼看书
第五十章回程 (第2/3页)
”“林远。你说的。远近的远。”
林远。我希望他走得远,不用回来。不用回马瑙斯,不用回那座塔,不用回这条路上。他可以在任何地方,过任何生活,做任何选择。他不是守塔人,他不用守。
我翻开手机相册,找到那张B超照片。黑白图像里,胎儿蜷缩着,像一颗豆芽。手很小,手指蜷着,看不清拇指上有没有疤。也许没有。也许印记传给我了,就不会再传给他了。它在我手上,我还没死,它不会走。
台北到厦门,一个多小时。厦门到广州,动车三个多小时。广州到家,出租车四十分钟。路很长,但总有走完的时候。我到了家,开门,开灯,屋里还是走之前的味道——木头家具的气味混着很久没住人的灰尘味。窗帘拉着,很暗。
我把背包放下,把铁盒子放在桌上,把木牌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铁盒子旁边。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右手上的那道疤。它长了很多,从虎口到手腕,从手腕到小臂。暗红色的,像一条蛇盘在手臂上。“林”字已经完整了,左右两个“木”都很清楚,笔画深陷进皮肉里,像刀刻的。接下来是“深”,三点水已经刻了两个点,第三个点也在冒头了。它在写我的名字。不是沈鹤亭,是林深。但沈鹤亭和林深,是同一个名字。鹤亭是字,林深是名。他姓林,名深,字鹤亭。他下去之前,把名藏起来,把字留给后人。所以一代一代传下来,守塔人都叫林深,不是因为他们姓林,是因为他姓林。我姓林,不是巧合,是血脉。我是他的后代,不是弟弟沈鹤鸣的后代,是他自己的后代。他在下去之前,已经有了孩子。孩子不姓沈,姓林。他把孩子留在泉州,把名字留给孩子,把疤留给孩子,把命留给孩子。一代一代,传到我。
我在家待了两天。收拾屋子,洗衣服,买菜做饭。一个人吃,吃不多,做一顿吃三顿。冰箱里只有几颗鸡蛋和半瓶酱油。我去超市买了米、油、盐,又买了一箱矿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