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9章 集体破防 (第3/3页)

    “我问你话呢。”

    刘艳芳转过身来看着他，“你跟易中海学了这么久，你到底学会了什么？

    人家傻柱比他师父都不差了吧？

    你呢？

    你连个低级工都差点没保住。你要是也能像他那样，我也不至于……”

    她没说完。

    不至于什么？

    不至于大冬天蹲在门口洗衣服？不至于连件新棉袄都做不起？

    不至于看着别人家的年货眼馋？这些话说不说都一样，贾旭东心里全明白。

    贾旭东坐在床边，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他不是想出去跟何雨柱吵架，他是想不明白——他差哪儿了？

    何雨柱比他大不了几岁，凭什么人家样样都比他强？

    手艺比他强，人缘比他强，挣钱比他多，红包比他厚，连媳妇都比他媳妇能干。

    秦淮茹把家里打理得明明白白，年礼分门别类，该送谁不该送谁心里有数。

    刘艳芳呢？刘艳芳除了骂他，就是算账，算完了接着骂。

    他想出去跟何雨柱说几句话。

    说什么呢？说你别在院子里显摆了？

    人家又没炫耀，人家只是把东西搬进屋里。问你凭什么挣这么多？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丢人。

    贾旭东站起来，走到门边，把手搭在门闩上。

    他停了几秒钟，又把手放下了。

    他不敢。

    他不敢跟何雨柱吵架。不是因为怕打架——打架他早试过了，五秒被放倒。

    是怕吵起来以后何雨柱那些话说出来，他更接不住。

    何雨柱会说，我这钱是靠手艺挣的，你呢？

    何雨柱会说，我给师父师兄送礼是我记恩，你呢？

    何雨柱会说，我养活妹妹养活媳妇是我的本事，你呢？

    他一句都接不住。

    所以他只能咬着牙坐在屋里，听着外头何雨柱跟邻居们说话的声音，听着那些烟酒糖茶被一样一样搬进何家的动静，听着刘艳芳趴在桌上抽泣的声音。

    何雨柱把最后一批东西搬进屋里，关上门。

    秦淮茹接过他手里的茶叶罐子，放到柜子里。

    雨水蹲在地上看那一麻袋东西，伸手想拆一包点心，被何雨柱拎着后领子提到一边去了。

    “先给你师父送去，回来再给你吃。”

    雨水撅了噘嘴，但也没闹。

    何雨柱坐在炉子边上，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院子里慢慢安静下来了，刚才那阵热闹过后，各家各户都关上了门。

    但他知道，那些关上的门后面，有人在算账，有人在咬牙，有人趴在桌上掉眼泪。

    他不在乎。

    他把搪瓷缸子放下，站起来拎起那个装满了年礼的布袋，推开了门。

    风从门口灌进来，他把棉袄领子紧了紧，迈步走进了院子里。