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xbotaodz.com
第一卷 第107章 红包风波 (第1/3页)
易中海的胳膊没什么事
值班大夫扒拉着他胳膊转了两圈,捏了捏,说不用拍片子,就是脱臼。
找了个坐堂的老中医过来,攥着他胳膊晃了两下,猛地往上一送,咔哒一声脆响,就复位了。
开了两贴黑膏药,撂下句话说别干重活,养个三五天就没事了。
可易中海这心里头,总跟揣了个秤砣似的,沉得慌。
他在医院观察室的硬板床上躺了一宿,天亮烧退了,脑子也清明了,就开始翻来覆去琢磨那晚的事。
怎么摔的,他死活想不囫囵。
酒是真没少喝,从厂里出来的时候脚底下就打晃了,再往后的事全是碎片子——记得有人架着他胳膊,
贾旭东说他是在胡同口雪堆里发现的,蹬着三轮把他拉来的医院。
可易中海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脑子里老晃着个影子——不是胡同口,是在自家院子里,有人猛地冲过来,然后他就一头栽下去了。
他旁敲侧击问过贾旭东一回。
当时贾旭东正给他端热水,听见这话手猛地一顿,碗里的水晃出来大半,洒在棉袄袖子上。
“师父,您这是喝断片记混了。”贾旭东把碗往床头柜上一墩,声音有点发紧,“我真是在胡同口找着您的,您趴在雪地里,脸都冻紫了,再晚一步就得冻出人命。”
易中海没再往下问。
贾旭东这个徒弟,他看着长大的,性子闷,嘴笨,从来不会撒谎。
可他把那晚的事碾过来碾去想了几十遍,还是觉得不对。
那个在院子里摔下去的感觉太真实了,骨头磕在砖地上的疼都清清楚楚,绝不是做梦,也不是喝多了瞎想。
这事就像根细毛刺,扎在他心口窝,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六,娄半城来厂里了。
身后跟着两个伙计,一人扛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沉得直坠肩膀。
车间里机器正轰隆隆转着,不知谁喊了一声“娄老板来了”,声音刚落,机器声一下子就小了半截。
娄半城站在车间门口,穿一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围着条灰羊毛围脖,脸上堆着笑,冲大伙拱了拱手。
说今年是最后一回以老板的身份给大伙发红包了,明年公私合营,厂里的事就归公家管了,趁这机会,谢谢大伙这么多年跟着他吃苦受累。
两个伙计把帆布包往地上一倒,哗啦啦倒出一大堆红纸包,堆得跟小山似的。
娄半城亲自发,拿着名单一个一个叫名字。
叫到谁,谁就赶紧擦干净手上的油,小跑着过去接,娄半城把红包递过去的时候,还会拍着人家肩膀说句“辛苦了”或者“明年好好干”。
车间里的人心里都明镜似的,这是最后一回了。明年娄半城就是个挂名的副厂长,说了不算,这红包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所以接红包的时候都恭恭敬敬的,说“谢谢娄老板”的时候,声音也比平时真诚多了。
何雨柱是最后几个被叫到的。
他走上前去,娄半城从包里摸出个红包递给他,比旁人的明显厚了一大截。
车间里几十双眼睛唰地一下都看过来了,底下有人嘁嘁喳喳小声嘀咕。
娄半城像是没听见,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只说了一句“何师傅今年受累了”。
话不多,但谁都懂——这一年何雨柱没少往娄家跑,红白喜事全是他掌勺,这红包里装的不光是手艺钱,还有人情。
何雨柱接过红包,揣进棉袄内兜,没拆。旁边的工友凑过来想瞅瞅,他拿手一挡,说回头再说,别在这儿起哄。
许大茂他爹许富贵也领了一百。
他那个红包也厚,但没人觉得奇怪——许富贵是后勤科的,平时娄家有个啥事都是他跑前跑后,这份钱他拿得心安理得。
许富贵拆开红包扫了一眼,手指飞快地数了一遍,又折好揣进怀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知道是这个数。
轮到刘海中,领了六十。
他拆开红包的时候,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xbotao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